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拉克服役後我不再迷信

本帖最後由 dior13dior13 於 2013/5/18 04:23 編輯

在伊拉克服役後我不再迷信



於2010-08-31 20:30:26翻譯

一個在伊拉克服役的巴基斯坦裔英軍士兵已故戰友的真實故事。

One of the last pictures taken of Sapper Luke Allsopp, who died in Iraq in 2003. Photograph: Adnan Sarwar Sapper Luke Allsopp最後拍攝的照片之一。他於2003年死於伊拉克。圖片編輯:Adnan Sarwar

Luke Allsopp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們的上一次談話是在2003年2月。凌晨三點的時候我醒來聽見他掙紮著站起來傻笑。我看見他滿臉困惑的樣子,擁抱著牆。我喊他,他轉過身來問我為什麼睡在廁所。我告訴他這是我的臥室。他顯然是表明他喝醉了。3

我們都是服役的皇家工程師。他就是你想像中的二級士兵的樣子:酩酊大醉,充滿活力。但是我不太像一個普通的二級士兵。我是巴基斯坦的移民,參加英軍是為了尋求冒險刺激。那時他坐在我的床頭向我訴說他的憂慮,因為我們剛被告知要前往伊拉克。1

聽到這個消息,廣大士兵們的普遍反應是衝向伊拉克當地鎮上的酒吧喝的大醉。於是有了現在的Luke,他的行為是一晚上沉溺在酒精後麻木的失去真實感的結果。我本來準備傾聽我的這位朋友大講特講他的家庭。可是他並不想跟我談論這個。他說他為我擔心。

他問我為什麼不像其他人那樣喝酒。我告訴他因為我信仰的宗教。他大笑,問我真信那個嗎。他說人生苦短,我們馬上就要去伊拉克了,到死都是處男是多麼尷尬。這些話只有一個士兵才說的出口。

我發現我開始懷疑他的邏輯了。我信伊斯蘭教好多年,生長在幾乎都是亞洲人的Burnley地區。我居住的街道就是一個小巴基斯坦,有許多排住滿了穆斯林的房子,掙錢買清真食品,在這邊生活,在那邊做一天五次的祈禱。而現在,千里之外,Luke讓我質疑一個問題:我真的能相信神嗎?

我最後一次見Luke前一個月的時候,我們在科威特把Land Rovers畫成黃色,準備跨國邊界去伊拉克參加戰爭。我照了張Luke站在大沙漠的照片,然後說了再見。我後來做了美國海軍的後勤,他去參加了炸彈清除小組。Luke在2003年3月23日死於一場埋伏戰。

Luke的話語還在我耳邊迴響著,我開始質問自己,天上怎麼會有人觀看這樣一場混亂。神怎麼會允許Luke的死?在伊拉克我去Basra的路上有很多燒焦的死屍,神怎麼會心安理得?他怎麼會看到那些絕望的人群向我們哭喊著,要我們丟給他們食物補給和水源而置之不理?

我去見了牧師。文明古國裡的一位虔誠的基督徒,我與他進行了一場最虔誠的關於宗教的談話。我以前從未有勇氣把這些心裡話講出來,但是牧師讓我做到了。他聆聽了我氣憤的話語後,我知道我終於可以不信神了。剩下的旅途中我直接向其他士兵訴說了這件事情。隨著薩達姆的帝國垮塌,我知道我對神的一切信仰也結束了。

從伊拉克回來了。我26歲時遇見了我第一個女朋友,開始新生活。我覺得這是對的。我不信仰神,也不再害怕承認這個事實。我不需要宗教但依然過得很高興很滿足。這也許很難聽,但確實,宗教阻礙了我很多年,當我有勇氣去除它的時候我才真正開始了生活。我的新誠實帶給了我自由和力量。我發現我對神沒有感覺了。

在伊拉克服役後我不再迷信 佛教新聞天地
http://blog.udn.com/acewang3005/4371776

在伊拉克服役後我不再迷信(英文)



於2010-08-31 20:30:26翻譯
一個在伊拉克服役的巴基斯坦裔英軍士兵已故戰友的真實故事。
One of the last pictures taken of Sapper Luke Allsopp, who died in Iraq in 2003. Photograph: Adnan Sarwar Sapper Luke Allsopp最後拍攝的照片之一。他於2003年死於伊拉克。圖片編輯:Adnan Sarwar

Luke Allsopp was a friend of mine. The last time we spoke for any length was in February 2003. Around three in the morning I woke hearing him struggling to stand and giggling. I saw him confused and braced against the wall. I called out, he turned and asked me why I was sleeping in the toilets. I told him it was my bedroom. He needlessly told me he was drunk.

Luke Allsopp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們的上一次談話是在2003年2月。凌晨三點的時候我醒來聽見他掙紮著站起來傻笑。我看見他滿臉困惑的樣子,擁抱著牆。我喊他,他轉過身來問我為什麼睡在廁所。我告訴他這是我的臥室。他顯然是表明他喝醉了。

We were both soldiers in the Royal Engineers. He was what you might imagine your average squaddie to be: hard-drinking and full of life. I was not so much your average squaddie: a Pakistani immigrant who had joined the British Army looking for adventure. He sat on the end of my bed and told me he was worried. We had just been told we were going to Iraq.

我們都是服役的皇家工程師。他就是你想像中的二級士兵的樣子:酩酊大醉,充滿活力。但是我不太像一個普通的二級士兵。我是巴基斯坦的移民,參加英軍是為了尋求冒險刺激。那時他坐在我的床頭向我訴說他的憂慮,因為我們剛被告知要前往伊拉克。

The lads had responded to this news by going out into the local town to drink the bars dry. Now, here was Luke, his behaviour the result of a heavy night numbing reality. I prepared myself to hear my friend talk about how he was worried about his family. But, he didn't want to talk to me about that. He told me he was worried about me.

