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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教民主自由與耶穌的關係

我想請教各位大大,信耶穌基督是否會支持民主自由嗎?民主自由是不是基督徒的必然選擇?現在連佛教也說,民主自由跟佛教不一定有關。基督徒是否必須爭取民主自由,才能實踐上帝的旨意?
明白了。但是英國及美國也是以民主自由立國。歐洲更是現代民主制度的發源地。美國的民主自由是受到英國及法國的影響。你們怎樣看基督教和民主自由的關係?
謝謝解答。我比較明白了。
介紹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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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1932年-1968年)是中國現代史上著名的自由知識分子、基督徒與異議人士,在文革期間因堅持信仰與批判極權,在獄中以血書寫下大量反抗文字,最終於1968年4月29日遭處決。林昭的信仰賦予她對抗極權的勇氣,在物資極度匱乏、紙筆被沒收的獄中,她用刺破血管的血在被單、衣物上書寫,堅定捍衛人性尊嚴與自由信念。

林昭與血書的關鍵點:

信仰與精神力量: 林昭在1960年代成為基督徒,她將自身抗爭視為一種「殉道」,其反抗精神深受基督信仰影響,堅信在惡劣環境下仍要堅持真理。
獄中血書: 在長達八年的監禁與酷刑下,林昭無法取得紙筆時,會用針刺破手指、血管,以血在白色被單或撕下的衣物上寫作,這些文字被稱為「自由的文字」。
堅定批判: 林昭的血書和文章內容,深入批判了毛澤東及其當時的政治体制,被認為是文革時期極少數公開堅定反對共產主義的聲音。
殉道者與聖徒形象: 她的堅持被學者連曦(Lian Xi)在《血書:林昭的信仰、抗爭與殉道之旅》中記錄,被公認為是中國當代極具代表性的自由殉道者。
林昭的血書不僅是反抗的文字,更是她在信仰支撐下,對極權體制進行靈魂抵抗的證詞,在死後被視為聖徒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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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1932-1968)是一位中國著名的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在反右運動中因不滿被劃為「右派」而於1957年秋服大量安眠藥自殺獲救。隨後,她堅持信仰與表達觀點,最終在1968年文革期間被處決。此外,其父在林昭被捕後服藥自殺,其母則在1975年於上海外灘自殺。

林昭自殺與相關歷史細節:
自殺抗爭(1957年): 在1957年反右運動中,林昭因被劃為「右派」感到剛烈不屈,吞服大量安眠藥試圖自殺,但被搶救存活。
不屈服的態度: 自殺獲救後,林昭曾大聲表示「我絕不低頭認罪」,質問校方領導。
家人自殺: 林昭被捕後,其父親得知消息後自殺身亡。林昭的母親後來也在1975年於上海外灘自殺。
最終處決: 經過多次入獄與絕食,林昭於1968年4月29日被處決,年僅36歲。
林昭被認為是毛澤東時代的犧牲者,並以「血書」聞名,被視為堅持民主自由的偶像。
王怡牧師的聲明:信仰上的抗命
王怡牧師 / 2018年12月12日

根據聖經的教導和福音的使命,我尊重上帝在中國設立的掌權者。因為廢王、立王,都在於上帝。為此,我順服上帝對中國歷史和制度的安排。

作為基督教會的一位牧師,我從聖經出發,對社會、政治、法律諸領域,何為公義的秩序和良善的治理,皆有自己的理解和看法。同時,我對中共政權迫害教會、剝奪人類的信仰和良心自由的罪惡,充滿厭惡和痛恨。但是,一切社會和政治制度的改變,都不是我蒙召的使命,也不是福音被賜給上帝百姓的目的。

因為,一切現實的醜陋、政治的不義和法律的專斷,都顯明了耶穌基督的十字架,才是每個中國人所必須的、唯一的拯救。也顯明了真正的盼望和完美的人類社會,並不存在於地上的任何制度和文化的改變中,而單單在於人的罪惡如何被基督白白赦免,得著永生的盼望。

作為一位牧師,我對福音的篤信和對眾人的教導,及對一切罪惡的責備,都出於基督在福音裡的命令,出於那位榮耀君王的無法測度的愛。每個人的生命都如此短暫,而上帝如此迫切地命令教會,去帶領和呼召任何願意悔改的人向祂悔改。基督如此迫切的、樂意赦免一切從罪惡中回轉的人。這是教會在中國的一切工作的目的,就是向世界見證基督,向中國見證天國,向屬地的短暫生活見證屬天的永恆生活。這也是我本人所蒙的牧職呼召。

為此,我接受和尊重中共政權是上帝所允許的暫時的統治者,如同主的僕人約翰加爾文所說,邪惡的統治者是上帝對邪惡的人民的懲罰,目的是催逼上帝的百姓向祂悔改。為此,我樂意在身體上服從他們的執法行為,如同服從主的管教和訓練。

我同時相信,中共政權對教會的逼迫是極其邪惡的犯罪行為。作為基督教會的牧師,我必須對這樣的罪惡發出嚴厲和公開的責備。我所蒙的呼召,也要求我以一種非暴力的形式,在和平和忍耐中,去違背那些違背了聖經和上帝的一切人間法律。我的救主基督也要求我,喜樂地承受違背惡法的一切代價。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個人和教會的抗命行為,是任何一種意義上的維權行為或公民不服從的政治行動。因為我完全無意於去改變中國的任何制度和法律。作為牧師,我唯一關心的,乃是信仰上的抗命,所帶來的對罪惡人性的震動,和對基督十字架的見證。

