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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懷瑾傳承的準提精舍共修時間表

汪道涵、南懷瑾與九二共識
中央選中南懷瑾這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隱士式人物,作為兩岸關係的傳話人,在當時歷史條件下,南先生是兩岸關係唯一合適的牽線人。
南懷瑾學術研究會
作者:南懷瑾學術研究會 - 2017-01-08 緬懷南師

汪道涵、南懷瑾與九二共識
撰文:周瑞金(中國資深報人、《人民日報》前副總編輯)

編按:本文摘自周瑞金先生文章《世間已無汪道涵 兩岸同嘆絕唱曲》《紀念三位歷史老人》《1998年我拜會辜振甫和南懷瑾》並做編輯,已經周瑞金先生審定並授權發表。

汪道涵先生一生從事革命,經歷豐富,貢獻良多。但他晚年擔任海峽會長14年間,致力於兩岸事務而創造出的業績,從「九二前密談」到「九二共識」,從九三「汪辜會談」到九八「汪辜會晤」,這應當是他一生最輝煌的成就,也是他留給兩岸國人最出彩的華章。

據我從國學大師南懷瑾先生處了解到,汪老介入兩岸事務,早在他任海峽會長之前。南先生在美國隱居三年後,於1988年返抵香港客居。在他剛住下來的第六天,當年在成都軍校的老同事、全國政協常委、民革副主席賈亦斌突然找上門來,幾個月後又介紹中央對台工作負責人楊斯德與南先生接上關係。

當時,中央選中南懷瑾這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隱士式人物,作為兩岸關係的傳話人,在當時歷史條件下,南先生是兩岸關係唯一合適的牽線人。

為著民族統一大業和兩岸人民的福祉,南先生抱著「買票不入場」的態度參與其中。不久即應李登輝的邀請返台與李共商對大陸政策。從1990年12月31日開始,終於促成兩岸密使在南先生香港寓所重開國共兩黨會談。

「我編一個劇本,你們審查」

在兩岸代表第一次會談中,南先生即提出建議:「我編一個劇本,你們審查。我建議成立一個中國政經重整振興委員會,包括兩岸兩黨或多黨派人士參加,修改歷來憲章,融合東西新舊百家思想,以及中華文化特色的社會主義的憲法、國號、年號問題,都可以在這個委員會內商量,成為全中國人的國統會。這是上策。中策是大陸劃出從浙江溫州到福建泉州、漳州和廈門一塊地方,台灣劃出金門馬祖,兩岸合起來搞一個經濟特區,吸收台港等地百年來的經濟工商經驗。有力出力,有錢出錢,做一個新中國的樣版。下策是只對兩岸經濟、貿易、投資、通與不通的枝節問題商討解決辦法。大家談生意,交換煤炭石油。」

會談了幾次,終因雙方分歧太大,未獲進展。

汪道涵、許鳴真成為密使

於是南先生提議大陸方面增加汪道涵和許鳴真二人為密使,參與會談。由此,提升會談分量,增進會談效果,促成海峽兩岸關係協會成立,汪老被江澤民主席委任為會長。

1992年6月,南懷瑾先生披掛上陣,為兩岸密使親筆起草《和平共濟協商統一建議書》,提出「和平共濟,祥化宿怨;同心合作,發展經濟;協商國家民族統一大業」三原則。

此建議書由汪老直接送達江澤民等中央領導,獲得肯定,但終因李登輝沒有回應而失之交臂。從此,南懷瑾先生退出兩岸密使的會談。而在汪老的努力下,兩岸密使又分別在珠海、澳門、北京等地密會多次。

1992年月10月28日至30日,以汪道涵為會長的海峽兩岸關係協會與以辜振甫為董事長的海峽兩岸基金會,在香港舉行了成功的會談,雙方達成「兩岸均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各自以口頭聲明方式表述」的共識,這就是「九二共識」。這個共識一直成為兩岸對話與談判的基礎。

