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文整夜輾轉反側地苦思「同花不同名」指的是什麼花:「若然紗蓮師妹在此,我一問便知,那容得妳這樣刁難?」但一轉念:「以前紗蓮師妹還不是一樣,專門找些冷僻典故來跟我玩兒?」不禁有點失笑之餘,倒添了一分親切。胡思亂想著,朦朧中沉沉睡去了。

翌日上路,沙文一邊趕車,一邊還在思索花名,甫出洛陽走了不久,瞧見道旁一朵白花從風偃柳,含露低垂,心下豁然開朗:「百合!是百合花!哈哈哈,施姐妳難我不倒了。」跳下車去將花兒摘來獻到施梅跟前:「百合,又名『雲裳仙子』,素有『雲裳仙子花中魁』美譽。妳常穿白色衣裳,白衣勝雪,不就是雲裳仙子麼?施姐姐,我猜得對不對呀?」

施梅幾乎氣炸肺了:「自我父女被擄,我便穿素服以示不忘爹爹,給你提示一試,你卻來風言風語。」不怒反笑,順水推舟:「對啊,百合也是移鼠大聖最喜愛的花呢,你知不知道?」沙文一拍腦袋:「是呀,我早該想到了,移鼠大聖說,所羅門王的龍袍也不如一朵小百合(注108)。」心中卻道:「這厮傳教不忘採花,原來瀝明法王這樣的德性,是來自他的真傳。」施梅氣極,反倒教導沙文:「移鼠大聖真惜花人也,不像你,自詡花叢多焯爍,誤將牡丹作芍藥。在景教經中的雅歌也屢有述及百合花(注109),但我還要學全古希伯來文才能譯出。據說【雅歌】是所羅門王所作,咱們中國也有個皇帝以百合入詩,南北朝後梁宣帝曾題詩曰:接葉有多重,開花無異色。含露或低垂,從風時偃仰。本朝王勔亦有【百合花賦】:荷春光之餘照,托陽山之峻趾,比蓂莢之能連,引芝芳而自擬。南朝何遜七夕詩:仙車駐七襄。鳳駕出天潢。月映九微火。風吹百合香。來歡暫巧笑。還淚已沾裳。依稀如洛汭。倐忽似高唐。別離未得語。河漢漸湯湯。」

「啊!那咱們中原文學比之於一賜樂業詩,孰優孰劣呀?」施梅橫了他一眼:「孰優孰劣,你自己不會看,還要我多說嗎?」沙文道:「文學的高下嘛,如魏文帝【典論論文】曰:文人相輕,自古而然。不好說,不好說。但咱們中土詩賦,如李太白【寄遠】詩云:何由一相見,滅燭解羅衣。又有張文成御史【遊仙窟】(注110),渠今拔出後,空鞘欲如何。」

施梅聽得怒從心上起:「原來…..原來我一不在你身邊,你便放著好好的四書五經不看,專看此等亂七八糟的詩!」

只聽沙文說得愈來愈不像話:「但咱們中原文學,過於含蓄有之,坦誠欠奉,少有如所羅門王『兩乳如百合花中喫草的一對小鹿』這樣…..妙筆生花的。」說著,一雙色迷迷的賊眼不期然地瞟到施梅胸前,施梅驀地一驚,急忙轉過身子:「你….你當我是什麼人?我是你的蘊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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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08)路12:27 你想百合花、怎麼長起來.他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我告訴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這花一朵呢。
(注109)歌4:5 你的兩乳、好像百合花中喫草的一對小鹿、就是母鹿雙生的。
歌7:2 你的肚臍如圓杯不缺調和的酒.你的腰如一堆麥子、周圍有百合花。
(注110) 遊仙窟 --中國情色文學的開山作。在日本人氣極高。http://tw.gigacircle.com/33654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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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文亦驚於失態,忙陪禮道:「不敢不敢,都是所羅門王這昏君立心不良,什麼不好寫,卻偏要以兩….入詩,屬下一時不察,倒被他引得犯『看見婦女』戒了;施姐,我….我不是有意的。」岔開話題道:「是了,移鼠大聖說所羅門王的龍袍不如百合花,是什麼意思呀?」施梅被他弄得含羞低頭,再不瞧他一下,只望著地下說道:「華佗的岳父,醫聖張仲景著有【金匱要略】,內中有【百合病篇】,病名『百合』,就是用百合花入藥醫治的,以其清熱解毒。是不是說昏君所羅門的腦子有毛病,要解一解毒?你自己琢磨罷。」