作為一位牧師,我的抗命行為是福音使命的一部份。基督的大使命要求我們對世界的大抗命。抗命的目的不是改變這個世界,而是見證另一個世界。

因為教會的使命,僅僅是成為教會,而不成為任何世俗體制的一部份。從消極的角度說,教會必須將自己從世界分別出來,避免讓自己被這個世界體制化。從積極的角度說,教會的一切行動,都是努力向這個世界,證明另一個世界的真實存在。聖經教導我們,在關乎福音和人類良心的事務上,只能順從神,不能順從人。因此,信仰上的抗命和肉體上的忍耐,都是我們見證另一個世界和另一位榮耀君王的方式。

這是為甚麼,我對改變中國的任何政治和法律制度並不感興趣,甚至對中共政權迫害教會的政策何時會改變也不感興趣。無論我活在現在或將來的任何政權之下,只要世俗政府繼續迫害教會,戕害唯獨屬於上帝的人類良心,我就將繼續信仰上的抗命。因為上帝賦予我的全部使命,只藉著我的一切行動,好叫更多的中國人明白,人類和社會的盼望,僅僅在於基督的救贖,在於上帝超自然的恩典掌權。

如果上帝決定藉著中共政權對教會的迫害,來幫助更多的中國人對前途絕望,帶領他們經歷信仰的幻滅與荒漠,從而認識耶穌,並不斷熬煉和建造祂自己的教會。我十分樂意順服上帝的安排,因為祂的安排總是慈愛而美善的。

正因為我的一切言行,並不尋求和期待社會和政治層面的任何改變;我對一切社會政治的權勢,也不再存畏懼之心。因為聖經教導說,上帝設立政府的權柄,是叫作惡的人懼怕,不是叫行善的人懼怕。信耶穌的人,並沒有作惡,也就不應懼怕黑暗的權勢。儘管我是常常軟弱的,但我篤信這是福音的應許,是我殫精竭慮,要在中國社會傳揚的好消息。

我也明白,這恰恰也是中共政權對一個不再懼怕它的教會充滿了懼怕的原因。

如果我被關押或長或短的時間,能夠幫助掌權者減少他們對我的信仰和我的救主的懼怕,我十分樂意以這種方式來幫助他們。但我知道,惟有當我對一切迫害教會的罪惡說不、並以和平的方式抗命時,我才能真正幫助掌權者和執法者的靈魂。我渴望上帝使用我,以失去人身自由的方式,來告訴那些讓我失去人身自由的人,有一種比他們的權柄更高的權柄存在,也有一種無法被他們關押的自由,充滿了耶穌基督死而復活的教會。

無論這個政權對我加以怎樣的罪名,潑以怎樣的髒水,只要這罪名指向我的信仰、寫作、言論和傳教行為,那不過都是魔鬼的謊言和試探。我將一概予以否認,服刑而不服法,伏法而不認罪。

並且我必須指出,對主的教會和一切相信耶穌基督的中國人的迫害,才是中國社會最邪惡、最可怕的罪惡。這不但是對基督徒的犯罪,也是對一切非基督徒的犯罪。因為政府粗暴而殘酷地威脅他們、阻攔他們來到耶穌面前,世上沒有比這更罪大惡極的事了。

如果有一天,這個政權被上帝親自顛覆了。不會有其他原因,必然出於上帝對這一切罪惡的公義的刑罰和報復。因為在地上,從來只有千年的教會,沒有千年的政權。只有永遠的信仰,沒有永遠的權勢。

關押我的人,終將被天使關押。審問我的人,終將被基督審問。想到這一點,主使我對那些企圖和正在關押我的人,不能不充滿同情和悲傷。求主使用我,賜我忍耐和智慧,好將福音帶給他們。

使我妻離子散,使我身敗名裂,使我家破人亡,這些掌權者都可以做到。然而,使我放棄信仰,使我改變生命,使我從死裡復活,這些世上卻無人能做到。

既然如此,尊敬的官長們,停止作惡吧,這並不是為我的益處,而是為你們和你們子孫的益處。我苦苦地勸你們住手,因為你們何必為我這樣一個卑微的罪人,而情願付上永遠沉淪地獄的代價呢?

耶穌是基督,是永生上帝的兒子。祂為罪人而死,為我們而復活。昨日、今日,直到永遠,祂都是我的君王和整個世界的主。我是祂的僕人,為此被羈押。我將溫柔地去反抗一切反抗上帝的人,我將喜樂地不服從任何不服從上帝的法律。

2018年9月21日初稿,10月4日修訂,被羈押48小時之後由教會發佈。

附:何謂信仰上的抗命

我堅信,聖經沒有賦予任何政府部門管理教會和干預基督徒信仰的權柄。因此,聖經要求我,以和平的方式,在溫柔的反抗和積極的忍耐中,充滿喜樂地,去抵制一切迫害教會和干預基督徒信仰的行政和司法措施。

我堅信,這是一種信仰上的抗命行動。在迫害教會和抵擋福音的現代極權國家中,信仰上的抗命是福音運動不可避免的一部份。

我堅信,信仰上的抗命是一種末世性的行動,是在短暫的罪惡之城,對永恆的上帝之城的見證。抗命的基督徒,以十字架的道路和方式,效法那位曾釘十字架的基督。和平的抗命,是我們愛這個世界的方式,也是我們避免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份的方式。

我堅信,聖經要求我,在實踐這一信仰上的抗命時,必須倚靠基督的恩典和復活的力量,遵循兩個不可逾越的底線。

第一是內心的底線,對靈魂的愛,而不是對肉體的愛,是信仰上的抗命的動機。對靈魂的改變,而不是對環境的改變,是信仰上的抗命的目標。在任何時候,如果外在的逼迫和暴力,奪走了我的和平和忍耐,使我內心對那些逼迫教會和欺辱基督徒的人,生出了怨恨和苦惱,這一信仰上的抗命就失敗了。