1993年4月27日,在汪老積極倡議和大力推動下,經兩岸共同努力,備受矚目的第一次「汪辜會談」,終於在新加坡正式舉行。4月29日,汪辜兩位老先生共同簽署了四項協議,標志著兩岸關係邁出歷史性的重要一步。

這是海峽兩岸最高當局授權的民間機構最高負責人之間的首次會晤,引起世界震動。雖然會談內容只局限於民間性、經濟性、事務性、功能性的範圍,但它畢竟具有濃厚的歷史像征意義,對兩岸關係影響深遠。

1995年春節前夕,中共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江澤民就發展兩岸關係,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問題,發表了著名的八項主張,即「江八點」。汪老當即向江主席舉薦南懷瑾先生,並將我當時在一家雜志上撰寫的介紹南先生情況的《奇書·奇人·奇功》一文,推薦給江主席參閱。

同時,汪老又代表江主席邀請南先生到北京,與江主席直接見面交談台灣社情與推動兩岸關係方略,並到中央黨校演講。由於南懷瑾先生抱有傳統的「士大夫」氣,對國共兩黨始終抱著「買票不入場」的態度,沒有得到江主席正式的書面邀請,終不為所動。

兩岸關係的離合

後經汪老進一步協調,幾個月後,南先生才以探望許鳴真為由(當時許在上海醫院處於病危狀態),動身來上海與汪老見面。並用了四個多小時,向汪老敘述台灣歷史沿革,民心民意所在,台灣政情黨情社情,以及國民黨近況與李登輝的變化,強調攻心為上,文化統一領先。談話錄音由汪老轉達中央。至於到中央黨校演講之邀,南先生雖未答應,但表示會寫本書以回應,這就是後來出版的《原本大學微言》。

遺憾的是,兩岸關係剛邁出歷史性的一步,由於李登輝1995年訪問美國,又中斷了歷史進程。直到三年後兩岸關係度過危機、處於微妙階段的時候,1998年10月中旬,辜振甫先生應邀率領海基會代表團訪問上海和北京,與汪老再度聚首,並同江主席進行坦率交談,最後達成汪老應邀訪問台灣等四項共識。應當說,這是汪道涵會長以溫和、理性、創意之和談風格化解了雙方矛盾分歧,使兩岸關係春意初現。

恰在此時,我應台灣「中央通訊社」的邀請,率領《人民日報》新聞代表團訪問台灣。因此,汪道涵會長理所當然要借我訪台返港之機,了解當年一起參加兩岸密使會談的主持者的見解。

汪老當時先殷殷囑我多與台灣新聞媒體交流溝通,要我以大陸第一大報的身份推動兩岸媒體合作,爭取台灣當局同意兩岸主流媒體互派長駐記者。並交代我代他向辜振甫先生致意,同時要深入了解台灣政界對剛達成的汪辜會晤四點共識的反應。他說最近接連接到台灣方面有識之士來電來函,對汪辜再次在大陸會見反響熱烈,正面回應很多。最後,當我向他告辭時,汪老握著我的手,鄭重其事地交代說,在你們代表團返回途經香港時,你一定要前去拜會南懷瑾先生,聽取他對這次汪辜會談的看法和意見。

後來,我們代表團的台灣之行,基本上就是按汪老的意圖進行的。到達台北的第二天,便拜訪了辜老先生。他在台北台泥大廈自己辦公室親切會晤代表團,與我們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無拘束交談。他說:「我有55年未到北京,53年未到上海,再到大陸我有驚世之感,和以前的情況不能比。大陸二十多年來改革開放成功的景像,令我印像深刻。這次與汪老會晤是在兩岸關係冰凍很久後舉行的,顯示了兩岸以協商代替對立時代的來臨。我看,兩岸只要多接觸,以中國人的智慧一定能找出一條解決問題的路子來的。」他談到未來兩岸之間媒體的交流很重要,互派長駐記者是好的方向。