接連幾天,沙文為探聽施梅身份,好多次旁敲側擊,都被她頂了回去,但他鍥而不捨:「長路漫漫,不閒話家常解解悶兒,可有多難受呀?人總有父母所生吧?施姐又緣何精通西域學,又非什麼大不了的事,跟屬下說說,有什麼關係?」施梅不知他打聽自己來歷所為何事,只得推搪道:「不是凡人都有父母生的,你沒讀過景教經麼?」沙文道:「哈,妳不是夏娃吧?可不要拿『該隱娶誰做老婆』這老掉牙的問題來難我呀,真主上帝除了創造元祖二人,還有誰無父母?」

施梅笑道:「有一段經你不知道嗎?在艾伯罕時就有個撒冷王,無父母所生(注111)。」沙文一拍腦袋:「對啊!施姐,這麥基洗德是什麼來頭?既不出於人胎,又有不死之身,照經文所說,其人是依然在世,長生不死,那….那不是神仙嗎?」施梅道:「我只是個譯經的,怎知道那麼多道理?你不妨到西域找找看,說不定讓你找著了,他會告知你他如何『無生之始』。」

沙文道:「照經書上說,真神只得一位、三位原同一體,又怎會有個封號仁義撒冷平安的諸侯王,『無生之始、無命之終』,比與天地同壽還要厲害,照理此人位份非同小可,連移鼠大聖在世的官品都是跟他排位的,這麼說來,該是四位一體才對,為何咱們景教理,少有提及仁義撒冷平安王,不見有解釋其來歷?」

施梅搖頭:「我只是譯經的,不知道這許多道理。照經書所言,天地萬物無一不是神創,那如何冒出一個『無生之始』的麥基洗德來,法王沒有向你這個傳道人解說一番嗎?」沙文也是搖頭:「只有蘊妹說過,天地萬物無一不是神創,就叫『神創論』,沒有說過麥基洗德的來龍去脉。」施梅道:「『神創論』她教過你,可有再教『神滅論』?」沙文道:「沒…沒有啊!有『神滅論』的嗎?那是什麼論著?」施梅微微哼了一聲:「諒這丫頭也不會懂,【神滅論】乃是南朝時中書郎范縝所做的一篇文章(注112),內中論證人是沒有魂魄的。本來嘛,他寫這篇文章,是非議佛教,但我看,用來非議佛教是捉錯用神了,用來非議大秦景教的魂魄學說,倒是恰到好處。」沙文聽施梅說法,隱約在心中勾起了一絲絲濮上之音,停車下禮道:「務學不如務求師,施姐今日就向屬下賜教吧。」

施梅心中也是百感交集,這句「務學不如務求師」,源出漢‧楊雄【法言‧學行篇】,從前沙文常撒嬌要她教學問,就是用這句,但加上一個「妹」字,變成「務學不如務求師妹」,今日無意中二人又好像往昔一般,沙文纏著她要她講解經論,所不同者,從前他是有點借題發揮,今日卻似是真的虛心求學;但畢竟,這句令她柔腸寸斷的話,雖少了一個字,還是相隔多年之後,又從他油腔滑調的口中說出來了。她強忍著淚,又怕一時說話透出咽哽之聲,只得別過頭去,裝作孤高冷傲。

沙文見她不理睬,捉著她手臂搖了數下,這麼一來,更是二人從前的旖旎光景,寧不教她心碎:「別…這樣,我告訴你就是了。」她輕輕地、難捨地抽回手臂,說道:「中書郎范縝說,倘若人有魂魄,那魂魄藏在體內何處啊?全身都有嗎?若然砍掉一隻手,那魂魄是不是會短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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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11)Heb 7:2        亞伯拉罕也將自己所得來的、取十分之一給他.他頭一個名翻出來、就是仁義王、他又名撒冷王、就是平安王的意思.
7:3 他無父、無母、無族譜、無生之始、無命之終、乃是與神的兒子相似。

(注112)神滅論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 ... C&variant=zh-tw
原文 http://humanum.arts.cuhk.edu.hk/ ... /weijin/fanzhen.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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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得上來呀?」沙文說道:「屬下自聽見魂魄之說以來,便一直疑惑,『魂魄』究竟是什麼東西,若說其無形無質嘛,它可以離體而獨存,則魂魄何如繫之於軀體?為何魂魄離體,人便死了?人死是因為魂魄離體嗎?還是魂魄離體是因為人死?魂魄之說,終屬渺茫,如何確知有『魂魄』此物呀?照理說,神也好、仙也罷,他們躲起來不肯見人,也就算了,人總有法子檢驗一下自身的魂魄吧?若然魂魄才是『我』,那又要軀殼來幹啥呢?」

