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沙文 於 2008-4-29 18:23 發表 
沒說不可以啦,人家都已掛掉了,不能回嘴,貴友當然說什麼都可以。
妳說得對極了。凡是繼承中華武術之人,皆沒有近中年就掛掉。
所以凡是近中年掛掉之人,皆非繼承中華武術。
造成此現象的原因,一定不會是因為凡是近中年掛掉之 ...
我說“垮掉”,不是“掛掉”。
他的死也許是偶然,但他的身體在死前就由於練武的關係已經不行了,這總不可否認吧。
Chinese Kungfu 只係電影宣傳。武術就是要克敵制勝,強身只是副作用。
武字的含義,止戈也。
李自己都不承認是詠春拳法。
中華武術不同於國外武術的特點就是中華武術擁有濃厚的道家氣質,內外兼修。以硬派功夫而言,典型的內外兼修如八極拳,曾經有泰拳冠軍挑戰河北八極拳名家,僅兩三招就被八極拳制服。日本的電視臺還做過專題訪問。
我曾親自看過朋友的太極拳法,所以對中華武術的內家功力完全信服。杭州公園里曾經有一七十多歲的老太,久習太極,四五個青壯年推她卻紋絲不動。
轉載一篇台灣南懷瑾談武術回憶當年在大陸的文章,不信的人大可把文章當作扯談瞎編,不可我是絕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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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听到杭州城隍山上有一老道,传说系满清王室公子出家者,这位老道须眉皓白,童颜鹤发,神釆奕奕,据传已成剑仙;得此消息,心中万分兴奋,即行前往拜谒数次,都未得见面。(想起当时访师求道之诚恳,见面即跪,而今日朋辈相访,谈玄说道等,甚或有人还以此过访谈道为对主人的—种施惠,算是看得起对方,今非昔比,想来颇多感慨)。听说这位道长当时逢人来求皆推称不会剑术,若欲习画他则教人画梅。几番周折后,我终于见到了他,即向他再三恳求学剑,只学此项,不求其他。因为我意诚心坚,终于获得进一步约谈。
他见面一开头就问:「曾习何剑?」我答:「学过青萍、奇门等等。」于是道长即命我当场试练所习。我练了一阵以后,他批评说:「这真的只是儿戏,不可再练,徒费光阴,还是以读书为好」,又接着说:「你所听说一些小说书上说的白光一道,口吐飞剑,这类的话,在世界上并无其事。剑仙虽有,但并非如同小说上所描述的那样;今天你暂且试练一下,每天晚上把门窗紧闭,房间内不点灯,使内室漆黑,仅点香一枝,尝试用剑劈开香头,手腕着力,而臂膀不动,等练到一剑迅下,香成两半时,才进入第一阶段。第二步再把豆子掷向空中,用剑劈在空中成两半,功夫能练到这里,再来见我,再为你解说剑路。
当时听了以后,心想这实在太难了,虽然心知天下无难事,这样练剑,也不是不可为,但因当时立志学文兼学武,俾能经世济时,而诸事分心,惟恐心不专一则反而一事无成。鱼与熊掌,不可得兼,遂作罢。放弃作剑仙,然而对于学拳仍旧勤劳,每日凌晨三时,必起床练拳,两三小时后,再沐浴更衣。当年杭州西湖一带,武师甚多,我亦朝夕浸润其间,跃马佩剑,臂缚铁环,腿绑铁砖,也相近于那时的「太保学生」了。一笑!以后访遇僧道甚多,皆各有专长,然所说与城隍山老道大抵相同。总之,我在那段学拳时期,练习武功,可以说从来没有间断过一天。
四川名勝鵠鳴山,為東漢期間道教祖師張道陵隱居之地,山上住有一位名號王青風的道士,是四川境內傳說的劍仙,我曾經上山尋訪他,多次以後,終於見到面,他亦是一位奇人異士。他說:並無飛劍這種事,但劍仙卻是有的。然而他的說法又與杭州城隍山老道所說稍有不同。他說劍為一種「氣功」,所謂以神禦氣,以氣禦劍,百步之外可以禦敵。又說劍有五類,大別之為有形、無形。他知道我羨慕「金光一道」的劍術時,告訴我需鑄備一寸三分長金質小劍,再以道家方法習練。一如道家練丹之法,可將黃金煉化成液體,並可服飲,若中了毒,道家並有解此毒的藥。當時私自想到,現在到了科學昌明,槍炮及炸彈等威力無比的利器皆已發明了的時代,還去苦練這種劍術幹什麽?如果是為了強身,則個人已經知道的許多方法,就足以保健,何必浪費時間在這方面。就因這樣想法,意誌始終未能專精堅持而放棄了。
後來請王青風老師表演,那時我們彼此之間的感情已經很深厚,所以他就特允了我的請求。一次他站在山頭上,用手一指,數丈外對峰上的一棵老松即應手而倒。我童心未泯,尚驚訝地問他何以無光。他說:「我早已經告訴過你並無此事,欲練至有光,另有一番道理。
這時他的大弟子亦在旁邊,這個人也是道士裝束,我亦請他表演,但見他用鼻孔吼氣,便看到他站立之處,周遭山土轉即成塵飛揚。此二次表演都是我親眼目睹的事實,由此而相信中國武術,的確可練至甚高甚妙境界。此其一。
第二位所遇到的異人,在四川自流井,是由以「厚黑學」聞名之李宗吾先生所引介。李公學問、見識廣博,道德亦高,世所罕見,其所著作的「厚黑學」,如其所說:「撥開黑的,讓人見到真的。」旨在諷世。我在自流井遇到他的時候,就說在附近趙家侖鄉下,有一位八十多歲的老先生,是得到武當內家武功的真傳,輕功已經到了「踏雪無痕」的境界,如果隨他學習,只須三年的時間便可有成就。因為這位老人的師父籍貫浙江,所以亦欲授一逝籍弟子以報師恩。知道我是浙江人,故願為引介。
於是我們坐「滑桿」下鄉去拜訪,相談之下,連稱「有緣」。老人見我對於飛檐走壁之事,心存懷疑,不大相信,他灑然一笑之後,即疾行一裏多路,又快步走回來,這時剛好新雨初晴,地上泥濘,老人腳上穿的一雙白底新靴,一趟回來後,鞋底一點也沒有被泥染汙,而且他在起步時,未見拿架作勢,灑然來去自如。他又問欲見走壁的身手否?隨即見他張臂貼壁,亦未有任何架勢,人已離地拔高,笑說:「你現在相信吧!亦願學否?」並稱說學這些功夫只有七十二訣,歸納成七十二字,一字一訣,一字一姿勢,循序漸進,無需廣場,僅樓閣之上,即敷應用,若願住三年,即可示教。我當時考慮再三,復因恐怕自己誌趣不專,弄得百事無成,故只得婉辭。後一路代覓可傳的人,卻沒有找到,至今心中仍掛念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