辜老談起這次大陸行與江澤民、汪道涵先生見面聊天的情景,頗為感奮歡愉,說自己在台灣「立法院」報告大陸行時,有三位立法委員高興得唱京戲,還有人獻花,這是前所未有的。他說「行政院長」蕭萬長急於了解大陸情況,特請辜老共進晚餐,台灣政界大都正面看待四點共識。各方都將做出規劃,推動兩岸關係。

此外,我們在台北遍訪了台灣主流媒體,與台灣新聞界頭面人物都見了面,取得了良好的交流溝通成果。

我們代表團從台灣訪問歸來,途經香港。因汪老事先交待我到香港應去拜見南懷瑾先生,聽取他對「汪辜會晤」的反應。這是我第一次去南先生香港寓所拜訪神交已久的南先生,那是在1998年11月8日晚上。當時南先生81高齡,精神矍鑠,稱我為「南書房行走」來了。一語雙關,既說我是中央機關報主持言論的副總編,經常要跑中南海;又戲稱今天我是到「南懷瑾書房行走來了」。五年後南先生回上海,在蘇州吳江建太湖大學堂,我已從人民日報社領導崗位上退下來,經常跟隨南先生習禪修煉,果真應了「南書房行走」的戲言。

當我見到南先生,首先代汪道涵會長向他問候致意,並懇切詢問他對這次「汪辜會晤」的看法。想不到,南先生似乎早就知道我會提出這個問題,就哈哈一笑,心直口快說道:「現在兩岸都說好,我看不會有結果。‘汪辜’閩南話是‘黑鍋’,某人在台灣名聲不好。而李登輝這個人你們都沒有看透。他在執政初期,權力基礎未穩,利用密使會談,緩和兩岸關係,取得大陸對台灣地位的認可,得以騰出手來將李煥、郝柏村、林洋港等政敵消除掉,鞏固自己權力。現在,李登輝不同了,他會容忍汪道涵去台灣講統一嗎?」

我一回到上海,汪道涵會長馬上接見我,聽我彙報台灣之行,他特別關注南懷瑾先生的反應,我當時隱諱「黑鍋」之說,只說南先生不看好兩岸關係的改善,認為汪會長回訪台灣機會渺茫,李登輝的地位和態度都已發生變化,不可能讓道涵先生到台灣去宣講兩岸統一。

汪辜會談的句號

果不其然,南先生在香港對汪辜會談說的話,竟一語成讖。1999年7月,李登輝公然拋出「兩國論」,汪道涵會長台灣之行終成泡影。從此,汪辜兩老,對隔海峽,咫尺天涯,無緣再見,抱憾終生。

2005年12月24日,汪老與世長辭。正在閉關的南懷瑾先生在關中超度老友,並撰挽聯一副——海上鴻飛留爪印,域中寒盡望春宵。由我轉達,獻到汪老靈前。南先生以此聯表達了對國共合作信使同道的哀悼之情,認為汪先生走了,「汪辜會談」也畫了句號,希望兩岸關係的寒冰期早日結束,開啟新的「春宵」時代。

汪道涵、辜振甫、南懷瑾,三位歷史老人真是時代精淬出來的典範,是兩岸關係的卓越開拓者!他們對兩岸人民的共同命運,有著深切的關懷與使命感,在人生最後歲月裡,無私無我地奉獻投入,毫無個人的利益算計。其人品、氣質、胸懷、意志,其學養、歷練、視野、風度,不但在同儕中卓然拔萃,在後來者中恐也難以超越。

原刊於南懷瑾學術研究會微信平台,本社獲授權發表。

圖片:南懷瑾學術研究會微信平台。
兩岸篇/南懷瑾牽線密使穿梭 李、江間接對話 10年間約120次
20:342020/07/30 中時新聞網

兩岸分治70年,密使穿梭兩岸傳言始終不斷,李登輝時期最有名的密使,事後也得到當事人的證實,當推蘇志誠和鄭淑敏。(圖/本報檔案照)