第二是行為的底線。福音要求信仰上的抗命必須是非暴力的。福音的奧祕是以積極的受苦,來替代身體的反抗,並甘願承受不義的刑罰。和平的抗命,是愛與饒恕的結果。十字架意味著在不必受苦的地方情願受苦。因為基督擁有無限的反抗能力,卻忍受了一切羞辱和傷害。基督反抗這個反抗祂的世界的方式,就是在十字架上,向一個將祂打死的世界,伸出和平的橄欖枝。

我堅信,基督呼召我,在這個抵擋福音和迫害教會的政權下,以一生的服侍,來實踐這信仰上的抗命。這是我傳福音的方式,也是我所傳福音的奧秘。

主僕王怡
蔡詠梅:我爲什麽信仰基督教?——青年學者王怡的自述

問:聽說你是個基督徒。我們看到現在一大批中國自由主義知識份子,包括一些維權律師也加入教會,爲什麽會有這個現象?
王怡:這有幾種情況。四九年後的幾代人,包括我們這一代都是在無神論的教育下長大,我們的覺醒有幾種情況,人文知識份子可能是從審美的角度覺醒,發覺共産黨統治下的語言文學及其形式簡陋不可接受。七十年代的地下文學,地下詩歌就是從審美的覺醒開始的。另一種情況是價值上的覺醒,即追求自由民主價值,回到五四時的傳統,從政治上反思反抗共産黨一黨專制的統治。在整個八十年代所謂的新啓蒙時代,就是價值的啓蒙,當然也包括審美的啓蒙在內。

問:還有呢?
王怡:第三種是信仰的覺醒反思。對中國知識份子來說八九年是一個標志性的事件。八九年之前知識份子追求自由民主價值,這種追求跟中國傳統知識份子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種儒家式自覺擔當社會重任的士大夫使命感有關。但這種把民主夢當作生命的價值觀很危險,第一很容易破滅,一旦發現這個夢無法實現,如八九年後大多數知識份子幻滅後就向共産黨和社會現實妥協,或是變得虛無,走向相對主義,沒有精神力量去支撐自己的理想,這是絕大多數知識份子選擇犬儒、投降的原因。第二,少數堅持一生都將民主自由作爲自己的信念的人,不管怎樣艱難都堅持,但對苦難的崇拜不意味著他的生命是一個有價值的生命,也不能保證在民主化後他不會腐敗變質。

問:聽說焦國標也信仰基督教?
王怡:最近這幾年大陸的知識份子特別是追求自由民主的知識份子,出現走向基督信仰的趨勢,有很多的知識份子開始成爲基督徒,如小說家北村、余傑,維權律師的群體裏面李柏光、高智晟等人,而更多的人接近親近或開始了解基督教,包括焦國標最近也決志成爲基督徒。決志是在我心裏確定要有這樣一個信仰,要讓耶稣基督是我生命中的主,然後有一個開口禱告,即我們說嘴裏承認心裏相信。然後才做正式的受洗儀式。

從個人主義走向更高的源泉

問:你是怎樣走上基督徒的路?
王怡:我讀大學就接觸過聖經,但只是一般地去研究了解,我很早就對共産黨的無神論有反思,不再是無神論者,但也不是一個有信仰的人,我以前很羨慕,也很尊敬那些有信仰的人,但覺得自己終其一生不可能進入到這種境界中。這幾年作爲一個追求自由民主的知識份子,作出了一些個人的努力,得到許多人的尊敬和贊揚,但我自己非常警惕那種士大夫自以爲義的自我聖化的情結。當我開始堅持比較大膽的政治批評和言論,開始受到很多壓力的時候,比如停我的課,幹預我的聘任調動,中宣部不讓主流媒體發我的文章,甚至我的家庭受到騷擾,收到恐嚇的匿名信時,我就出現了一種疲憊感,不是恐懼害怕。我以前是一種個人主義的立場,我經常強調說我爲什麽要寫文章批評共産黨,是因爲我心裏不舒服,我是一個不能接受不自由的人。不是爲對他人的擔當,而是我個人主義的選擇,當因此而疲憊,産生無力感時,我有時會擔心,這種個人主義的選擇是不穩定的,如果哪一天我的尺度變了,難道我就放棄嗎?這就是信仰的開始,即對自我的懷疑,他使我謙卑,認識到自己也是罪人,不義的人,雖然別人認爲我作了一些有義的事。我開始意識到我的力量來自一個更高的在我之外的源泉。我相信民主自由是普世價值,值得一生去追求,是善和公義,但這個公義和善不是從我內心流露出來的,我不可能是個源頭,我只能去接受他,用一種卑謙的心去領受他。這樣我就慢慢接受基督教的信仰,接受在基督裏面的愛和公義。

兩個迫害教會案産生心靈震撼

問:在你走進基督信仰這個過程中是否有人給你傳教,給你啓示?
王怡:在之前我已開始讀聖經,也有一些朋友像余傑向我傳福音,我也開始參加一些基督教會的聚會活動,若我到北京就會參加余傑的方舟教會聚會,但我成爲基督徒的信仰與兩個基督教會受到政治迫害的案子有很大關系。一個是華南教會案,是近幾年中共打壓基督家庭教會最悲慘的一個案子,零一年這個教會的龔聖亮牧師和其他兩人一審被中共以邪教罪強奸罪和故意傷害罪的罪名判死刑,整個華南教會有六十個人被判刑或勞改。去年四月華南教會兩位姊妹到成都來,其中一個是龔聖亮牧師的妹妹,我請她們和成都一些知識份子朋友到我家來聚會,請她們向我們講華南教會的案子和她們的信仰。她們講了受迫害的情況,怎麽被嚴刑逼供,一位姊妹在看守所被打死,強迫她們承認她們的老師龔聖亮牧師強奸了她們。那次聚會給我很大沖擊,我在她們臉上看到了一種神聖的光,她們只讀過小學的普通農村婦女,對我們這些知識份子造成很大震撼,我感到從未接觸到的光亮和人性的美好。在此之前我也看過“十字架在中國”這套紀錄片,這個片子對包括我在內的大陸自由主義知識份子都有很大的沖擊,這兩個華南教會的姊妹走後,就在我家裏開始了聚會,一個讀經的小組。去年十月份我們和幾個維權律師一起前往華南教會調查他們的案子,我們與很多中共指控被龔聖亮牧師強奸的姊妹作了完整的筆錄和錄像,我們看到了整個華南教會被迫害的情況,也看到了她們信仰的虔誠和純正,他們不是中共所宣傳的邪教和異端。