「原來,沙傳道的疑問真的比一般信眾多。」施梅終於露出淡淡一笑:「經書不是說過,魂魄在體內,人才能活嗎?」隨手拿起一卷新約,翻到【行腳僧人傳】二十章:「寶靈說,少年人的魂魄猶在體內,斷言他死不了(注113)。沙文哈哈大笑:「施姐,妳就少跟我來這一套啦,咱們乾脆把話挑明了來說吧,瀝明法王什麼都跟我說了,這少年那裡是摔死了?他身懷絕世輕功,不要說只是三層樓,即便是從大秦塔頂掉下來,也能毫髮無損,他只是和使徒寶靈串通好,演一齣好戲,告誡信眾聽道時莫要打瞌睡罷了。倘若使徒寶靈真有本事,就不在乎魂魄是否附體,咱們中國道家的神通,不是可修煉「元神出竅」嗎?活不活得成,那裡是關係著魂不附體,他這句話是洩了底啦,即使魂不附體,你不會招魂之術麼?」

施梅乍聽這句「瀝明法王什麼都跟我說了」,心中大感愕然,雖不知究竟瀝明說過什麼,但聽沙文語氣,倒似是大家心知肚明景教的裝神弄鬼騙人技倆,只好裝作什麼都知道。「原來,沙傳道倒也不是盲信。」施梅笑意更盛:「鬼神之說,歷代不知有多少人辯過了。我大漢向來都有士子斥之為無稽之談。」沙文問道:「屬下只知孔夫子說的『未知生,焉知死』,孔夫子也只說是『不知道』而已,有人斥之『無稽』嗎?」施梅不好過度輕蔑於他,但仍忍不住說道:「你的蘊妹沒督促你好好唸書嗎?盡日只看【遊仙窟】此等歪道小文章。荀子的【天論】「明於天人之分」讀了嗎?【左傳】的鄭國大夫子產「天道遠,人道邇,非所及也」明白嗎?及至漢朝,也發生過好像景教經【出埃及記】所說的天降糧食之事!王充的【論衡】就說,當時建武三十一年,有「天雨粟」,米糧從天而降,是「陳留雨谷,谷下蔽地,案視谷形若茨而黑,有似於稗實也。此或夷狄之地生此谷,夷狄不食粒。此谷生於草野之中,成熟垂委於地,遭疾風暴起,吹揚與之俱飛,風衰谷集墜於中國,中國見之謂之雨谷。」

沙文又問道:「對了,施姐,出埃及記中那種東西叫『嗎哪』,我正想請教,為什麼妳譯得糊裡糊塗的,一時說嗎哪是晨露過後出現,一時又說晚上已然現身?」(注114)「我怎麼知道?波斯文景教經就是如此說的。」施梅微微有氣:「反正咱們此去汴州,就是要找一賜樂業文士弄個明白嘛。依我看呢,嗎哪必是一種天然生就的口糧,亙古以來就在野地了(注115),到時你自己請教他罷。」賭氣不說話了。

邊走邊談,不覺放慢了馭馬,眼見一輪明月冉冉升起,仍未找到宿頭,夜色將合之際,又聽得施梅在車內低聲哼著:

秋風清,秋月明,落葉聚還散,寒鴉棲復驚
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早知如此絆人心,還如當初不相識。

歌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沙文不由得癡了。這首李白的【秋風詞】,正是羅紗蓮最愛輕唱的……

「她….她也哼這首詞,莫非…莫非她見過師妹?認識師妹?」沙文心中栗六:「李白詩風聞天下,那大秦景教自詡什麼『流行中國碑』,那裡及得李白詩『流行中國』?這施梅的才學跟羅紗蓮不相伯仲,會否真的大家都喜愛李白詩,是以愛詠同一首詩文?還是我想師妹想得發瘋了?」不由得轉過頭去,與施梅四目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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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12)【論衡‧感虛篇】http://www.gushiwen.org/GuShiWen_9593e85b44.aspx(注113)Acts 20:8         我們聚會的那座樓上、有好些燈燭。有一個少年人、名叫猶推古、坐在窗臺上、困倦沉睡.保羅講了多時、少年人睡熟了、就從三層樓上掉下去.扶起他來、已經死了。 保羅下去、伏在他身上、抱著他、說、你們不要發慌、他的靈魂還在身上。保羅又上去、擘餅、喫了、談論許久、直到天亮、這纔走了。
有人把那童子活活的領來、得的安慰不小。
(注114)Exo16:13-14早晨在營四圍的地上有露水、露水上升之後、不料、野地面上有如白霜的小圓物。
Num 11:9 夜間露水降在營中、嗎哪也隨著降下。
(注115)現代學者對嗎哪的解釋
http://en.wikipedia.org/wiki/M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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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九十九隻羊
初秋時節,微見涼意,但不知怎地,沙文在秋凉之中,看著施梅的霜冷俏面,反覺一路相處下來,似感有絲絲暖意,透心而入。他以前也認識這位處處挑剔他的施姐嗎?為何在她面前,雖然自己似是矮了半截,但反而有一份說不出的親摯?