兩岸分治70年,密使穿梭兩岸傳言始終不斷,大陸新華社前香港分社社長許家屯曾披露,兩岸之間的密使交往從蔣介石到李登輝政府從未間斷過,但最有名的密使,事後也得到當事人的證實,當推李登輝時代的蘇志誠和鄭淑敏。

蘇志誠和鄭淑敏與對岸的會面,促成了日後的「辜汪會談」,並確立了兩岸以「海基會」、「海協會」往來的體制,堪稱兩岸1949年以來兩岸關係最實質也最具體的深化。

藉助國學家南懷瑾的牽線,「李辦」的蘇志誠與「江辦」的曾慶紅,開啟90年代兩岸密使聯繫的窗口。1992年6月,李登輝派遣蘇志誠、鄭淑敏前往香港,隔天與汪道涵以及涉台事務的官員密會。

1995年1月30日,江澤民在農曆除夕發表「江八點」,蘇、鄭兩人不久也赴澳門與曾慶紅會面,討論「江八點」及李登輝打算回應的「李六條」。此行密使具體發揮了「帶話」功能,更有助於兩岸溝通與互信。

但1995因李登輝訪美國康乃爾大學導致隔年台海飛彈危機,而這也是50年代以來台海情勢最緊張的一次。1998年10月,在辜振甫訪問大陸,讓兩岸關係一度出現和緩的契機,但隨著「兩國論」的提出,以及扁政府上台,密使的階段性任務也告結束。

綜觀李登輝時代,整整10年兩岸密使互動最為頻繁,也發揮最大的功效。1988年李登輝繼承蔣經國的權柄,但這12餘年的任期中,也正是台灣民主化過程中產生各種轉型挑戰最嚴峻的時刻;此外,面對國際與外交上的困局,李登輝也苦思力求突破之道。藉由與對岸善意接觸興對話,不啻是一種擴展台灣外交空間的策略。

在黨內非主流逼宮與民進黨來勢洶洶的交逼下,李登輝採取「結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的策略,派出密使在兩岸居間穿梭,並成立國家統一委員會,表面上高舉統一旗幟,讓兩岸關係逐漸和緩,李登輝也因此有餘裕處理來自黨內外的挑戰,讓任內的權力基礎更加穩固。


兩岸密使始末 南懷瑾:告訴叔叔 那邊朋友來了
王銘義╱特稿
2012年10月1日
▲南懷瑾。(本報資料照片/洪肇君攝)

中國時報【王銘義╱特稿】 一九八八年四月間,李登輝繼任總統不久。南懷瑾從香港打電話給他的學生蘇志誠:「志誠,你告訴叔叔(指李登輝),那邊有賈亦斌帶朋友來,你懂不懂朋友啊?」蘇答:「聽懂了。」南說:「你告訴他,快派人過來!」 南懷瑾在香港的學生魏承思,在二○○○年揭露兩岸密使內幕時,首度披露南懷瑾當年在兩岸高層穿梭、牽線,搭建密使管道的核心內幕。南懷瑾的名字自此從國學、哲學、文化研究領域,橫跨至高度敏感的兩岸密使領域。 南懷瑾雖曾為兩岸當局幕僚在香港搭建溝通平台,但因彼此對後續互動有不同見解,加以李登輝認為南懷瑾對統一有定見,並想運用關係作為前進大陸的踏板,雙方漸行漸遠,終至南懷瑾在密使溝通過程的中介角色漸趨疏遠。 李登輝卸任後,在監院調查密使案時曾說:「蘇志誠當年擔任所謂密使,實屬偶然,因蘇先生認識南懷瑾,而南先生又與大陸重要人士有往來,在南先生處所,逐漸衍生接觸,並就兩岸關係交談,並非自始即有計畫進行。」 曾任李登輝總統辦公室主任的蘇志誠在接受監委約詢過程,也曾提供兩岸當局指派的密使在南懷瑾香港寓所祕密晤談的《協商手札》,其中寫著:「南(南懷瑾):本人準備《建議書》,由雙方帶回請示,以做下步參考。」 蘇志誠在提供監委參考的《協商手札》提到:「關於南老之《建議書》分成兩段談:A如只給李先生看,除了日期外,應沒有問題。B如果將來要拿出來當討論文件,則以蘇之名簽字會有問題,因為李先生希望蘇不簽名。」 從李登輝、蘇志誠所提供極為有限的資訊即可窺見,南懷瑾在李登輝、江澤民各自執政初期,因緣際會,扮演了推進兩岸高層幕僚祕密對話的角色,並提供了重要的互動平台,也為後來持續進行的「李江密使」完成牽線作用。 南懷瑾近年來在江蘇「太湖大學堂」潛心推動國學與傳統文化的教育工作。他的哲學思想著作在大陸流傳甚廣,政學工商各界請益者眾,諸多大型企業的老總更將南懷瑾的思想轉化為經營企業的管理哲學,影響層面相當深遠。
本帖最後由 哈佛專家 於 2025/12/31 13:33 編輯