聽到這個消息,廣大士兵們的普遍反應是衝向伊拉克當地鎮上的酒吧喝的大醉。於是有了現在的Luke,他的行為是一晚上沉溺在酒精後麻木的失去真實感的結果。我本來準備傾聽我的這位朋友大講特講他的家庭。可是他並不想跟我談論這個。他說他為我擔心。

He asked me why I didn't drink or sleep with anybody. I told him it was my religion. He laughed and asked if I actually believed in all that. He told me how life was too short, how we were off to Iraq soon and how embarrassing it would be to die a virgin. Only a soldier could have put it so well.

他問我為什麼不像其他人那樣喝酒。我告訴他因為我信仰的宗教。他大笑,問我真信那個嗎。他說人生苦短,我們馬上就要去伊拉克了,到死都是處男是多麼尷尬。這些話只有一個士兵才說的出口。

I found myself struggling to fault his logic. I had followed Islam for years, having grown up in an area of Burnley that was almost exclusively Asian. My street, a little Pakistan, had rows of terraced houses full of Muslims getting their halal meat from the cash and carry at one end and praying five times a day at the mosque at the other end. Now here, hundreds of miles away from it all, Luke made me question it. Did I really believe in a God?

我發現我開始懷疑他的邏輯了。我信伊斯蘭教好多年,生長在幾乎都是亞洲人的Burnley地區。我居住的街道就是一個小巴基斯坦,有許多排住滿了穆斯林的房子,掙錢買清真食品,在這邊生活,在那邊做一天五次的祈禱。而現在,千里之外,Luke讓我質疑一個問題:我真的能相信神嗎?

Fast forward a month to the last time I saw Luke. We were painting Land Rovers yellow in Kuwait and preparing to head over the border into Iraq and to war. I took a picture of little Luke standing in that big desert and we said our goodbyes. I ended up being based with the United States marines and he went off as part of a bomb disposal team. Luke was killed in an ambush on 23 of March 2003.

我最後一次見Luke前一個月的時候,我們在科威特把Land Rovers畫成黃色,準備跨國邊界去伊拉克參加戰爭。我照了張Luke站在大沙漠的照片,然後說了再見。我後來做了美國海軍的後勤,他去參加了炸彈清除小組。Luke在2003年3月23日死於一場埋伏戰。

With Luke's words ringing in my ears I asked myself how could there be some guy in the sky watching over this mess? How was there a God who was fine with Luke being killed, fine with the dead, burnt bodies of Iraqis I drove past on my way to Basra? How was he fine with the people who waved crying at us hoping we'd throw some rations and water into their desperate lives?

Luke的話語還在我耳邊迴響著,我開始質問自己,天上怎麼會有人觀看這樣一場混亂。神怎麼會允許Luke的死?在伊拉克我去Basra的路上有很多燒焦的死屍,神怎麼會心安理得?他怎麼會看到那些絕望的人群向我們哭喊著,要我們丟給他們食物補給和水源而置之不理?

I went to see the padre. Sitting with this devout Christian in the cradle of civilisation, I had the most honest conversation I had ever had about religion. I'd never had the courage to say these things out loud before, but the Padre made it easy. He listened to my angry words and I knew it was okay for me to not believe. For the rest of the tour I spoke to the lads about it constantly, and as Saddam's empire came tumbling down so did any belief I had in God.

我去見了牧師。文明古國裡的一位虔誠的基督徒,我與他進行了一場最虔誠的關於宗教的談話。我以前從未有勇氣把這些心裡話講出來,但是牧師讓我做到了。他聆聽了我氣憤的話語後,我知道我終於可以不信神了。剩下的旅途中我直接向其他士兵訴說了這件事情。隨著薩達姆的帝國垮塌,我知道我對神的一切信仰也結束了。

Back from Iraq, I met my first girlfriend at the age of 26 and started living my life. It felt right. I didn't believe in God and wasn't scared of admitting it any more. I didn't need a religion and was at my happiest and most content. It might be a hard thing to hear but my religion held me back for years and only when I had the courage to get rid of it did I really start living my life. My new-found honesty gave me freedom and strength. I had realised that I don't do God.

從伊拉克回來了。我26歲時遇見了我第一個女朋友,開始新生活。我覺得這是對的。我不信仰神,也不再害怕承認這個事實。我不需要宗教但依然過得很高興很滿足。這也許很難聽,但確實,宗教阻礙了我很多年,當我有勇氣去除它的時候我才真正開始了生活。我的新誠實帶給了我自由和力量。我發現我對神沒有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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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基督教
Walking away from Christianity




著名美國暢銷書作家安妮萊斯Anne Rice宣佈離開基督教,因為她拒絕變成'反同性戀 ...反女權主義者...反民主。
2010年8月4日

這位現年68歲的美國暢銷小說老作家,向來寫一些吸血鬼與性施虐受虐狂故事。自從回歸少女時代信仰的天主教後,幾十年間,她還寫了一系列『禱告書和“精神告解文』,這可能是當代最佳的宗教敘事詩文。

上週所有這一切突然嘎然而止,萊斯在Facebook上宣布,她已唾棄教堂和基督教組織。

她說『只有夢遊者和狂熱份子,過活不需反思自己的價值觀和哲學觀。』『今天,我離開基督徒身份。我要出走』『我不再是基督徒或基督教派一員。我不要再屬於這一愛爭吵,搞批斗,好爭辯和臭名昭著的團體。』
『10 年來,我累了。我受夠了,我承認失敗,我已是局外人;我的良心不讓我再如此....,我拒絕反同性戀,我拒絕反女權主義者,我拒絕反人工節育。我拒絕反民主,我拒絕反世俗人文精神,我拒絕反科學,我拒絕反生命,我現退出基督教徒和基督教派。』

走出基督教 佛教新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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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dior13dior13 於 2014/1/20 23:44 編輯

雷劈教堂耶穌像,耶和華屈膝無神論富蘭克林避雷針下



前言:自無神論者富蘭克林1952年發明避雷針,基督教神學所主張雷電來自耶和華的氣象學理論開始崩潰:據1783年一份德國權威認可資料表示,雷電使 一地區在33 年間400 座教堂塔樓倒塌,120個敲鐘者喪生,十年後教會終於學乖伏首屈辱在避雷針前求庇佑,那位『空中至高掌權發怒者』終於從至高原位傾倒。