問:第二個案子呢?
王怡:是去年的蔡卓華牧師印聖經的案子,我是辯護團的成員之一。我在去年參加了這兩個基督徒受迫害的案子的調查或辯護,去年也參與聚會和讀經,最後確定了我的信仰。

信主之後追求民主自由更堅定

問:在這個過程中有無很戲劇性的細節?
王怡:我有一個使我接納信仰的很重要很戲劇性的事。去年六月份一天我在家裏爬梯子,在書架最高一層翻書,不小心從上面摔了下來,那次我縫了九針,在床上躺了一個月。當我摔下來躺在地上不能動那刻我開始唱贊美詩,並開始禱告,這是我第一次開口禱告。我覺得這是一個對我非常有象征意義的經驗。我那個龐大的書架代表著知識份子的知識理性和自負,我們靠知識和理性去尋求真理,你感覺自己好像掌握了真理,與一個專制政權作鬥爭,你是站在公義的一邊,站在道義的高峰,結果我從最高處跌下來——那一刻我好像感覺到走到了理性的盡頭,感受到知識份子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達到真理的,我兩手空空,開始可以接受我之上的啓示。懷著是平安和一種喜樂的心理,這件事對我的信仰有很重要的意義。

問:有了信仰後,追求自由民主事業是否會更加堅定?
王怡:知識份子接受基督信仰後,對自由民主的理解比八九十年代的理解更深了一層。對于基督徒知識份子來說,一個政治共同體必須是民主自由的,因爲人都是神所造的,所以人生而平等,如果沒有這一點,我們就沒有資格要求其他人待我們如兄弟,強者就可以淩駕于弱者。我們常說共産黨統治沒有合法性,一沒有人民的同意憑什麽統治我?人家強權者也可以說,憑什麽要你同意,我有槍有炮爲什麽要你同意?人與人之間組成一個政治共同體,只能是民主自由的,就是因人的平等和獨立是來自于神,對于一個基督徒,這是一個起點。對我來講,要在中國追求自由民主,是一種使命感!是我作爲一個基督徒的使命感!我不能夠容忍看到一個不公義的不自由的社會在我眼前,信主後我比以前更加堅定了。我也觀察到很多自由主義知識份子接納基督教後,有這樣的勇氣和使命,而且在這種勇氣中也開始卑謙,不會自我驕傲。

教友禮拜聚會通常五六小時

問:目前基督教在中國的發展非常強勢,是這樣的嗎?
王怡:不錯,很明顯。在八九十年代基督教的發展主要是鄉村教會,城市和知識份子中的教會非常少。城市中分成兩種,一是海外教會回來傳教,基本集中在城市,韓國和海外華人的傳道人很多,包括台灣教會也在做大陸福音傳道工作。第二種是中國鄉村教會比較發達的,在九十年代中期開始向城市傳福音,最重要的就是溫州的教會,也有河南的教會,最近這幾年城市知識份子團契,包括大學生學生團契出現明顯上升趨勢。去年我到成都另一個學生團契中去,意外發現我有三個學生在那個團契中,從這件小事可以看到福音傳播在知識份子和大學生中間面還是很廣的。

問:基督教的複興是否也與中國當前價值虛空有關?
王怡:那當然,八九以後中國社會一直在討論價值虛無,信仰真空的問題,信仰處于饑渴狀態。所以海外很多回來的人到大陸鄉村教會都非常驚訝,發現大陸信徒的虔誠,饑渴正義的狀態與海外教會完全不一樣。我在海外參加星期天的聚會,通常一個半小時,在大陸,包括我自己家裏的聚會,經常是五六個小時。我在華南教會看到他們每天五點鍾起床,讀半個小時聖經,然後一直禱告到八點鍾,每天如此。很多人在討論法輪功信仰時也提到中國大陸的信仰真空問題,最近佛教在城市鄉村的發展,包括共産黨幹部中也很鼎盛,四川遂甯天主教傳統很深,我到遂甯步雲鄉發現十個村有十三個寺廟和一個天主教堂。宗教信仰複興力量在今天的中國非常強大。
支持異端教派的維權活動

問:中國基督徒有多少,有沒有數字?
王怡:說法不一,通常說法是基督徒有六千萬到七千萬八千萬(包括天主教徒),去年我看見一個韓國福音傳播機構作的最新統計說有一億人。不過由于中國教會大量呈地下狀態,很難統計,我個人認爲這個數據有誇大。