南懷瑾後悔錯薦李登輝
水刃木草因
發表於 2007-1-16 15:49:52
文/許俊榮
救國良圖毀於逆徒蘇志誠 南懷瑾後悔錯薦李登輝


對一般學生來說,南懷瑾是個思想大師;但是,對李登輝而言,南懷瑾可以說是幸致權位,底定江山的國師。然而,在兩岸密使事件中,李登輝與蘇志誠兩人,卻聯手起來玩弄南懷瑾。在外表上,南懷瑾是一個瘦小、不起眼的老人,而他長年穿著的那一襲唐裝,則很有可能被成長於民國七十年代以後的人認為是一個活得太久、落伍的、舊時代的人物。

可是,在他看起來小小的腦袋裡,卻裝載著令無數達官顯要爭相拜求的學問。七十年代以前,作為一個上流社會的人物,如果沒有機會拜入南懷瑾門下聽課;抑或者沒有讀過幾本南懷瑾的著作,內心之中,多少會有些不安。所以,在他引起蔣經國不悅,被迫遠走美國之前,他的門生遍及政壇紅人,如王昇、馬紀壯、劉安琪,和青年知識分子,如蘇志誠、鄭淑敏、尹衍梁。毫無國學根基的李登輝,透過蘇志誠的關係,也與南懷瑾扯上了一些淵源。在蔣經國選擇接班人的關鍵時刻,更由於南懷瑾的幾句話,使李登輝在眾人的詬異聲中,擊敗丘創煥與林洋港,脫穎而出。

後來,李登輝並因南懷瑾提供的三條妙計,順利繼任,穩穩掌權。對於一般學生而言,南懷瑾是一位拜求學問的老師;但是,對於李登輝而言,南懷瑾則是求索大計的國師。也因為如此,才會牽引出日後李登輝派遣蘇志誠、鄭淑敏扮演密使,透過南懷瑾的穿針引線,多次與o(︶︿︶)o 唉代表密談的事件。

這些往事,對於許多讀者來說,個中的秘辛,並不是那麼容易理解 ,因此,有必要從南懷瑾這個人說起。


南懷瑾是浙江溫州人,孩提時代,在閩裡師塾裡,就因廣泛涉略經史子集,而有神童美名。

青年時期,適逢抗戰,南懷瑾從大學肄業,投身軍旅,並輾轉進入成都中央軍校擔任教官。期間,他遇見了袁煥仙,對於他的學問極為傾心,正式拜他為師。

在袁煥仙的影響之下,南懷瑾開始鑽研佛學,並於抗戰晚期,進入峨嵋山閉關三年,取名法通,遍覽大藏佛書。一九四七年,南懷瑾進入o(︶︿︶)o 唉,參訪密宗上師。並經由黃、白、紅、花諸教上師印證為密宗上師。因其過人的領悟力與專注的精神,幾年之間,南懷瑾已成為顯密皆通,定慧雙修的大師。加上他原本已有的儒、道兩家的學問,以及當時流行的西方顯學,南懷瑾堪稱是個少見的學問家。

