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聖經是一本書,卻不清楚其具體內容。
聖經並不是一本普通的書,而是宇宙唯一真神 —— 天主的啟示。聖經分為「舊約」和「新約」兩部份,分別記錄了天主在不同歷史時期與人類所訂立的兩個盟約,盟約的內容體現了天主的救恩計劃。
我聽過一種說法:「將盟約命名為『舊約』與『新約』並不合理,天主若在新約之後再與人類另立新約,難道要稱為『新新約』嗎?此後可能還有『新新新約』,實在混亂。因此,聖經中的兩個盟約應稱為『第一約』和『第二約』,好為後續的盟約預留合理的命名空間。」在一般情況下,這個「預留空間」的想法是合理的,但在「天主與人類訂立盟約」這個範疇,這樣的顧慮全無必要。原因何在?讓我們討論一下:
天主對人類的拯救計劃,是分為兩個階段去實施的,我們習慣稱這兩個階段為「舊約時期」和「新約時期」。聖經中的舊約與新約,各自記錄了天主在這兩個時期的啟示和教導。兩約之間的關係很微妙:舊約就如相片的底片,讓人看到新約的影子;新約是實景,讓人觸及「舊約底片」中的真實。天主在舊約時期帶領人類所經歷的許多歷史事件,就像相片底片的影像一樣,指向所反映的實體,這個完美實體就是新約中的救主耶穌基督和人類永恆幸福的天鄉。
天主透過這個聖經脈絡使我們明白並進入真理:舊約指向新約,而新約因為是由天主子耶穌親自執行,所以是一個完美的、永存不替的約。隨着新約的完成,天主對人類的承諾已經實現了,人類藉着基督的新約即可脫死入生,返回永生的天國了。因此天主說:「已完成了!⋯⋯勝利者必要承受這些福分;我要作他的天主,他要作我的兒子」(默示錄21:6-7)。天主完成了拯救人類的計劃之後,就無需再跟承繼福分的兒女(得勝的基督徒)另訂新盟約了。另外,因為耶穌基督已經顯明了天主的奧秘,所以此後不需要再有任何新的公共啟示來作補充了。因此,聖經末卷《默示錄》22章18-19節為天主的啟示和預言畫上了句號:「誰若在這些預言上加添什麼,天主必要把載於本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誰若從這書上的預言刪除什麼,天主必要從本書所載的生命樹和聖城中,刪除他的名分。」
儘管如此,耶穌基督升天後的兩千多年以來,世界上仍然不斷有人自稱收到來自天主的所謂「公共啟示」,並四處傳播這些「啓示」。我對此保持高度警惕,以確保自己永遠恪守耶穌基督為我們流血而訂立的新盟約。以下舉一例說明之:
洗者若翰是主耶穌的表兄,是一位先知(受天主差遣向人類傳達聖言的人),主耶穌論及若翰時說:「眾先知和法律講說預言,直到若翰為止。」(瑪竇福音11:13)也就是說,若翰之後,天主不再透過人向世界說預言和公共啟示了。然而,在若翰離世後六百年左右,穆罕默德說自己收到由「天使加俾額爾」所傳達的「天主啟示」,他根據這些啟示寫成的古蘭經,說穆罕默德是「眾先知的封印」(最後一位向世界傳達天主公共啟示的人)。除此之外,古蘭經與天主啟示的聖經還存在着很多根本性的分歧。例如,古蘭經說耶穌沒有被釘十字架,也沒有被殺害。這個說法否認了聖經的核心啟示 —— 耶穌基督為人類贖罪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 「他在自己的身上,親自承擔了我們的罪過,上了木架,為叫我們死於罪惡,而活於正義」(伯多祿前書2:24),「基督在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就為我們死了」(羅馬書5:8)。另一個顯著的分歧在於耶穌基督的身分:古蘭經堅稱耶穌基督只是一個人而非天主子,這個觀點與聖經背道而馳。《路加福音》第一章就明確指出耶穌基督是天主的兒子:「天使加俾額爾奉天主差遣,往加里肋亞一座名叫納匝肋的城去,到一位童貞女那裡⋯⋯天使對她說:『瑪利亞,不要害怕,因為你在天主前獲得了寵幸。看,你將懷孕生子,並要給他起名叫耶穌⋯⋯ 那要誕生的聖者,將稱為天主的兒子。」很明顯,古蘭經和聖經在關於耶穌基督的身份上南轅北轍。最吊詭的是:向穆罕默德和瑪利亞分別傳遞相反信息的,竟然都是「天使加俾額爾」。為了對自己的信仰負責,我對以上種種分歧進行分析如下:
1)人類領受古蘭經是通過天使這個唯一管道;而領受聖經的管道,除了天使之外,還有天主直接對人說話,天主透過先知傳話和天主降生為人(耶穌基督),親自以人的身份來進行啟示等多種途徑。其中聽過天使傳話的人、聽過天主說話的人、先知、與耶穌基督共同生活的人,都參與了聖經的撰寫。因此,我認為聖經的見證力遠高於古蘭經,所以我相信聖經。
2)在耶穌基督說「先知到若翰為止」,而經由天使所傳的古蘭經卻說穆罕默德是「眾先知的封印」。這兩個訊息互相矛盾,我只能擇一而信。基於耶穌是造物主,而天使僅是受造物,我選擇相信主耶穌的啟示,確立對聖經的信仰。
3)因為「天使加俾額爾」向穆罕默德和瑪利亞傳遞了互相矛盾的訊息,所以我認為他們兩人遇到的並非同一位傳信者。基於對聖經的信仰,我選擇相信說「耶穌是天主子」的那位天使加俾額爾。
經過以上思考,我確信聖經而非古蘭經才是天主最後的公共啟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