轉過一個小山坳,眼前一片金黃麥田,農民都在忙於收割,一綑一綑的麥子堆放道旁,但有一男一女兩幫鄉農圍著麥堆爭吵,其中一個男的說道:「姝婷妹子,妳就不要再折騰了,我本家種麥少說也已歷十多代,那有讓麥籽死掉來種麥的?」當中一個小姑娘,約莫十七、八歲年紀,一臉天真,看似是女農的頭領,氣沖沖的爭辯道:「移鼠大聖說的,一粒麥子若不在土裡死了,也還是一粒麥子,若是在地上而又死掉,就會結出許多子粒來,所以咱們該把麥籽全部弄死再播種,來年便可保豐收啦。」沙文聽得她說「移鼠大聖」,知是跟景教有些關係,停車看看何事。

「眾位鄉親,晚生姓沙名文,乃是大秦景教派駐中國傳道,這位是景教的譯經師施梅,剛才聽得這位姑娘言及移鼠大聖,想眾位是景教中人,不知為何在此爭辯,若是經文有疑難之處,咱們可解答一二。」那男的道:「敝複姓令狐名史京,這個是我未過門的未婚妻,她也是複姓鍾離,單名一個『姣』字,小名『姝婷』,乃昔日項王麾下名將鍾離昧之後人。自楚敗於漢、鍾離將軍獻首級于韓信,後人遂居於此地;小的世代務農,本跟她青梅竹馬,但自她皈依景教後,咱們便日夜糾纏不休,村中婦女皆有信她的;她說,經文中言道,種麥子唯有不愛惜生命,才得以廣植,倘若麥子不死在地裡,怎麼樣也還只是一粒,所以,種出來的麥子都不要吃、不要賣了,種籽下在土中也不一定會死,所以要弄死了種籽才好播種,如此不愛惜之,下年就更多麥子了。我世代務農,可不聞有這般種植麥子的。」鍾離姣道:「經文就是如此說的嘛,出自瑜翰法王福音,你讀書不成,自然不曉,你問問兩位飽學之士,是不是有這回事。」

沙文清了清喉嚨,一本正經的道:「移鼠大聖確是這麼說的(注116),那你不妨試試吧,反正即使種不出東西來也只不過是一造之期,便可見分曉。施姐,妳說是不是?」說話間,已引來眾多鄉農好奇圍觀;施梅好整以暇,搖頭道:「不是。沙傳道,我大唐以農立國,農事怎可輕忽?想諸葛武侯布衣為相,早年亦『躬耕於南陽』,聽說沙傳道以孔明為志,光嘴上說說是不行的,要學經世濟民之才,倒不如先跟這位令狐兄弟學學耕田罷。我國自春秋時已種麥子,『【左傳‧成公十八年】周子有兄而無慧,不能辨菽麥,故不可立。』,『菽』是豆子、『麥』就是麥子,不懂分辨豆、麥之人沒有智慧,不可立為太子。你和移鼠大聖皆不懂麥事,故不可立。」

沙文有些不服氣,問道:「難道試一造之期也不值麼,倘可任由麥籽死掉而能種出麥子來,可有多省功夫?」轉過頭去問眾位鄉農,男鄉農大家眾口一辭:「咱們世代種麥都是播種的,從不聞有麥籽死了,在土裡就長出許多子粒,種籽是活的卻反而種不出來,既是死了又怎能長出子粒呀?若然可以這樣長麥子,難道咱們揀選好種是嫌功夫閒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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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16)Jhn12:24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愛惜自己生命的、就失喪生命.在這世上恨惡自己生命的、就要保守生命到永生。
Verily, verily, I say unto you, Except a corn of wheat fall into the ground and die, it abideth alone: but if it die, it bringeth forth much fruit.
de omnibus dubitandum
期望你這小說終有一天結集成書,成為書店架上暢銷書的一欄。
Alessa is a daughter of Dahlia Gillespie. Alessa gets toasted in a ritual. Alessa is in agony. Alessa sends a part of her soul (the pure part, the part that wouldn't have to suffer) away in a form of a baby abandoned on the road. Harry finds the baby with his wife. They name her Cheryl.

The rest of it... You know.
嘿,有個人一人分飾兩角喎,唔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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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91 ,192 的帖子

191
  您又話唔睇茄? 您會唔會唔買架?