一九四九年,隨國府遷台後,南懷瑾曾經做過生意,但是他的學問並未替他在商場上帶來好運。體認到自己無法作為一個儒商之後,南懷瑾還是回到了他的學問天地。跟以前不同的是,他開始以教學相長的形式做學問,在台灣航聯主席楊管北家中的奇岩精舍開班授課,一方面教授學生;一方面也能繼續精進自己的學問。當時,奇岩精舍的學生,有何應欽、顧祝同、蔣鼎文等知名將領。授課的內容,主要是中國傳統經典,另外也安排了一些武術課程,供學生們養身。

一九六三年,在好友也就是中國文化學院創辦人張其昀的力邀下,開始到文化學院博士班擔任教授;不久後,政治大學也請他任教。

南懷瑾博古通今、旁徵博引與深入淺出的授課風格,對台灣思想界的影響越來越大。當時,熊十力、牟宗三、黎東方等大師的學問,也許並不下於南懷瑾,但他們講課,似乎沒有南懷瑾的魅力。

聞風而至,拜南懷瑾為師求學的人越來越多;而且,多數還是黨政軍各界的聞人。例如,總政戰部主任王昇、總統府秘書長馬紀壯、陸軍一級上將劉安琪、調查局長阮成章,海軍上將催之道、海軍總司令部政戰部主任蕭政之中將等,都以拜入南懷瑾門下為尚。

除了名流權貴外,南懷瑾也有專為青年開設的講課。當時擔任《台灣新生報》記者的蘇志誠,以及在蕭政之底下做事的鄭淑敏,都是青年講班的學生。李登輝與南懷瑾的淵源,與名流權貴、青年講班這兩類學生都有關係。

七十二年底,某夜,約兩點鐘,南懷瑾還在讀書。忽聽有人敲門,開門一看,原來是馬紀壯,他只穿著睡衣與拖鞋。堂堂一個總統府秘書長,半夜穿著睡衣來訪,不免令人疑惑。

「甚麼大事?如此倉皇。」
「老師,你怎麼看丘創煥、林洋港、李登輝這三個人?」馬紀壯說。

單這三個名字,南懷瑾就明白馬紀壯的來意與及他的倉皇。南懷瑾從學生口中得知,蔣經國知道自己的健康很有問題,隨時都會出狀況;因此,提名就任第二年(一九八四年)的副總統人選不能大意。為此,他很傷腦筋。現任的副總統謝東閔是不錯,但他的年紀大了,沒有續任的意願;曾經刻意培養的孫運璿又突然中風。左思右想,蔣經國腦中只剩下省主席丘創煥、內政部長林洋港,以及台北市長李登輝。馬紀壯穿睡衣半夜來訪,恐怕是銜命前來徵詢意見。

「我跟這三個台灣人都沒甚麼交情,很難說得上意見。」南懷瑾並未直接表達看法。一直到三點多,馬紀壯還是不走,南懷瑾只好隨意講了幾句自己的看法。他說:「丘創煥太滑頭;林洋港有野心;若以蔣經國的立場來看,大概李登輝比較適合。第一,他是農業專家;第二,他是台灣人;第三,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後代。」

對於這幾句話,馬紀壯顯然很滿意,他說:「我懂了。」然後才離開。沒多久,蔣經國在徵詢過黃少谷、孫運璿、蔣彥士、郝柏村等人的意見後,最後還是採用了南懷瑾的看法,發表李登輝為副總統候選人。

由於李登輝與蘇志誠情同父子的關係,南懷瑾這幾句話讓李登輝登上副總統寶座的事,也由蘇志誠傳到李登輝的耳裡。

一九八、四年三月,李登輝接任第七任副總統。對於如何扮演新角色,有些困惑。為此,他讓蘇志誠藉上課之便,向南懷瑾索求良策。蘇志誠問南懷瑾:「叔叔(李登輝)知道你很看得起他,最近蔣經國要他多接觸三軍將領和情治首長,他要我來請教你該怎麼辦?」

