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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為恐怖分子塗脂抹粉!(代貼)

勿為恐怖分子塗脂抹粉!
                           --駁張翠容論利瑪竇
                                      旁觀者

《香港經濟日報》七月廿三日刊出一篇由張翠容撰寫的《利瑪竇》的文章,文中讚揚利氏「傳播基督之愛」、「堪稱中國的良師益友」,而他所屬的耶穌會釋放的為「動人的解放神學」。
綜觀全篇文章,可分基督教、耶穌會、耶穌會會士三方面討論。
首先,基督教講愛嗎?不是!一神教講的是無盡的殺戮,基督教的核心教義是:
「將凡有氣息的盡行殺滅。」《約書亞記10:40》
「上帝將他們(異族)交給你(以色列人)擊殺,那時你要把他們滅盡,不可與他們立約,也不可憐恤他們。不可與他們結親,……。」《申命記》7:2
「弟兄要把弟兄、父親要把兒子,送到死地。兒女要與父母為敵,害死他們。」《馬太》10:21
「你們不要想我來,是叫地上太平。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人的仇敵,就是自己家裏的人。」《馬太》10:34
其次,耶穌會是個甚麼組織,張翠容可曾知道?
耶穌會原先的組成,目的是為了鎮壓蜂湧而起的新教各派。數百年來:
「為世界上最陰險、最秘密的組織之一。」《中外歷史年表》頁六二一  翦伯贊主編  中華書局1982
現時,它的工作是通過暗殺、干涉別國內政等卑污手段,企圖控制世界。
耶穌會在世上實行「觸動世界的解放神學」,可稍舉幾個例子介紹:
(一)基督徒一向仇視科學,中世紀靠後時間,在打壓科學的法國天主教勢力中,「最反動和最卑鄙的僧團是耶穌會」,一七五九年,「這些身穿黑袍的惡棍」為了「紀念」查封《百科全書》,居然:
「專門鑄造了一塊紀念牌,上刻十字架踐踏地球儀和科學書籍的圖樣,並題字:『被蹂躪的無神論者的虛偽和智慧』。」《法國啟蒙運動產生的歷史條件》 「(四)川教(育出版)社歷史課程網」2006.6.29

(二)「法蘭西斯・沙維亞,一名耶穌會士,隨達・伽瑪後不久前來,他決心將印度教連根拔起,建立基督教。他的言論和行動均紀錄在無數的傳記裏,他在家書裏寫道:
『當我來到剛受洗的任何村落,便立令將所有廟宇裏的假神銷毀,所有偶像打碎。看到這些情況,我感到莫名的喜悅。』
教會有特殊方法對付改宗的印度教徒,只要他們被懷疑不嚴格和熱誠遵守基督教儀式,或暗地遵行舊信仰--犯人便被追查及被活生生燒死。
沙維亞提倡建立異端裁判所,歷史學家紀錄了它比以前任何時期均更恐怖與野蠻。數以千計的人被重複虐待,肢解,並被殺害。以千計的人則逃離果阿以保存他們的傳統文化與宗教。
據統計:有六百至一千間印度教廟與神像被毀,但許多人估計這些數字仍相當保守○註。
○註 History of Hindu Christian Encounters, Sita Ram Goel, South Asia Books (July 1990)

異端裁判所採用許多酷刑,如:肢解、火刑與溺水。 單單想像酷刑的細節已足令任何心智健全的人觸目心驚;
『兒童在他們的父母面前被鞭打及被慢慢肢解,他們的父母均給割去眼瞼不讓錯過任何細節。受害者四肢被小心地截除,為的是要仍能保持清醒,即使留下的只有軀幹及頭顱。』○註
○註 History of Hindu Christian Encounters, Sita Ram Goel, South Asia Books (July 1990)

葡萄牙伊科拉的大主教最後寫道:
『倘若任何地方的異端裁判所均為臭名昭著的法庭,無論如何聲名狼藉、鄙下、壞透、腐敗,在世上從没超出果阿之右。』○註
○註The Empire of the Soul by Paul William Roberts (Harper Collins, 1999)