------------------------ 舊約的迷信

出9:23 摩西向天伸杖,耶和華就打雷下雹,有火閃到地上;耶和華下雹在埃及地上
撒上12:18 於是撒母耳求告耶和華,耶和華就在這日打雷降雨,眾民便甚懼怕耶和華和撒母耳。
撒下22:14 耶和華從天上打雷;至高者發出聲音。

伯28:26 他為雨露定命令,為雷電定道路。
啟4:5 有閃電、聲音、雷轟從寶座中發出;又有七盞火燈在寶座前點著;這七燈就是神的七靈。

雷劈教堂,大水沖倒龍王廟

上二圖:被雷劈的耶穌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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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著名的牧師做完見證後,說:「諸位兄弟姐妹,你們對於信心還有什麼懷疑處嗎?」
一名學生舉手問道:「為什麼我們教堂頂上要裝避雷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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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自 安德魯·迪克森·懷特 《基督教世界科學與神學論戰史》
英文版全書在這裡:
http://www.cscs.umich.edu/~crshalizi/White/#med-9

在蘇格蘭,據我們最近的實例出現在1773年,這一年「聯合長老會的牧師們」通過了一個決議,宣稱他們相信巫術的作用,並且對它受到普遍懷疑表示悲哀。。[p.311]

老教會雖然頑固地堅持老的理論,但最終不得不承認富蘭克林的理論在實踐中具有無可踰越的地位,因為他的避雷針做到了祛邪、咒語、聖水、遊行、上帝的羔羊、教堂鐘鳴、拷問台和燒死巫女等未能做到的事。

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就連法國東部最貧窮的農民也明白這一點,因為他們看到,斯特拉斯堡大教堂(Strasburg Cathedral)巨大的尖塔,既非神聖之地,裡面也沒有能保護它免遭頻繁的雷電之災的鐘,下面也沒有能起到這類作用的聖水或聖物,但它安上富蘭克林的避雷針後,卻一勞永逸的受到了保護。

於是,許多人對一個問題便有了答案,這是一個長期以來一直困擾著歐洲和美國主要的神學家的問題:「為什麼萬能的上帝會 襲擊他自己的神聖教堂,或者容許撒旦去襲擊它們呢?」[p.312]

在意大利,一個典型的事例是威尼斯的聖馬可教堂的塔樓。儘管塔樓的頂部有天使,有經過祝聖的鐘以防禦氣象操縱者,旁邊的大教堂裡有聖物,附近的廣 場上有遊行隊伍,它仍然頻頻受到閃電的傷害,甚至被摧毀。

1388年它嚴重受損,1417年它上面的木製尖頂完全被毀壞了,並且在1489年再度被毀壞,1548、1565和1653年,它又被嚴重損壞,1745年雷擊如此嚴重,以至於已經用磚石重建過的整個塔樓,有37處受到損壞。

儘管富蘭克林的發 明已經被物理學家貝卡里亞引進意大利,聖馬可教堂仍未受到保護,並且於1760和1762年再次受到嚴重的雷擊;直到1766年,亦即富蘭克林的發現過去 14年後,它才安上了避雷針,從此以後再未遭到雷擊。

錫耶納大教堂(the Cathedral of Siena)美麗的塔樓也是如此,儘管使用了所有可能的神學方法來保護它,但它仍然一次又一次地遭到雷擊。

對給它安裝通常所謂的「異教針」,反對之聲顯得非常之高,但是最終,這個塔樓還是受到了富蘭克林發明的保護。1777年雖然有一次一場巨大的閃電經過避雷針導入地下,而教堂卻毫釐未損。

就這個城市而言,這件事可以使科學與神學和解。不過,最大限度地使意大利神學家轉而接受科學觀點的,還是佈雷西亞的聖納澤爾教堂(the Church of San Nazaro)的事例。

威尼斯共和國在這個教堂的拱頂存放了超過20萬磅的炸藥。1767年,即富蘭克林的發現過去17年之後,教堂由於仍未安裝避雷針, 結果被閃電擊中,拱頂中的炸藥被引爆,整個城市有六分之一的部分被毀,3000多人喪生。
[p.314]
中圖:浸信會教堂遭天打雷劈
下圖:耶穌像左手部被雷劈斷

最終科學戰勝迷信

1768年,在信奉新教的英格蘭,約翰·衛斯理堅決相信巫術的確有作用,用他自己的著名聲明來說,即「人不相信巫術的作用實際上就是不相信《聖經》的作用」。 17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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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才是焦點
伯36:32 他以電光遮手,命閃電擊中敵人(或譯:中了靶子)。
詩18:14 他射出箭來,使仇敵四散;多多發出閃電,使他們擾亂。
出9:29 摩西對他說:我一出城,就要向耶和華舉手禱告;雷必止住,也不再有冰雹,叫你知道全地都是屬耶和華的。
撒上2:10 與耶和華爭競的,必被打碎;耶和華必從天上以雷攻擊他,必審判地極的人,將力量賜與所立的王,高舉受膏者的角。
本篇其義就是耶和華打自己打得有夠正宗,也就是正正宗宗的打自己。
'迄今,我仍可聽到孩子們的哭嚎聲
June 12, 2011




圖2:John Henness先生

在冬天這些孩子們被迫在冰岩上赤腳步行,腳皮磨破,手也凍傷,但他們已麻痺到幾乎不感疼痛。

這些兒童被迫當免費勞工,只因他們生在窮人家或原本是孤兒,被國家認為將來不存在什麼希望,而被強迫送到國外,要是企圖反抗的話,他們的遭遇會更慘。

當年受害人之一的亨尼西約翰( John Hennessy)說:『要是小鬼頭敢抱怨,頭不被打爆才怪」。

在危險建築工地上幹活的小男孩,扛磚塊上鷹架,如果他們動作慢些就會受鞭打,撒石灰時常會刺痛原已受傷的腿,手也會起泡流濃。這不是狄更斯小說孤雛淚中的英國童工,這是發生在1970年的澳大利亞。