「副總統就是副總統,多看多學,能不過問就不過問;尤其蔣經國最忌諱軍事與情治,絕不能碰。」

南懷瑾的這一番話,又幫了李登輝一個大忙,不只讓李登輝得以進一步取得蔣經國的信賴,日後更因此而有機會正式繼任總統。

後來,南懷瑾的學生越來越多,他的影響力因此驚動了蔣經國。為免南懷瑾由大師變學閥,學閥變黨禍,蔣經國有意藉由當時發生的十信事件,瓦解南門勢力。蔣經國的想法,由蔣彥士傳給李省吾,再由李省吾傳給南懷瑾。

「蔣先生認為老師是新政學系領袖。」李省吾說。自民初以來,新政學係就是國民黨政府一個極具影響力的派系,在蔣經國看來,這種勢力,早o(︶︿︶)o 唉出大問題;所以,他不能允許新政學系繼續存在、壯大。


「這個話嚴重了,我得走了。」南懷瑾面臨眼前的災難,說起話來依舊保有一貫少數學問家才有的蕭灑。然後,他決定遠走美國。

李登輝聽見他要走,頗有頓失依靠之慨,他派遣蘇志誠前來,一方面道別;另方面則向南懷瑾索求臨別贈言。

「叔叔急得跳腳,說老師臨陣脫逃,不負責任。」蘇志誠說。

南懷瑾心裡並不以為如此,他認為自己的幾句話,也許影響了蔣經國的決定;但是,那並不代表他必須對李登輝負甚麼責任。不過,基於好意,他還是留給了李登輝幾句話。他說:「將來要是有問題,軍事問劉安琪;情治問焦金堂;緊急的事,非要找我,可以透過高雄的洪醫師。」

不久,南懷瑾便遠揚美國,在華盛頓特區落腳,過著近於隱居的生活。三年後,蔣經國病危,李登輝委託洪醫師到華盛頓求應變對策。李登輝最擔心的是o(︶︿︶)o 唉會否攻台。
「眼前,o(︶︿︶)o 唉不會攻台。」
「那麼,將來李先生要怎麼安排人事?」
「事緩則圓,半年內不要有人事異動就可以了。」
第二年(一九八、八年)年初,李登輝繼任總統職務,南懷瑾也離開美國,卜 居香港。李登輝繼任初期,依舊把南懷瑾視為國師,對於國師的謀策,可謂言聽計從。也因為有了南懷瑾的一些意見,李登輝才能逐漸由一個過渡元首,變成一個握有實權的真總統。

除了讓李登輝在台灣順利掌權之外,南懷瑾定居香港一事,更意外地幫助台北︱︱北京雙邊建立了一個溝通的管道。

在許多人眼裡,南懷瑾是個思想大師;也有人認為他是個大隱於市的哲人。不過,少數比較能貼近他內心的人都知道,遍覽佛典、醉心老莊,看似出世的南懷瑾,其實憂國憂民的熱情一直都未曾減少。

沒有機會的時候,他只能從思想、文化著手,試圖藉由引領一些權貴學生對國家社會產生影響;然而,一旦機會來臨,他絕不會錯失為國家社會做一些立竿見影的貢獻。因此,當南懷瑾卜居香港的第六天,八八年二月六日,四十年前投共的成都中央軍校老同事賈亦斌(時任o(︶︿︶)o 唉政協o(︶︿︶)o 時任o(︶︿︶)o 約唉政協o(︶︿︶)o 副理宕兼民革國)來電約儐約,阿懷樂度。 「這是我這輩子為國家再做一件事的最後機會了。」他想著想著,也包含著對歲月飛逝的感慨。