192
呢樣, 我係同酒井兄一樣:睇戲學番黎嘅。

有時茄喱啡唔夠用就會係咁樣。例如,師伯您最鍾意的【紫釵記】,都係有梁醒波一人分飾兩角、【帝女花】又係由同一人分飾多爾袞同崇禎,【再世紅梅記】又係兩個女主角都係同一人分飾。公唔公平呀?
de omnibus dubitandum
原帖由 沙文 於 2007-9-2 03:46 發表
呢樣, 我係同酒井兄一樣:睇戲學番黎嘅。

有時茄喱啡唔夠用就會係咁樣。例如,師伯您最鍾意的【紫釵記】,都係有梁醒波一人分飾兩角、【帝女花】又係由同一人分飾多爾袞同崇禎,【再世紅梅記】又係兩個女主角都係同一人分飾。公唔公平呀?

呵呵~ 原來如此。

咁我身為你師伯,你就唔好再安D茄喱啡角色比我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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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93 沙文 的帖子

一人分飾兩角呢條橋,out得好緊要呢....... 而且,有D故事表達手法只屬於電影語言範疇,用文字黎表達係表達唔到,甚至會好突兀,就例如所謂[一人分飾兩角]。你睇睇<妄想>呢套電影,就會見識到電影語言,做到文字上完全做唔到o既,故事表達o既功力。
彭氏兄弟,好野!
我睇你o既小說,當然係取長補短啦!而且,睇你寫得咁過癮,搞到我又手痕痕,想開個長篇上黎一齊比試下..........

[ 本帖最後由 酒井明 於 2007-9-2 21:34 編輯 ]
Alessa is a daughter of Dahlia Gillespie. Alessa gets toasted in a ritual. Alessa is in agony. Alessa sends a part of her soul (the pure part, the part that wouldn't have to suffer) away in a form of a baby abandoned on the road. Harry finds the baby with his wife. They name her Cheryl.

The rest of it... You know.

回復 #195 酒井明 的帖子

您搞錯啦,呢個唔係電影語言或文字問題,而係producer嘅資源問題。您睇睇Norbit呢套電影,就會見識到以資源分配獲取最大可能片酬效益嘅功力,做到其他一般一人飾一角電影所做唔到嘅野。

Stepking令狐史京好野!

如果您又開個長篇上黎一齊比試下,就唔公平啦。
de omnibus dubitandum

回復 #196 沙文 的帖子

又關我咩事呀???
花開花落花無缺!

對付教徒三式: 不主動、 不抗拒、 不負責!

回復 #197 Step.King 的帖子

您精研 Konstantin Sergeyevich Stanislavsky嘅Stanislavsky System,片酬又合理,當然係能者多勞啦嘛
de omnibus dubitandum

回復 #196 沙文 的帖子

我地講緊o既係兩件事黎.........當然,我明白你講乜,但係你就唔明白我講乜。係我o既表達能力差o左,定係你o既理解能力有問題?
Alessa is a daughter of Dahlia Gillespie. Alessa gets toasted in a ritual. Alessa is in agony. Alessa sends a part of her soul (the pure part, the part that wouldn't have to suffer) away in a form of a baby abandoned on the road. Harry finds the baby with his wife. They name her Cher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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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99 酒井明 的帖子

等版主評價啦:
http://www.exchristian.hk/forum/viewthread.php?tid=995&extra=page%3D1

[ 本帖最後由 沙文 於 2007-9-3 13:15 編輯 ]
de omnibus dubitandum
施梅續道:「我國歷任帝主皆重農務,農事乃為天下百姓命脈,種麥子是用來吃的,不是說要怎麼珍惜而不拿出來做種籽,吃光了固然下年會因為沒種子而種不出麥,但不珍惜而不食,只拿來做種籽,人都餓死了,還種麥來幹啥?再說,你有這麼多種籽,也沒有這麼多田地呀!」

「死了的種籽究竟種不種得出東西來,一千兩百多年前早已試過了。越王降吳後向夫差借糧,第二年以蒸熟了的粟還給吳王,夫差還以為越粟肥美,命國人拿來做種籽,結果嗎?吳國鬧了個大飢荒。(注117)你們要不要聽移鼠大聖的話,使咱們大唐鬧饑荒,自己看著辦吧。」

那群女鄉農聞言交頭接耳,過了一會,鍾離姣道:「原來….原來吳王夫差早已試過用死了的種籽種粟,還弄得國破家亡嗎?」令狐史京接口道:「國破家亡倒還事小,最要命的是連西施也輸掉。」鍾離姣橫了他一眼,史京忙低頭賠罪,但仍倖倖的道:「既然死了的種子長不出子粒來,那恨惡自己性命的得不得著永生呀?」鍾離姣嘆口氣道:「施姐,小女子卻有一事不解,移鼠大聖說話,為何…為何如斯….如斯….短…什麼深?」