問:中共對基督教會的發展打壓也很厲害。
王怡:中國現在維權運動相當一個重要部份是爭取信仰自由的維權,目前是以法輪功和基督教的維權爲主要部份,這也是中國的民主轉型與其他地方,如台灣,韓國不一樣的地方。在台灣國民黨政權不是建立在無神論基督徒上的,它是有信仰自由的,民主轉型過程中不包括一個信仰上的“聖戰”。中國共産黨是在主動挑起價值領域上的“聖戰”,它要捍衛共産黨的意識形態,所以它要打壓法輪功,去年底中共成立馬列學院,重新高揚馬列主義,在高校繼續加強馬列主義教育和入黨的宣傳,加強在教材領域裏的意識形態控制。最近教育部編印新的文藝學理論教材,成立一個專家委員會只負責五章以後的內容,一至五章是馬克思主義文藝理論,是由黨校來負責。胡錦濤在前年提出要打擊新自由主義、搶奪意識形態的主導權。中國民主轉型有一個重要特征是,雖然共産黨已不相信共産主義,但仍然依靠它的哲學基礎,一切的宗教信仰,甚至自由主義等觀念體系也會構成對共産黨的意識形態價值領域打引號的“聖戰”。華南教會案是對鄉村教會案最嚴厲的打壓。去年的蔡卓華案是開始打壓城市家庭教會的一個訊號。

問:除了介入這兩個案子,你們在宗教信仰維權方面還做了什麽工作。
王怡:我們在去年年底成立了一個中國基督徒維權律師團,希望更多基督徒律師和法律人關心和參與信仰維權。這個律師團有高智晟、我、李柏光、滕彪、範亞峰、張星水等等。我們還介入另外一個案子——三班仆人案,有幾個律師在爲他們辯護。三班仆人在海內外教會中公認是異端教派,但是從教義上來判斷是正統或異端是一回事,在國家政府的利益上來判斷邪教是另一回事。從律師立場來看,世界上沒有法律意義上的邪教組織,對一個異端教派動用法律手段進行政治迫害,我們仍然要幫他們維權,任何人包括持異端教義的人都有權受到公正審判,而政府也沒有權力去幹涉和評判一種教義、信仰或一種思想是正確還是異端。我們追求的信仰自由最終是政教分離、維權第一是捍衛信仰自由,政府沒有權力去評判,所以我們認爲在法律上對三班仆人的迫害是不公義的,我們要爲他們呼籲,就像高智晟律師爲法輪功呼籲一樣。

希望實現愛與和平的民主轉型

問:在中國民主化轉型中,基督教真的是起到積極作用嗎?
王怡:已有兩個陣營國家的民主化轉型可以證明。第一個是共産主義國家的民主化轉型,比如波蘭、捷克,天主教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亞洲國家的轉型基督教的作用以韓國最典型,韓國的基督徒已達到全國人口比例的百分之三十五以上,近二分之一,韓國基督教會在韓國民主化中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他們在國家困難的時候舉行過幾十萬人的禁食禱告。金大中曾說過,如果沒有基督教,韓國是不會完成民主化轉型的。台灣的基督教會在台灣民主化轉型中也發揮過很重要作用。台灣民主化運動分兩個部份,一個是知識份子主導的黨外運動,它的高峰是在七十年代的後期,但台灣的基督教長老會在七十年代中期已提出自由民主的台灣國這個目標(在台獨運動中長老會所起的作用很大)。到七十年代末的美麗島事件是黨外知識份子和基督徒長老會力量彙合的一個標志,比如美麗島事件中十幾個被告有四人是長老會的牧師,辯護律師中有四位是長老會的基督徒。我們再看國內的維權運動,現經常與甘地的非暴力運動及馬丁.路德金民權運動作對比,在談到中國末來民主的轉型,如六四平反社會和解,會提到南非的轉型和南非的圖圖大主教所主導的真相與和解委員會。

台灣長老教會在介入台灣民主運動中堅持的原則是愛與非暴力。如果我們希望中國未來的轉型是漸進式的,不會導致整個社會崩潰、仇恨和清算,我們也希望中國未來轉型是愛與非暴力的轉型,在這個過程中,包括基督徒在內的信仰團體在今天爭取他們的信仰自由,在未來將爲整個社會愛與非暴力的和平轉型提供一個非常重要的支撐。

《開放》2006.04
我中意信耶穌,點解你要干涉?
信耶穌跟肛交或同性戀沒有必然的關係。你是心理有問題。自己是同性戀,才幻想別人也跟你一樣是同性戀。

耶穌基督也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你不尊敬耶穌基督,等於也是不尊敬觀世音菩薩。
我知。我的經驗,耶穌基督真的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我的經驗是如此。
大梵天王也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
旁觀者爺爺真的患上精神病,而且病情不輕。
我不知道宙斯是不是觀世音菩薩化身。
我還是覺得信耶穌可以幫助得到民主自由。對不起,我被洗腦了。
最近我念耶穌的經驗,使我確信耶穌基督真的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
最近我每天念耶穌禱文。我感到耶穌基督真的有保佑我。而且,耶穌基督可以代表觀世音菩薩保佑我。
只要我承認耶穌基督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就可以了。
不需要問。
古蘭經的科學錯誤
資料來源:
伊斯蘭,基督教,真理
從伊斯蘭的古蘭經與基督教的聖經看這兩大宗教的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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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請穆斯林考慮你們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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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伊斯蘭的古蘭經與基督教的聖經看這兩大宗教的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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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蘭的敵基督本質
資料來源:
伊斯蘭,基督教,真理
從伊斯蘭的古蘭經與基督教的聖經看這兩大宗教的異同
https://www.ysljdj.net/category/1/5
English Version
Answering Isl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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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家參考
基督徒必須對極權專制說不!
9/06/2016 上午9:27
Rev. Jonathan Liu

2016年8月3日上午,中共法院判處中國民主和宗教人士胡石根長老有期徒刑七年半,加上原來他已經服刑的16年,胡長老的一生有20多年的時間在牢獄中度過。胡石根是北京基督教家庭教會的長老,他是一位信仰虔誠,神學造詣高超的長者,而中共卻控告他“以非法宗教活動為平台,散布顛覆國家政權思想……策划顛覆國家政權的策略、方法和手段……實施顛覆國家政權,推翻社會主義制度的犯罪活動,嚴重危害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於此衕時,在“709大審判”中被審判與待審判的不少維權律師和民主人士都是基督徒,作為衕是基督徒的海外弟兄姊妹,自然非常關心他們目前的處境。