亨尼今年已75歲,心理仍留創傷, 他在悉尼 Ingleburn RSL俱樂部受到大家溫暖又熱情歡迎,在那裡我們遇到,並一起吃午飯。我們採訪時,他止不住淚水。

直到62歲以前 享尼從未收過一張生日賀卡。 唯一一張是家鄉想念他的母親寄給他的,但他收到時,被告知他母親不幸早已過逝!。

1946年,他才10歲由英國政府以孤兒之名被送往澳大利亞西部荒涼的Bindoon教區,他記得有人承諾到 Fremantle村時,會有一個大冒險,袋鼠會帶孩子們去上學,橙子會從樹上掉下,但他們是被趕進卡車內。

被盜的童年

本來許多人是與自已的兄弟姐妹在一起,但他們開始先抓走女孩,我現依然能聽到孩子們的哭叫聲, 其中有許多人這輩子從未能再見自己的姐妹, 至今我還會做惡夢。

''活在基督教兄弟會所管控的Bindoon教區,在那裏被毆打和性侵犯是家常便飯。

Bindoon教區只不過是一個戀童癖圈子,大部分教會牧師會強姦和猥褻小男孩,有時還會分享他們喜歡的孩子給予同僚~真正實踐耶穌『已所欲施於人』的博愛教訓'。

'孩子被教會充當奴工,要完成一系列龐大建築物工程,許多孩子因工作稍慢些,頭部就被猛k,終身成聾子。

他回憶孩子們經常偷吃豬飼料,因豬吃的比他們還好。

基尼弗朗西斯(Francis Keaney)兄弟,Bindoon教區的頭子,經常在孩子面前吃培根和雞蛋,而男孩子們則是吃粥與給雞吃的麩皮混合物。

男孩們常會搶奪箱中剩留的碎片,有一天晚上亨尼領導下的一群飢餓孩童,偷摘基尼兄弟葡萄園的葡萄吃,第二天,這193公分身高,108公斤重的牧師剝光了 他衣服,惡狠狠地用拳頭和拐杖毆打他, 再以笨重的靴子蹭他,讓他滿身是血, 從此亨尼口吃至今,有次當他發現一個小男孩在哭,因為他一直被教牧性騷擾,他找基尼兄弟(兄弟會牧師)協商。

『''他憤怒的走進來,重擊我與孩子的頭部,並說:『永遠不要進這個辦公室來,告訴我謊言』。

在星期四將放映的的影片『陽光和桔子』將播出這些移民小孩,如享尼所受到的悲慘困境。

英國社會學家,漢弗萊斯瑪格麗特(Margaret Humphreys),,將著手公開計劃,檢視並幫助這些遭受不幸的移民兒童尋找家人。

'黑格哈羅德(Harold Haig),是其中的一位受害人,他18 歲時就著手尋找母親。 ''她是世上我唯一想見且能填補我內心空虛的女人。 如果你被告知你是孤兒,父母雙亡,沒有親人。 你會覺的沒有任何地方好停留,只有空洞的人生。

1974年.黑格知情後,去英國尋找雙親,那時他父親還活著,但時機太晚,當他得知其父住處,找到時,父親已先一步走了。

享尼(John Hennessey)一直誤以為兄弟會牧師肯尼Keaney是他的父親,他被肯尼稱為妓女的孩子,直到十九、二十歲他因想有個家庭,而開始問些問題,才獲悉真相。

『我不知如何回家,教會不肯幫我!』

亨尼沒有出生證明或文件,也沒有身份証,後來他發現他的名字曾被改過,出生年份也晚三年,他到曾住過十年的Bristol郡拿撒勒修女會,找他的紀錄,但她們竟全盤否認他存在過。

雖然他將像許多 Bindoon教區男孩成為坎貝爾市代理市長和被授予澳大利亞服務社會勳章,但他受傷太大而不敢結婚。

''我擁有的只是羞恥和內疚心。

當戰後,英國回應澳大利亞的白澳政策呼籲,英國政府也同時看到了淨空國內貧困家庭、非婚生子女和破碎家庭的機會; 照顧這些兒童,英國每週要花5 英磅,而澳洲只須10 先令,當時有信譽的機構 - 巴納Barnardo's,救世軍,費爾布里奇學會,全國兒童之家,天主教和聖公會教堂 - 勾結政府送孩子移民到另一邊的世界,以過一個所謂的更美好生活。

根據 1945年的首相簡要說明:"考慮他們更容易同化,適應性強,壽命會更長,更容易有房住!''。

據估計200年來,15萬英國兒童被傾倒至全球各地。 1912年至1970年間約 7000兒童被運到澳大利亞。這些兒童最大傷害是被排斥,他們不明白自已做錯什麼,國家竟不要他們。

他們被承諾,有個愛心家庭正等待他們,但他們卻承受制度性的各種虐待。

整個系統是基於謊言,大多數孩子們的母親還活著;這些婦人被告知,他們的孩子被人收養或已經死亡。許多人把他們的子女推進照顧機構,直到他們自已走回來。

建立了兒童移民信託基金的漢弗萊斯Humphreys說,婦女別無選擇。當時單身父母是社會羞恥。一些孩子因為家人生病走進短期照顧機構,母親在週末去看他們,而被告知他們的孩子已經走了。

一項綜合政策隱瞞孩子的歷史,果不其然,它變成了一個簡便覆蓋軌跡方式。有些組織是如此確定這些孩子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他們改變他們的的名字和出生日期與地點。這在英國最高層社會長期來被掩蓋,且從未被發現,除了思路清晰的漢弗萊斯Humphreys。

諾丁漢社工收到一封來自澳大利亞女人的信。寫著:『我四歲的時候,從您的家鄉離開。 我被安置上船到澳大利亞。我的名字與出生日已被更改,我不知道我是誰。你能幫助我嗎?』我看著這封信,我以為這是絕對荒謬的。所以我回信說『'瞧,你一定是被培育或收養到成年階段。四歲的孩子不可能自已上船到另一世界。』