「短綆汲深是嗎?」施梅笑道:「他是木匠出身,說到本行的木工比喻,倒還中規中矩,但一涉外行之事,便不免鬧笑話,即便是講道時以建屋比喻,若遇著徒弟中有石匠的,也不免當場出醜。」鍾離姣不免又問怎樣出醜,「他不是說,把房子築於磐石上的才是聰明人,在沙上建房的人就是無知嗎?(注118)你們可知道,咱們的長城經過多少沙漠?」二人均搖搖頭,施梅道:「我也沒能走遍,但如若令狐兄弟攪得大唐饑荒,被判遠戌邊關,說不定便可到陽關駐守,開開眼界,看咱們的鐵壁長城如何矗立於萬里黃沙之上,(注119)『勸君更進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妳要去探望嗎?路途就跋涉一些啦。」

「啊!對呀姝婷妹子!」令狐史京道:「妳不是說移鼠大聖小時候住在那什麼..埃及嗎?埃及是什麼地方?那兒只有木屋嗎?」鍾離姣道:「那是明泰法王福音說的,但盧珈法王則說他小時候住在拿撒勒,而且每年的逾越節都會從拿撒勒到耶路撒冷朝聖。(注120)所以,大聖子幼時住何處,我說不上來,施姐,妳說呢?」施梅滿不在乎的笑笑:「還是妳自己說吧,據聞埃及多為沙漠地形,其皇陵是在沙漠上築三角巨塔,除了始皇帝陵外,咱們中土的皇陵都比不上,而且在他出生前兩千多年就已有了,算起來,咱們的軒轅黃帝那時才剛誕生。還有一隻巨大人頭獅子建在沙上,可惜咱們無緣前去開眼界。若然移鼠大聖到過埃及,不會沒有見過吧?屋子建在沙上就很無知嗎?是誰無知呢?敢情是他自己學藝不精吧?」



「他一心立志傳道,這木匠活兒不怎麼行,也是不足為奇的。」沙文朗聲道。但眾男女鄉農卻偏聽施梅聽得入神,不理會他了。施梅問他:「不懂建房子也看過人家種田吧?你且再問問令狐兄弟,天下間可有任由稗子與麥子一同在田間生長,到收割時才分開的莊稼人?(注121)」令狐史京又搔頭:「我世代務農,那有如此作的?稗子長出來,麥子又怎能長得茁壯?定然要除去雜草才有好收成。况且,稗跟稻是有點相似,但跟麥卻全然不同,咱們做慣田裡活的一看就看得出來,斷不會薅稗傷麥,並無投鼠忌器之虞。」

「而且,既在稗子初長之時並不除之,則待其長成便沒有道理拿去燒掉。令狐兄弟世代務農,可有讀過北魏時的農學【齊民要術】?稗子旱澇保收,是很容易種的口糧:『稗,既堪水旱,種無不熟之時,又特滋茂宜種之,備凶年。』又可釀酒,決非單是傷稻的無用之物!曹操曾下令專種稗子。(注122)令狐史京轉頭對鍾離姣道:「妹子呀,幸得施姐指點,妳就做個明白人,不要再信那什麼大秦景教了吧。」鍾離姣微微低首點頭,沙文暗叫一聲「不好!若然此間公然叫人破門出教之事傳到長安,我這沙傳道可乖乖不得了。」一面搖手示意施梅不要再說,一面又揚聲道:「這樣釋經未必便是對的,你們不可以輕易放棄信仰………」話未說完,令狐史京怒道:「這殺千刀的傳道還待坑害咱們,大夥揍他一頓出氣!」便有十多個鄉農拿著鋤頭、釘耙等傢伙一湧而上,沙文見勢頭不對,正要反身往車內取大衛王的定國金刀,施梅卻將寶刀一抱入懷,淡淡的道:「沙將軍橫掃一刀,莊稼漢人頭落地,好不威風啊!你學的武藝就是用來欺壓百姓麼?你師父是誰?他這樣教過你嗎?」沙文一聽,心中有愧,呆了一呆,登時被令狐史京撂倒在地,十多人不由分說,將他拳打腳踢,打得鼻青臉腫,還好鋤頭、釘耙只是當棍子使,沒將鐵器招呼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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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17) 【吳越春秋‧勾踐13年】二年,越王粟稔,揀擇精粟而蒸還於吳,復還斗斛之數,亦使大夫種歸之吳王。王得越粟長太息謂太宰嚭曰:「越地肥沃,其種甚嘉,可留使吾民植之。」於是吳種越粟,粟種殺而無生者,吳民大飢。