當然,在國內與國外也有不少基督徒認為,胡長老和其他一些基督徒是熱衷參與政治活動才遭受打擊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以胡長老為代表的這些基督徒,能在中共的極權統治下遠離政治、安分守己,自然也就平安無事了。其實這些所謂基督徒的說法,恰恰暴露他們對基督信仰的渾然無知和對中國現實的漠不關心。

按“百度百科”對“極權主義”特徵的描述中指出,極權主義“最重要的是兩點:存在某個意識形態,它規范生活的方方面面,勾勒出達到終極目標的手段,還要有一個唯一的群眾性政黨,以此動員人民的熱情和支持。這個政黨一般是由一位獨裁者領導,該黨的領導層全面控制政府體系,包括警察、軍隊、通訊、經濟及教育等部門。不衕聲音受到系統的壓制,而人民則生活在秘密警察的恐怖控制中。曆史上的獨裁者為實現對被統治者的控制,不惜運用一切手段,比如秘密警察和軍隊。然而只有借助於現代技朮,政府才得以有可能全面控制社會。”并且“百度百科”還指出,“一般來說,極權主義包括以下四點:國家永遠第一(但通常只是政府作為凝聚向心力的口號,其實是以“黨的意志”為第一考量)。寡頭專制統治(除了執政黨或軍政府之外,不允許其他政黨執政,但也有成立傀儡政黨作為合理化自身政權的)。施政方針與經濟方向以政府的意志為優先考量。安全考量重於自由,於是人民相對於民主國家為不自由。”

之所以引用“百度百科”的內容,其意義是非常明顯的,因為這是連中共所控制的媒體也無法改變“極權主義”這一詞條的定義。

對於這樣極權專制的政權,任何一個基督徒都必須極力反對。

一、對基督徒看來,任何人和政黨都不可能掌握終極真理,惟獨三一的上帝才是真理的源頭和歸依。控制國民的思想,強迫國民完全順服“黨的意志”,聲稱自己擁有“宇宙真理”,這本身是對上帝的背叛。故此基督徒只能順服上帝,而不可能順服執政黨的意志(徒4:19)。於是,極權專制政府對基督教會和基督徒領袖要么收買扶植,要么封殺打壓。政府也極力培植屬於他們自己的“合法”的“官方教會”,至於那些反對的,甚至不願意與之合作的教會都被判為是“非法”的,并且是應當取締的。

二、基督教的信仰宣稱,“世人都犯了罪”(羅3:23),故此任何罪人掌控絕對的權力都是非常可怕和危險的。在民主自由社會中,權力必須受到監督和壓制。而極權專制的政權,卻給罪人或政黨絕對的權威,這樣也必導致絕對的腐敗。一個毫無監督,沒有制衡的政黨,為了維護他們的權力和利益,只會給國民帶來深重的苦難,曆史和無數的現實早已證明了這一點。

三、按照聖經的教導,人是按照著上帝的形像被造的(創1:26)。人與人之間是完全平等的,人類雖然有男女老少、貧窮富貴、聰明愚笨、強壯軟弱之別,但卻毫無上下貴賤之分,任何以強凌弱、強暴待人的行為都為上帝的律法所禁止。上帝設立政府的目的恰恰就是在尊重人人被造而平等的原則下,維護國民的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羅13:4)。而極權專制政權卻任意剝奪國民的生命,壓制國民的自由,給國民帶來苦難,這樣的政權完全是非法的,基督徒皆當反對之。正如美國獨立所言,“我們認為下面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造物者創造了平等的個人,并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任何形式的政府,只要破壞上述目的,人民就有權利改變或廢除它,并建立新政府;新政府賴以奠基的原則,得以組織權力的方式,都要最大可能地增進民眾的安全和幸福。”

四、謊言和暴力是極權統治的手段。毛澤東曾說,“槍稈子,筆稈子,奪取政權靠這兩稈子,鞏固政權也靠這兩稈子。”而聖經卻指出,公平和公義是上帝寶座的根基,慈愛和誠實行在上帝前面(詩89:14),上帝的治理與極權的統治完全是水火不相容的。在曆史上,任何極權國家都無所不用其極地迫害那些揭露他們謊言的公義維權人士,在納粹德國時期如此,在共產蘇聯時期如此,在現今的中國也是如此!教會是社會的良心,作為基督徒,必須站起來,勇於維護社會公義,抗議極權專制政權,為那些受欺壓的人辯冤屈。基督徒“他既然不愛那看得見的弟兄或姊妹,怎么能愛那看不見的上帝呢?”(約壹4:20,現代中文譯本)

殉道者之聲的創辦人,曾在羅馬尼亞共產政權下坐牢十四年之久的魏恩波牧師就指出,“我認為傳福音而不反對共產主義是說不通的。”對那些已經接受耶穌基督的人來說,任何為極權專制政權歌功頌德的行為都是卑鄙可恥的。因為他們忽視信仰的要求、無視社會的公義、漠視同胞的苦難,所求的無非是想在專制政權下苟延殘喘而已,其實他們本身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當極權專制政府需要的時候,可以扶植他們,但是,當政府開始疑慮的時候,他們也只能承受被打擊和取締的厄運,毫無反抗的能力。如五十年前“文革”時期被取締的中國官方的愛國教會,又如兩年前“三改一拆”運動中被拆1500余個教堂十字架的浙江省三自愛國教會。