但這一切都是千真萬確的,因為她著手調查後,查出該名女子的母親竟然存在。

1987年她開始把這些零星碎片拼湊在一起,以前她根本不知道有這種大規模的放逐事件,當她在墨爾本報紙登一個小廣告,竟引來潮洪般的反嚮。

她的丈夫Merv梅爾夫,在英國諾丁漢大學做關於兒童遷移歷史博士論文,知道這會帶給他歸檔的材料。這對夫妻常常因為一份檔案而不敢相信兩國政府竟會如此去破壞窮困家庭,破壞數以千計的生命。

漢弗萊斯說:『這一群人竟有權奪別人的家庭、國家、身份、社會、家族、學校、網絡。~~~一切都奪走。''』

漢弗萊斯在澳大利亞設立了辦事處,所以她當受害者的咨詢。在英國,她轉身偵查教會的記錄與電話簿,及在倫敦的註冊處和檔案的各種線索; 她尋找那些可能在年前還住在同一棟公寓的受害人母親,真是很辛苦。

漢弗萊斯遭受死亡的威脅,最後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小孩前往澳大利亞。

在她的書中『虛無的撫育Empty Cradles』她寫道:『從他們的家庭強奪孩子;剝奪他們的身份,最後遺忘他們,否認他們的損失都是一種虐待,在我們的文化背景下,都是少見的悲劇。』

現在她想要恢復這些與孩子們同遭悲慘命運的母親們的名譽,『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個沒終局的悲情,損失永不止息的故事』。

''前兒童移民國際協會秘書哈羅德黑格Harold Haig,充份讚美漢弗萊斯的工作。

我不認為任何人會有這種大雄的勇氣和正義感,能如此堅持下去。''

''漢弗萊斯說『所有參與移民計劃的組織,決心保守自己的秘密』。『為什麼記錄會隱瞞這麼久,顯然對一般人是無意義的 ...計劃是基於欺騙手段,就是怕曝光。他們所做的就是消除受害人的身份、更改出生日期或者名字,所以我認為這主要是要奪走孩子的自我意識和認同感。』

她認同顯而易見的事實:如果你告訴孩子們,他們的父母都死了,他們不大可能繼續追問媽媽或爸爸。

但到中年,受害人慢慢地發現,他們屬於某個地方。但對許多人來說,正如黑格,為時已晚。

前Bindoon郡男孩科斯塔Tony Costa,現年 70歲也有相同情形,現只能參拜她母親的墳墓以追思, 當她母親移居美國時,曾留給老教堂一封信,內有她結婚的名字和地址。 該信是從來沒有送出給科斯塔,甚至科斯塔曾去找她。 ''由於天主教偏見和不寬容,我的母親被教堂逼迫擺脫我。''

馬塞勒奧布萊恩Marcelle O'Brien 四歲時,被運到澳大利亞寄養。養母親試圖送她回去,還曾寫信給英國太后。

奧布萊恩對這案子沒有記憶,她的媽媽查普曼再也找不到。 ''他們說我最好離開澳大利亞,我發現發生了什麼事時,已過了50年。''

布萊恩命中注定要在西澳大利亞Pinjarra過悲慘的農場生活,她被告知,''你是屬於陰溝裡的人,你什麼也不是,你是無足輕重的人。直到21 歲前都是國家牢房的人,這裏農場的男孩21歲,才會被送出農場,而女孩照例被當成傭人,以當作學業完成。

16歲的布賴恩被送往一個家庭工作。她只能睡在庫棚裏,沒有人保護她,她是當地男子嘲弄的對向,被路上農人性侵和身虐持續了一段時間,''她說。 ''你不懂告訴別人,你只是住在曠野不懂任何事情的女孩。 她曾被農場三個小伙子輪姦。

後來她的母親因滑倒變成癡呆,被人發現後。布賴恩有三個星期時間曾與當時腦袋還算清晰的母親相處。 ''她母親抬頭望著天花板,說:『'謝天謝地,那些混蛋帶你離開。』

我母親只是一個可憐的老太太企圖掙扎看看她的親生孩子吧。''

1998年,英國下議院一個醫療選擇委員會,因為受約翰亨尼斯的證詞影響,不得不閉會。 ''其中一名代表說,如果不是因環境不同,我也有可能會像他一樣被當農奴。

2001年的一項參議院調查,導致在澳大利亞建立一個小型旅遊基金,讓一些移民者能前往英國,以與他們的家人會面。 但它沒有延伸到兒童移民信託基金,以長期幫助受害兒童或輔導尋找走失的家庭。

2009年11月澳洲總理陸克文向這 些受害人道歉:『50萬悲劇的兒童在國家機構遭受忽視和被虐待,其中包括兒童移民』。 他呼籲受害者'' ''原諒澳大利亞人。

這對曾被遺忘的兒童移民是新聞。 科斯塔說:''叫我們忘記了澳大利亞人只是另一種形式的身份欺詐 - 我們曾被稱做'孤兒,而這是一種謊言,現在我們是原諒否認我們真實身份的澳大利亞人。''

去年二月,當時的英國首相布朗特別向這些孩子道歉,他說 ''國家的首要責任是保護孩童''。

他還宣布設立一個600萬英鎊的基金,旨在恢復因這計劃而四分五裂的家庭。 它是用來支付在英國新發現的離散家庭,以聯繫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或親戚,這意味著這些人只能得到這麼多。

加拉格爾說,''我覺得自己像個再沒負擔的人。 就像這,'噢!我是正常的,我有一個家。'''

但是這足夠嗎?是否足以彌補毀了那麼多人的生命?

有三件事要做:正義,賠償和恢復原狀。 如果道歉是受肯定的,那英國賠償的基金,則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第三部份是個人恢復原狀,個人賠償』''黑格說。 ''我寧願有人向我解釋政府還能為我做啥更多的事情,意味著你可以得到賠償。這是最後的目標,並且我想所有移民的小孩企盼歸國,這正是我們在英國要做的事!