(注118)
Mat7:24        所以凡聽見我這話就去行的、好比一個聰明人、把房子蓋在磐石上。
7:25雨淋、水沖、風吹、撞著那房子、房子總不倒塌.因為根基立在磐石上。
7:26凡聽見我這話不去行的、好比一個無知的人、把房子蓋在沙土上。
7:27雨淋、水沖、風吹、撞著那房子、房子就倒塌了.並且倒塌得很大。

(注119) 英國探險家在蒙古國沙漠發現中國古長城一部分
http://bbs.tianya.cn/post-worldlook-1405206-1.shtml

(注120)
Mat2:13        他們去後、有主的使者向約瑟夢中顯現、說、起來、帶著小孩子同他母親、逃往埃及、住在那裡、等我吩咐你.因為希律必尋找小孩子要除滅他。約瑟就起來、夜間帶著小孩子和他母親往埃及去.住在那裡、直到希律死了.這是要應驗主藉先知所說的話、說、『我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來。』
2:19希律死了以後、有主的使者、在埃及向約瑟夢中顯現、說、起來、帶著小孩子和他母親往以色列地去.因為要害小孩子性命的人已經死了。

Luk2:39約瑟和馬利亞照主的律法、辦完了一切的事、就回加利利、到自己的城拿撒勒去了。
2:40孩子漸漸長大、強健起來、充滿智慧.又有神的恩在他身上。
2:41每年到逾越節、他父母就上耶路撒冷去。

(注121)
Mat 13:25及至人睡覺的時候、有仇敵來、將稗子撒在麥子裡、就走了。
13:26        到長苗吐穗的時候、稗子也顯出來。
13:27        田主的僕人來告訴他說、主阿、你不是撒好種在田裡麼、從那裡來的稗子呢。
13:29        主人說、不必、恐怕薅稗子、連麥子也拔出來。
13:30        容這兩樣一齊長、等著收割.當收割的時候、我要對收割的人說、先將稗子薅出來、捆成捆、留著燒.惟有麥子、要收在倉裡。

(注122) 【 齊民要術】黍穄〈稗附〉
稗中有米,熟時搗取米,炊食之不減梁米,又可釀作酒,酒勢美釅尤逾黍、秫。魏武帝使典農種之,傾收二千斛,斛得米三、四斗,大儉可磨食之,若值豐年可以飯牛馬豬羊。
http://www.ttzw.com/book/2211/536572.html
de omnibus dubitandum
施梅見沙文被打得死去活來,初時有點不忍,但想到他是活該的,又硬下心來,並不喝止眾鄉農,直至沙文從哇哇大叫而至氣息漸弱,她心中急了,才說道:「眾位鄉里,這小子幾乎騙得諸位失收、拿大唐立國農事為兒戲,雖是該打,但倘真失手打死了,官府追究起來,大夥卻不免要多費唇舌解釋一番;這樣吧,看在我臉上,就到此為止算了。你們賣不賣這個人情?」

沙文心中卻另有計較:「妳不許我用刀,寧願眼睜睜的看我被一頓毒打,好,妳要看,我便死給妳看,誰叫蘊妹不在,我只好從妳身上套取密報呢?若不順勢行此苦肉之計,無以喚起妳憐愛之心。」於是,儘管他單憑輕功亦可全身而退,卻故意任由令狐史京棒如雨下,毫不抵抗。

男鄉農見她身為景教中人卻不為景教經文強辯,聽她求情也就此罷手了,還合力將半死的沙文抬上車。沙文一時不能動彈,只好由施梅趕車;她一邊趕車,沙文躺著唧唧哼哼、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謝施姐…..再生….之德。」施梅頭也不回:「你這叫兔子拉犁耙 — 不自量力。我早已說了,是怕鄉里驚動官府而已,我才不管你的死活呢,你以為巧施苦肉計我便會心軟了嗎?可惜薏蘊告訴我了,她傳你不少輕功,連移鼠大聖當年逃避一賜樂業人追殺的絕世輕功『飛崖過壁』(注123)她也教你了,你怎不學學移鼠大聖,落荒而逃?你也故意得太顯眼了吧?」

沙文不料苦肉計一下子就被看破,真是什麼都逃不過這位施姐的法眼,只好繼續裝出可憐相,一面盤算:「施姐智計,遠在我之上,既然瞞她不過….不如豁出去坦白交待,說不定有一線生機。」又呻吟了一會,哭道:「既然瞞不了施姐,我…便實話實說了吧;我學移鼠大聖,施展『飛崖過壁』一人隻身落荒而逃,原也不難,我….我是放心不下施姐妳呀!這些鄉野粗人,蠻不講理,倘我丟下妳逃走,不知道他們會對妳怎樣,我…..要護送妳嘛,就早存了尾生抱柱之心,怎會隻身逃走呢?施姐,我….最聽妳話了,妳不讓我拔刀,想是因我該打,妳自己不好動手,便借他們來教訓教訓我吧?我便索性讓他們消消氣,也償了妳的心意。」