最后,再次向胡石根長老,及那些為了中華民族子孫后代不再受奴役,而向強權專制說不的人權和民主人士致以崇高的敬意。主佑中華。

(本文是2016年9月4日在美國灣區Union city圖書館舉行的《709大審判與推牆理論研討會》上發言。)
基督徒與爭取民主自由 20111204
黃之鋒 Joshua 寫於 2012年1月14日 22:22 ·

聽到今天的言論,難得考完試,借機會寫寫我對基督徒爭取民主自由的看法,其實早有不少文章談及類近話題,數量也算是多不勝數,無論如何也親身寫一寫個人看法,總好過每次也copy別人的文章。 (Tag人數有限,請見諒)

由嬰兒還在母親的肚內起,我就參加了教會聚會,全因爸媽也是熱心於基督教信仰,兩歲的生日禮物就是一本幼兒聖經,爸爸在客廳存放與釋經宗教屬靈異象使命宣教復興的書籍多達數千本以上,我絕對是在基督教家庭長大。

父親十分投入教會事奉,他十分著緊香港和中國的福音遍傳和宗教復興運動,故此經常向我提及香港和中國的社會概況,更教曉我一個基督徒應有的使命。

從六、七歲起,爸爸就帶我探訪基層家庭、板間房和社區的商鋪,他告訴我要關心社會上被遺棄的一群,他們一生也未聞福音,生活十分孤獨和困苦,作為基督徒的,不可以坐視不理,只是顧及自己生活圈子內的人。

還記得爸爸經常在家播放記錄片 《十字架耶穌在中國》,他總看得眼泛淚光,片中講述中國家庭教會在文革至今數十年來的變遷。當中家庭教會信眾雖急劇性地以億計的增長,卻經常被共產黨打壓批鬥,他們越被打壓,意志就越發堅定,繼續對抗中共霸權。

—  踏上社運路 — 個人經歷與理念分享

當然人家常說在教會家庭長大的兒童很易將基督教變了「第二手信仰」,我也曾有類似經歷,幸好在初中找到自已信仰的意義和核心價值,也知道自已為何要返教會和為何而活之類,在教會參與不同事奉,教會是我另一個家。

後來中三起參加遊行集會,在教會知道有持著不同意見和立場的弟兄姊妹在議論我參與遊行的行為,當然有支持也有不滿意的,這也十分合理,一個圈子裡總有人的意見和觀點與你有不同之處,我也處之泰然。

只因我知道我自已將星期六由兩點至六點的崇拜小組放在生活中的第一位,考試照返崇拜小組,有遊行集會不參加,甚至暑假搞學民思潮遊行抗議國民教育獨立成科,週六要與各政黨領袖議員共同相討遊行對策,我也全部推了,只因我覺得我每個週六也應毫無保留交給上帝。

誰叫我參與社會運動的觸發點是信仰,沒有信仰,我絕不會走上街頭,沒有信仰,我絕不會參與社會運動,沒有信仰,我根本不會意識到我們應該尋回那個人根本的價值,肯定每個人也是平等,也是上帝所愛,也應該受平等待遇。

曾有人問我在社會運動與信仰之間,你會選擇那一方?當然在時間管理上,週六我會全然交給教會聚會小組組長訓練活動會議之類,週日則留給社會運動。但在整體而 言,其實根本上談不上選擇那一方,作為基督徒,人家問及你認為傳福音關心身邊的人還是禱告重要,你會如何回答?在我而言,我可以說,我參加每一次的社會行 動,從不違反聖經真理。

今天在二百多人聚會聽到如此言論,我當然感覺不愉快,那不少目光轉向你的時候,感覺真的很難受,我十分討厭那種感覺。今次我相信講者絕對不是存心責備我,只是道出她一直以來對信仰政治宗教的看法吧,甚至那講者應該也不認識我。當不少人將目光投向我,也 不會怪責他們,誰叫他們想起「遊行示威」就想起我。

我真的難以想象爭取宗教自由、信仰自由、集會自由、言論自由,居然會被評為築起巴別塔者。我想我有也應該說我對該話的看法吧?曾想過只在面書打上「我不喜歡今天的聚會」以表明我的心聲則算了,但我想只是單方面道出個人感受, 卻不解釋不喜歡的原因,未免過於不負責任,至少我要解釋我不喜歡的原因吧,故次撰寫得較長段落,以向各人表明我的想法。

「讀書不應搞社運」、「小心安全不要參與遊行」、「遊行如此激進不好參加吧」、「要聽從神禱告就可以吧」、「要懂感恩不要有不滿嘛」、「這很激進很偏激不謙 卑」聽過不少次,甚至在背後說也聽聞過,每隔一兩個月就會聽到類似言論,我真的受夠了。要議論又不當面找我私下談,何必以偏概全想呢?激進?我至今也只是參加遊行集會而已,甚麼反高鐵包圍立法會公民抗命塞馬路我也從沒參與,我也承認我在社會議題上走得較前,「激」不是不好,至少我有「激情」相信社會可以有 改變,如果你以個人感受單方面認為參加七一遊行,參加六四燭光晚會也叫激進偏激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一直以來參與遊行的人 士,無論年紀和學歷高低,一向有不少例子在教會與牧者或教友因不了解而不歡而散,之後轉教會,轉教會又遇到同樣情況,慢慢則對基督教存著負面甚至厭惡的感 覺,更甚是反基督教。坦白說,如果一個初信數週的信徒聽到如此言論,早就立即離開了教會。幸好我在信仰上的根基絕不是建基於與誰人的關系,而是建基於上 帝,也感謝我爸媽也在旁一直鼓勵著著我參與社會運動,並以聖經向不同人解釋,否則我受到的打擊會更大。

有人問為何要爭取民主自由,對基督徒而言最切身的答案則是:「沒有民主自由,你根本沒機會信奉基督教」。中國一向不是民主自由的國家,相信沒人反對吧?中國基督徒的信仰生活是如何的?他們被迫於「地下家庭教會」偷偷聚會,法例禁止信徒在街上傳福音、會友參加聚會要被打壓,甚至有牧師講道後被抄家並關進監獄,一個不容許言論自 由、宗教自由、集會自由、信仰自由的國家對待信徒則是如此,在香港享受著宗教自由的基督徒,你渴望過著如此的教會生活嗎?