黑格和大部分兒童移民認為需要一個司法機講來調查這兩個國家發生醜聞的原因。從 1998年該協會一直呼籲進行司法調查,當然,我們一直被拒,黑格說『''沒有人可以給你答案,為什麼會實際發生。為什麼英國政府決定,要送他們的孩子到另一邊的世界,不要他們。』

''弗萊斯說,還需要進一步了解。 ''這是幫助人們看到並了解他們的職責 /幫助人們了解這一虐待歷史。 如果社會不處理虐待歷史將來甚至會更慘。''

''黑格認為,追究責任仍然是一個問題:''政治家說要給我們美好的家,但他們有多少人相信,且做的正是相反,政府也沒有被追究責任,這就是為什麼需要有一個調查。要告訴 [受害者]發生了什麼事。 最重要的是要確保這種事不會再發生。

漢弗萊斯說『給受害人與受害家庭幫助還不遲,人們會老,受害家庭也是,應快做決定,不要浪費時間。』

I can still hear the kids' screams

http://www.smh.com.au/national/i-can-still-hear-the-kids-screams-20110611-1fyap.html

出處:
'迄今,我仍可聽到孩子們的哭嚎聲 - 佛教新聞天地 - udn部落格
http://blog.udn.com/acewang3005/5453817#ixzz1U8tpi2C9
本帖最後由 dior13dior13 於 2013/11/2 19:42 編輯

喬納森愛德華茲 基督教信仰從未令我快樂過!



2000年9月25日下午時分, 英國運動員喬納森愛德華茲(Jonathan Edwards) 正式在澳洲雪尼獲得一面奧運三級跳遠金牌,而此時他的軍用大帆布袋內正裝著襯衫,釘子,毛巾‥ 等和一罐沙丁魚。

為何會有沙丁魚罐?這是因為魚是基督教的神話之一. 福音書寫著耶穌曾以一條魚分喂飽5000人; 是的,如果你喜歡你也可很自然的用魚這種宗教象徵物來表達你的宗教信仰。

當他剛進入奧運體育場時,他默禱:『主呀!請掌控我的命運,願我依你的意願而行!』;  幾小時後,他獲得奧運金牌,確保英國最偉大運動員之一的地位。

馬太17:20 耶穌說:「是因你們的信心小。我實在告訴你們,你們若有信心,像一粒芥菜種,就是對這座山說:你從這邊挪到那邊。他也必挪去;並且你們沒有一件不能做的事了。」

愛德華並非輕易信教,他是有根據的,重要的是他信的很澈底,打從孩提他就依照虔信雙親的安排上主日學校,他參加北德文島(North Devon )基督教青年營隊,在發誓要獻身基督時,淚流滿面充滿榮光,1987年時他來到Newcastle變成全職運動員,想靠功成名就,到非基督教區推廣基督教,他不參加 1991年東京世界錦標賽,只因與安息日衝突。

2003年他退出運動場,並豎立自已是全英最著名的重生派基督徒印象,就像使徒聖保羅所得到的光芒形象,他也成英國廣播公司BBC宗教節目讚美之音(Songs of Praise)的旗艦基督徒,他看起來與一般職業運動員的際遇大不同,或許這更加深他信仰磐石的根基。

但當他與BBC的觀眾群巡視全國的教會,愛得華遭遇到似天啟式的開悟~『基督教信仰根本是誤已誤人; 他過去的神靈顯現經驗不過是自欺欺人; 他心中的神靈感知不過是虛假的; 他接受神進入心靈中不過是立基於自我有神的假定,聖經不僅是非真實且錯誤連連,生命不僅沒有因神深受影嚮,而且可能是宇宙無意識的意外結果。』

澈底脫離福音派教會後,他實質上已是無神論者(按:有神論是指有一造物者的神),為何呢?在他於二月份脫離讚美之音( Songs of Praise)後,基督教圈已流傳他自甘墮落,企圖造謠污衊他; 但對愛德華而言,這是不可能的事。

記者現正坐在這已41歲的愛德華面前,他家位於Newcastle郡的Gosforth郊區,他可不像是亂七八糟過活的人,他帶著孩兒般的稚氣,有一頭看來精神煥發的短髮,讓我印象深刻,他似乎是盼望這冗長的會見,或許他視為一種對外界表白承擔所做所為的機會!

他說:「過去我從未有一刻懷疑過我的信仰,直到我退出運動員生涯為止,信仰是我決定當職業運動員的理由,也是我做任何決定的根源,是生活上的根基,信仰讓我的每件事看起來有意義; 在我的早期運動員生涯,禮拜天一定拒絕出賽,這不是代表犧牲比賽的機會,而是暗示運動員是很重要的,它總是意味著要讚美神!』

「但當退休後,發生一些事情讓我感到驚訝,我立刻了解體育運動對我而言,是較我的信仰來的重要!突然間,過去我認為所做的到底是最好的,都不再是真實了!」

「解開我自身的一面問題,我開始探問其他的,從此我就自已詢問不停,我的世界基礎就逐漸崩潰了; 要是你開始詢問類似我的疑問~我如何真的知道有神的存在?那你就會開始在走向不信的道路了; 我在電視上與人談論聖保羅,有專家解釋聖保羅在大馬士革的路上轉信基督教,有可能是因癲癇症病發引起的!這讓我理解教會教導我們信徒要如嬰兒般,只要信不要懷疑分析的錯誤,當你肯理性分析,就會漸漸的很難相信世上會有一位造物神!」

做為一位成功的運動家,愛得華是否曾被人如此質問過?這世界紀錄保持人是否能公正對待這質問?他說:「面對問題,當我只能選擇一項決定時,我總是排斥運動心理學,但現在我了解我所信仰的神,也只是運動心理學的一種,只是替代名稱的不同吧!」