無人知道在此酷刑下果阿人受虐的精確數字,最少的估計約以萬計,最高的達數十萬,或更多。」
節譯自《燃燒的十字架・基督教傳教士暴行》 burningcross.net 2009.6.30
(三)在美洲,除了基督徒一貫的殺戮印第安人不說,為了更有效地控制土著,耶穌會會長於一六零二年提出建立印第安人宗教歸化區,對印第安人進行思想改造,並在巴拉圭卅個歸化區內安置十五萬印第安人,將他們視作奴隸,命令他們從事沉重的採礦和種植工作。美國南北戰爭,耶穌會亦支持南部奴隸主和北方作戰。
教會切齒痛恨科學:
「基督教會重視人的靈魂而不太關注人的肉體,把科學當作人類妄自尊大的表現,他們(科學家)居然企圖窺探本屬于全能的上帝範圍內的神聖事物,因此,科學也與七大重罪密切相關。」《人類的故事・科學的時代》  房龍著  張海平 張麗梅譯  北京出版社2005
「新教徒也和天主教徒一樣視科學和醫學為敵人。他們視探究事物本質的人為人類最危險的敵人,在這方面,他們和天主教徒表現了同樣的愚昩和不寬容。」《人類的故事・宗教戰爭》  房龍著  張海平 張麗梅譯  北京出版社2005
而利瑪竇在中國「並沒有高高在上,抱著『教化』別國人民的心態」,而傳播他們最痛恨的東西,原因是甚麼?那是因為當明朝國力仍在西方國家之上,耶穌會士不得不裝作馴服。所以中國人没像印第人、印度人一樣遭到基督徒(耶穌會士)毒手。
「當利瑪竇閉上眼睛時,他所想的仍是中國」,的確,利瑪竇無時或忘:
「做耶穌的勇兵,替他上陣作戰,來征討這個崇拜偶像的中國。」《龍與上帝・磐石開裂》網絡版  董叢林
    若「甘仔」是耶穌會中人,他暗地裏的勾當是甚麼,也就不言而喻了。
    張翠容,請勿再為恐怖分子塗脂抹粉!
註:由於篇幅所限,不能不簡略。若要知道基督教如何為害人間,請參考「離教者之家」貼子「反基督教書籍大集結」介紹的反基督教書籍。



附原稿:
利瑪竇
張翠容  香港經濟日報  2010-07-23

五百年前的拉丁美洲,有從歐洲去的個別天主教神甫,力抗自己祖國的統治階層,走入拉美窮國地區開辦人民教會,這顆種子終在上世紀七十年代發芽,成為觸動世界的「解放神學」。
四百年前的中國,有一位意大利傳教士一樣播下種子,為中國打開面向世界的窗戶,西方亦因他而認識了中國。
利瑪竇,西學東漸第一人。
慶幸的是,中國人並沒有如拉美人,經歷過外來教會強權的壓迫,反之卻受惠於西方傳教士的博愛,而利瑪竇堪稱是中國的良師益友。今年是他逝世四百周年,中國對他亦有紀念活動。
有人把利瑪竇與玄奘相比,他們都是促進東西文化交流的一代歷史人物。兩者同是孤身走我路,一個走入中國境內,另一個則走出中國境外;前者要在中國傳播基督之愛,後者西遊尋找佛理,大家同樣豐富了人類的精神信仰,讓我們拉近與宇宙和神祉的關係。
對於我們香港人而言,利瑪竇的事有個香港現代版本,那就是港人熟悉的甘仔。甘仔也是一名意大利神父,投身香港的基層運動,推動更公平公義的社會。
甘仔比香港人更香港人,因為他可能比我們更熱愛香港。早年受殖民的香港,基層無權無勢,亦缺乏壓力團體向政府施壓,令其改變政策,當時甘仔的存在可說是任重道遠,他是香港社運的啟蒙者。
從他身上我感受到動人的解放神學。
解放神學的傳教士大多來自耶穌會。湊巧的是,利瑪竇也是耶穌會的傳教士,他並沒有高高在上,抱著「教化」別國人民的心態,反而是謙卑地走進中國尋常百姓家,進入中國文化處境來理解中國。他甚至打扮得一如中國人,最後逝於北京。
哲古華拉走了南美洲一圈後,表示他再不是從前的他。他亦曾感性地說:「如果我們在世界地圖的一個小點上履行了我們的任務……有一天我們必完全在撒我們的血的任何土地上,嚥下最後一口氣,雖非吾土,已是吾土。」
我猜,當利瑪竇閉上眼睛時,他所想的仍是中國。
由李韡玲編著的《利瑪竇在中國》,正好給我們解開利瑪竇密碼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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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新教徒一提天主教,立即畫清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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