另 一角度,聖經說人不是完美,人是有罪的,那自然人構思的東西也絕不會是完美吧?我絕對可以肯定,民主絕不是完美的制度,也有一定的漏洞,但在眾多政治制度 之中,相比起獨裁等制度(請參考北韓),民主絕對是眾多政治制度中最好的制度,如有人想到更好的政治制度,我也絕對歡迎你向我提出。最有趣的是有基督徒問我,為何不爭取「神治」社會,以神權管治社會?其實…..這可行嗎?在現今社會你如何叫到耶穌下來做特首呢?聖經好端端叫人類管治大地,我們卻叫耶穌 下來管治大地,會否有點不合情理呢?聖經說上帝是完美的,假若叫到耶穌到世上管治人類,那即是天堂了,那沒民主我也覺得沒問題呢,天堂不需要民主,因上帝是完美;地上需要民主,因人類有罪。

計多朋友或會以「神治」來批判「民主」,認為「人權」不應蓋過「神權」,這我是認同 的,但我們必需回到現實。現實是我們行不出神治,而在地上不應出現神治。政治的現實是我們在管理基督徒,同時也在管治不信的人,而我們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現 況;而且神治的美好國度是我們要在天上得的賞賜,那怎能在地上得到呢?所以現實是我們必需從不完美的許多系統中選擇一個較完善的。那麼云云政制中,怎知道 神喜悅那一個呢?最誠實的答案是,不知道。這一個選擇只是基於人類智慧和經驗,但我們要記得,神根本不會特別喜悅那一個制度,因為重要的是人怎樣操作它, 怎樣在當中彰顯神的品格。

ok,必然有朋友會說耶穌的一生專注的不是政治而是心靈的拯救,而且我們都知道救世主一度被認為是政治解放者,所以我們對於耶穌無干政事的印象十分強烈。我們不妨看放下對政治的既有感覺,嘗試把它當做一個普通的工種看待,再想想「不是所有信徒都要做傳道人」的道理,我想你開始能夠明白。然後我們必需去想一個問題:在WWJD(what would Jesus dose)和WWNJD(what wouldn’t Jesus dose)之間,在「耶穌會做」和「神絕對不會做(指神絕對的教導和旨意中犯罪的事)」之間是否有很多事呢?這些事雖並不是犯罪,但耶穌不會去做,所以很 多人會去批判這些事,包括參與政治。但這些事難道就等於有問題?一個簡單的例子是,耶穌令人「生命得的更豐盛」的層次在於心靈,那麼做一個發明家,在物質層次幫助人,難道就是不應當的嗎?我想「基督徒應否參與政治」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了,因為神為每人那獨特的計劃,我們不需再問「應」或「不應」。

其實參加社運以來受到的閒言閒語絕不好受,我因信仰而參與社會運動,則被信仰批評我把自已看高於神,我明白到不是每一位信徒也可以接受我的看法,甚至有網友因本文而對基督教反感,但我盼望則是將我在信仰歷程中遇到的問題道出來。正如如果我提出教會在傳福音和關心社會不夠積極,只向內聚不向外展,可能有非信徒 因認同我的看法而對基督教不滿意,但難到因此我就不應道出我的看法嗎?我但願我真心說出我的感受不會被人評為「不順服」「不愛主」「不謙卑」「不忍耐」 「不聽從」,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因參與遊行被教友誤解而離開教會,甚至從此憎恨基督教。

想對一眾參加社會運動而因被誤解而討厭/離開基督教的朋友們說,盼望你們諒解人也不是完美,基督徒也不是完美,我作為基督徒也明白我們自身的不足,請你們了解到除了林瑞麟、曾蔭權、唐英年是基督徒外,社會上一樣有基督徒會為公義發聲,站在前線,渴望民主自由人權法治,與你們一同堅守著社會的核心價值,我請求你們原諒,即使對曾傷害你的部份人反感,也不要對基督教反感,請明白信仰的本質不是如此。

最後用以前曾撰寫的三千字文章 — 踏上社運路的段落作總結:

既然基督教經常強調基督徒在社會中的職責,為何教會圈子中,無論崇拜、小組、講道、查經,我們總是甚少討論社會議題?尤其不少教牧同工執事一聽到「政治」, 就感到複雜難懂深奧敏感,心中暗自搬出「政教分離」一詞來推辭討論。實質「政改分離」指教會和政府的權力不應結合,以免教義因政治因素而偏離,其實這與教 徒能否討論政治毫無關係。

基督徒,不應再與以往一樣,以所謂「政治中立」、「政教分離」的借口漠視社會,轉化社會是上帝給每個基督徒的使命,基督教教義與社會運動實在釋釋息息雙關,基督徒除了「坐」在教會聽道、查經、禱告外,還可以「走」上街頭傳福音和參與社會事務。

在香港社會的公共空間,基督徒總沒甚麼代表性,例如政界商界有否沒有基督徒站出來發聲?教會在面對社會事務如政改方案、財政預算案、六四事件,有沒有一些指引,供教徒思考,甚至有一定的立場?香港基督徒總被非教徒評為「不食人間煙火」、「只懂躲在房內獨自禱告」等。當然,部份教會的情況已比十多年前有顯著的改善,至少在傳福音和扶貧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但我想,教會的社會價值不單如此,應有更宏大的理想。

最後我想講,我依然十分愛BIG,十分愛FOCUS,十分愛救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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