拳王阿里曾詢問道:「當上帝阿拉站在我這邊時,我怎會失敗呢?」愛德華很了解這類信仰的潛力,正如他質問拳王阿里這回教徒哲理的合理性」
他說:「即使信仰是謊謬的,去信仰某事而非自身,也會有巨大的心理學影嚮作用!就如醫藥中的安慰劑」

宗教曾對我提供巨大的安心作用,因我認為我會成功是因神在作用下的結果~「祂愛護我、讓我獲勝、使我失敗、引領我!我在奧運帶去的沙丁魚罐就是提醒我我的信仰!」

近幾個月來的劇變並未讓愛德華情感明顯受傷!
他說:「我不會對沒有神這件事存在而不高興,我不覺得現在我的生命有大的坑洞存在,反之,我較以往更感受到我的可貴人性」; 比較過去的虔信時期,我更覺受我的真實存在,這完全有異於過去37年錯謬的我,所以外界會如此對我感到默生」

「這裏還有我與家人與朋友間的關係問題,他們許多都是基督徒,但我內心的快樂勝於過去,更滿意現在的外觀,這也許是我不必戴有色的眼鏡看這世間!」

「是否有必要脫去這破爛的外衣,進入這蔚藍自由的天空?是否無一物可得,除了藍天、無知....那又怎樣!我唯一面對的問題是哲學,如果沒有上帝,難道生命就沒意義?是否死後就結束一切?這也是存在於我腦袋內的問題,我能說的唯一肯定的事,就是如果沒能發現生命的目的,我也決不會重新擁抱基督教,我不會因某事令人難過,就認為這不是真理!」

愛得華以純理智的尺度批判基督教信仰,對許多退役的運動員造成內心的騷動,有些說他是從光明進入黑暗,也有說他是脫離黑獄來到淨土,但沒人能否認他內心誠實之旅,不是嗎!




[基督教信仰從未令我快樂過!] ~一位奧運金牌選手,唾棄基督教的心聲-佛教新聞天地

http://blog.udn.com/acewang3005/3452716#ixzz2TZxdsvJY

June 27, 2007
‘I have never been happier’ says the man who won gold but lost God
A giant leap of faith took Jonathan Edwards to Olympic glory in Sydney. Then he found the foundations of his life were crumbling

It is the afternoon of September 25, 2000, and Jonathan Edwards is making his way to the triple jump final at the Olympic Stadium in Sydney. In his kitbag are some shirts, spikes, towels – and a tin of sardines.

Why the sardines? They have been chosen by Edwards to symbolise the fish that Jesus used in the miracle of the feeding of the 5,000. They are, if you like, the physical manifestation of his faith in God.

As he enters the stadium, he offers a silent prayer: “I place my destiny in Your hands. Do with me as You will.” A few hours later he has captured the gold medal, securing his status as one of Britain’s greatest athletes.

“I tell you the truth, if you have faith as small as a mustard seed, you can say to this mountain, ‘Move from here to there’ and it will move. Nothing will be impossible for you.”

— Matthew xvii, 20

Edwards’s faith was never an optional add-on. It has been fundamental to his identity – something that has permeated every fibre of his being – since his trips to Sunday school in the company of his devout parents; since he went to a Christian youth camp in North Devon and devoted his life to Jesus, tears streaming down his cheeks and his face glowing with divine revelation. Since he decided to risk everything to follow God’s revealed path, moving to Newcastle in 1987 to become a full-time athlete in the belief that his preordained success would enable him to evangelise to an unbelieving world; since he withdrew from the World Championships in Tokyo in 1991 because his event was scheduled for the Sabbath.

By the time Edwards retired from athletics in 2003, he had established himself as one of Britain’s most prominent born-again Christians. He soon landed the job of fronting a landmark documentary on the life of St Paul and also secured the presenting role on the BBC’s flagship religious programme, Songs of Praise. He looked to have made the transition to life after sport with a sureness of touch that eludes so many professional athletes. Perhaps this was another advantage of his bedrock faith in God.

But even as he toured the nation’s churches with his BBC crew, Edwards was confronting an apocalyptic realisation: that it was all a grand mistake; that his epiphany was nothing more than self-delusion; that his inner sense of God’s presence was fictitious; that the decisions he had taken in life were based on a false premise; that the Bible is not literal truth but literal falsehood; that life is not something imbued with meaning from on high but, possibly, a purposeless accident in an unfeeling universe.

Having left his sport as a dyed-in-the-wool evangelical, Edwards is now, to all intents and purposes, an atheist. But why? It is a question that has reverberated around the Christian community since the rumours began to circulate when Edwards resigned from Songs of Praise in February. Edwards a backslider? Impossible.

I am sitting opposite Edwards, 41, in the garden of his large home in Gosforth on the outskirts of Newcastle, but he does not resemble a man whose world has been turned upside down. His boyish face, cropped with sparkling, silver-grey strands, is alert and alive. One gets the impression that he is looking forward to the ordeal of a lengthy interview. Perhaps he regards it as a kind of confessional, an opportunity to bare all and be done.

“I never doubted my belief in God for a single moment until I retired from sport,” he says. “Faith was the reason that I decided to become a professional athlete, in the same way that it was fundamental to every decision I made. It was the foundation of my existence, the thing that made everything else make sense. It was not a sacrifice to refuse to compete on Sundays during my early career because that would imply that athletics was important in and of itself. It was not. It was always a means to an end: glorifying God.

“But when I retired, something happened that took me by complete surprise. I quickly realised that athletics was more important to my identity than I believed possible. I was the best in the world at what I did and suddenly that was not true any more. With one facet of my identity stripped away, I began to question the others and, from there, there was no stopping. The foundations of my world were slowly crumbling.”

Edwards retains the earnest intensity that was his hallmark when he gave talks and sermons at churches up and down the country. He is a serious person who regards life as a serious business, even if he is now unsure of its deeper meaning. But why did someone with such a penetrating intellect leave it so long to question the beliefs upon which he had constructed his life? “It was as if during my 20-plus-year career in athletics, I had been suspended in time,” he says.