與賈亦斌正式見面之後,南懷瑾不但印證了自己的想法,更進步有了一個為國家、為歷史出力的策略雛型。熾熱的熱情使他輾轉反側,不成熟的雛形也漸漸發酵成為謀國良圖。

在他的想法,台北方面,李登輝對他言聽計從,倚為國師,問題不大;北京方面,賈亦斌的主動來訪,應該是代表更高層級的意志。 「這就好辦。」南懷瑾認為,自己有七八分把握促成兩岸消弒彼此對立的敵意,然後進一步透過合作,產生互信,而這些都是統一的基本條件。

「和平共存,經濟合作,協商統一。」這是南懷瑾夜不成寐、反覆思索歸納出來的活動主軸。

要達成這個目標,南懷瑾知道,自己可要為了拉攏雙方而奔走一段時間。 「能解決一個難題,促成一段歷史,不亦快哉!」忙碌是必然的,但他很願意。

依據南懷瑾自己的印象,雙方在他的牽線之下,一共進行多達九次的密會。台北方面主要由他的學生蘇志誠、鄭淑敏、尹衍梁代表;北京方面則先後由賈亦斌、楊斯德、許鳴真、王兆國,汪道涵等人出面。

初期密會過程,台北與北京雙方多少有些歧見,但是南懷瑾看得出來,彼此也建立了若干共識,兩岸的合作與互信未來相當樂觀。

然而,發展到後來,南懷瑾卻發現,事情並非他所想得那麼天真。他感覺到,o(︶︿︶)o 唉也許有一些不易跳脫的窠臼,但是,最主要的問題還是來自台北。不但李登輝心存權謀,刻意玩弄,就連一向寵愛的門生蘇志誠,也對他不老實。欺騙他的熱情,玩弄他苦心構思的救國良圖。


「李登輝既無誠意,再這麼下去,我也不可能促成甚麼歷史大事,頂多是寫下一段可笑的兒戲。」想到李登輝、蘇志誠聯手玩弄自己,南懷瑾未免悔嘆連連。自認經由自己一手撮和的兩岸密使連番會談,只不過是既愚且癡的賁笑會談。

不過,他還沒完全放棄,他擬了一份簡單闡明他「和平共存,經濟合作,協商統一」的謀國良圖主軸的建議書,在第九次密使會談的時候,要求雙方代表各自帶回台北、北京。他說:「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你們拿這份建議書回去,如果三個月內有一方沒有響應,此事就此打住。」

讓南懷瑾感到難過的是,台北方面的代表蘇志誠是他多年的門生,竟然連把建議書呈遞給李登輝都不願意。

最後的結果,不出所料,一切的熱情、苦心,只不過是一場愚癡的荒唐故事。有很長一段時間,南懷瑾不再提起密使事件與蘇志誠、李登輝這兩人的名字。直到近兩三年,他才比較看得開,不再忌諱談密使往事。

有時候碰到知音,他的話匣子一打開,談起李登輝、蘇志誠,他就會以一種半自嘲、半後悔的語氣說:「做了一輩子學問,到七、八十歲,還會被一個文化淺薄的李登輝,和一個陽奉陰違違的蘇志誠玩弄,除了自己既能說愚拐

在悔嘆一番之後,他會沉默片刻,然後坐到左宗棠墨寶前面的椅子上,施展他武功方面的身手。當他把整個身子縮成一團的時候,在場的訪客都會不自覺地讚歎這個八十五歲的老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吳立民上師和龍憲提上師都推崇南懷瑾的法。吳立民上師和龍憲提上師說南懷瑾的法如星星。最近我初步探究南懷瑾的法。我覺得我跟南懷瑾及他的徒弟首愚法師的法不相應。南懷瑾在佛法上主要傳唐密準提法。據說,南懷瑾的準提法是文殊菩薩傳南懷瑾的。南懷瑾的準提法的繼承人據說是首愚法師。首愚法師創立十方禪林。南懷瑾的法在佛教也有很多人反對他。我跟南懷瑾及首愚法師的法不相應。謝謝。[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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