“I was so preoccupied with training and competing that I did not have the time or emotional inclination to question my beliefs. Sport is simple, with simple goals and a simple lifestyle. I was quite happy in a world populated by my family and close friends, people who shared my belief system. Leaving that world to get involved with television and other projects gave me the freedom to question everything.”

“Where is the wise man? Where is the scholar? Where is the philosopher of this age? Has not God made foolish the wisdom of the world?

— 1 Corinthians i, 20

“Once you start asking yourself questions like, ‘How do I really know there is a God?’ you are already on the path to unbelief,” Edwards says. “During my documentary on St Paul, some experts raised the possibility that his spectacular conversion on the road to Damascus might have been caused by an epileptic fit. It made me realise that I had taken things for granted that were taught to me as a child without subjecting them to any kind of analysis. When you think about it rationally, it does seem incredibly improbable that there is a God.”

Would Edwards have been as successful a sportsman had he been assailed by such doubts? It is a question that the world record-holder confronts with bracing candour. “Looking back now, I can see that my faith was not only pivotal to my decision to take up sport but also my success,” he says. “I was always dismissive of sports psychology when I was competing, but I now realise that my belief in God was sports psychology in all but name.”

Muhammad Ali once asked: “How can I lose when I have Allah on my side?” Edwards understands the potency of such beliefs, even as he questions their philosophical legitimacy.

“Believing in something beyond the self can have a hugely beneficial psychological impact, even if the belief is fallacious,” he says. “It provided a profound sense of reassurance for me because I took the view that the result was in God’s hands. He would love me, win, lose or draw. The tin of sardines I took to the Olympic final in Sydney was a tangible reminder of that.”

The upheaval of recent months has not left Edwards emotionally scarred, at least not visibly. “I am not unhappy about the fact that there might not be a God,” he says. “I don’t feel that my life has a big, gaping hole in it. In some ways I feel more human than I ever have. There is more reality in my existence than when I was full-on as a believer. It is a completely different world to the one I inhabited for 37 years, so there are feelings of unfamiliarity.

“There have also been issues to address in terms of my relationships with family and friends, many of whom are Christians. But I feel internally happier than at any time of my life, more content within my own skin. Maybe it is because I am not viewing the world through a specific set of spectacles.”

“If I should cast off this tattered coat, And go free into the mighty sky; If I should find nothing there, But a vast blue, Echoless, ignorant – What then?

— Stephen Crane, The Black Riders and Other Lines

“The only inner problem that I face now is a philosophical one,” Edwards says. “If there is no God, does that mean that life has no purpose? Does it mean that personal existence ends at death? They are thoughts that do my head in. One thing that I can say, however, is that even if I am unable to discover some fundamental purpose to life, this will not give me a reason to return to Christianity. Just because something is unpalatable does not mean that it is not true.”

His crisis of faith offers a metaphysical dimension to the inner turmoil that afflicts so many sportsmen on their retirement. Some will say he has journeyed from light into darkness, others that he has journeyed from darkness into light – but none could doubt the honesty with which he has travelled. The Eric Liddell of his generation has sacrificed his religious beliefs on the altar of intellectual honesty, a martyr of a kind.

World of his own

— A committed Christian, Edwards refused to compete on a Sunday until 1993, most notably missing the 1991 World Championships in Tokyo. “It is an outward sign that God comes first in my life,” he said at the time.

— Contested the World Championships for the first time in 1993, the first of five successive appearances, winning a medal at each one, including gold in 1995 and 2001.

— There was little hint of his 12 months to come in 1995 when, the previous year, he finished sixth at the European Championships, second at the Commonwealth Games and was ranked No 9 in the world.

— Edwards’s life changed in 1995, when he set three world and seven British records, achieving the unprecedented feat of two world records in his first two jumps of the final of the World Championships in Gothenburg. His 18.29 metres that day remains the world record. His wind-assisted 18.43, to win the European Cup in Lille, is the longest triple jump on record.

— A run of 22 consecutive victories ended when he finished second to Kenny Harrison, of the United States, at the 1996 Atlanta Olympic Games. Edwards had finished 23rd and 35th in his two previous Olympics and finished second and third at the World Championships between Atlanta and the 2000 Olympics in Sydney, where he took gold.

Words by David Powell

‘I have never been happier’ says the man who won gold but lost God
http://www.timesonline.co.uk/tol/sport/more_sport/athletics/article1991114.ece?Submitted=true
是的!
    遠離基督妖教, 才能完全獲得身心自由!
黑人牧師堅持「教徒是基督的奴隸」概念

2011年3月1日

Blacks bristle at notion of `slave of Christ

By Adelle M. Banks        

要成為一名基督徒就是先承認是基督的奴隸~

(RNS)對於福音作家~加州太陽谷一位非教派牧師約翰麥克阿瑟(John MacArthur)而言,基督與基督徒的關係~就是經常被使徒保羅形容自已的比喻『 “要成為一名基督徒就是先承認是基督的奴隸』

他的新書“『奴隸:你隱藏在基督裡的真實身份”』,探討受爭議的不同聖經翻譯書用語。其中也吸引非洲裔美國基督徒不同反應,這些人的祖先在19世紀美國以來都是白人的奴隸。

麥克阿瑟對這個問題的看法幾乎視之為有計劃的陰謀:『在聖經時代當經文用“slave“來形容實際的主奴關係,英語翻譯本卻往往選擇使用“僕人servant”一詞以形容神與信徒的關係。 “這個用詞用它來指稱信徒真是一項大的侮辱,即使他們知道這希臘文『doulos』的意思,白人牧師會說,這字指的正是“奴隸”。

”羅馬書 1:1在大多數的翻譯,使徒保羅形容自己是“耶穌基督僕人”,只有美南浸信會,基督教霍爾曼 (Holman) 標準聖經正確的使用術語“耶穌基督的奴隸。”

如同一般譯本,路加福音書耶穌誕生時瑪利亞也自稱是神的僕人或女僕,而霍爾曼聖經稱她為“主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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