一番話聽得施梅甜在心頭,這些什麼「全聽妳的話」、「尾生抱柱,決不食言」之類,原也是沙文往日常說的;但轉念一想,自己一旦不見了,這該死的沙文又與薏蘊訂白頭之約,眼下面對面卻又不敢相認,現時自己的身份是施梅,可不是原來的師妹,在沙文眼中不過又是另一個女子而已,想到此處,百感交集之餘又不禁心頭一點怒氣陡生,放下馬鞭、掩著雙耳:「我…我又不是妳的蘊妹,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沙文見她掩耳,更加揚聲道:「不!不!施姐,自從見了妳之後,不知怎的,我就覺得妳份外親切,好像咱倆早已認識了很久一般,一顰一笑早心儀,惟怨相逢恨晚遲,我的一顆心,就全給了妳啦,雖然薏蘊公主也是個好姑娘,這樣似乎很對不起她,但感情這事兒嘛,原就是很難說的,不知是苦是甘……..」他深知若是說舊愛如何如何不好,會被新歡看成過於輕易移情,反而不美,倒是說得自己極是左右兩難,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來,才易於取信;何况,他這番話倒有幾分實情,施梅聽得呆了,良久說不出話來。

沙文帶傷躺在車內,正自納悶她聽後如何反應,過了一會,忽聞陣陣哭聲,沙文心道:「成了!她感動得哭了!」卻聽施梅叫道:「小妹妹,有什麼事嗎?妳爹娘呢?怎地哭得這般傷心呀?」沙文掙扎著起來往車外一看,施梅已下車,一個十二、三歲小姑娘抱著一隻小羊兒迎面而來,邊走邊哭。

沙文正好生奇怪,怎麼一個少女在此抱羊大哭?雖然帶傷在身,但看見施梅眉目之間似已對小女孩生出憐憫之心,為了討好佳人,登時勉強提口真氣,一躍下車搶上女孩面前柔聲問道:「小妹妹不要怕,咱們乃過路之客,有什麼難處儘管說給哥哥知道,我倆或可幫上一點小忙。」

正當小女孩張口說話時,沙文突覺後腦一股寒氣襲至,本能之下抱著身邊的施梅一個翻滾出了丈許,翻滾之際眼角掠過一道劍影,由於事出突然,施梅受驚之下竟忘了自已身份緊抓著沙文,險些兒就脫口一句:「師哥…」。

沙文剛停下來,心頭突然一震:「糟了!只顧著施姐,卻忘了那女孩,她這次可遭殃了...」慌忙回頭望去女孩,說也奇怪,那女孩卻在原地絲毫無損,但見一人影與第二道寒光直掩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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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23) Luk4:28 會堂裡的人聽見這話、都怒氣滿胸.就起來攆他出城、他們的城造在山上、他們帶他到山崖、要把他推下去。他卻從他們中間直行、過去了。
de omnibus dubitandum

回復 #202 沙文 的帖子

老大...你要比人打...都唔駛搵我郁手丫....
徒兒會折福架~
花開花落花無缺!

對付教徒三式: 不主動、 不抗拒、 不負責!

老大...靈感突至...幫你接一段呀下~~應該唔會打亂的"辯羊"掛....嘿嘿嘿
今次趣趣地過幾十招玩下   下次再同你打獲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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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生肘腋,沙文也無暇細想,一手放開施梅,另一手同時在地上一按,身子向前直滑出去,立時向劍光之人影下盤攻出三腳,那一劍刺空之餘,卻見那人影一轉已則身避過沙文那三腳;沙文此三腳本也沒打算真會踢中,只求爭得空檔,人影一退,沙文施展水上飄輕功,掠至車邊,轉身之間定國金刀已出鞘在手,隨即橫刀一招「刀出耳落」直取人影面門,這招配以水上飄步法去勢極快,加上剛好迎上對方來勢,本是避無可避,怎料對方不閃不擋,卻中途變招,劍刃一迴,居然斜削沙文手臂,如沙文刀勢不改,右手定當分家,沙文暗吃一驚:「好狠的劍法」立時順著劍勢向左一滑,劍鋒離手臂三分掠過,那人身影一轉換了個方位,手腕一扭,劍刃迴轉而至從沙文側面直取面門,沙文一招閃過,身法未及收回,只好橫刀直格,心想「本帥持的是遠古神兵,你這一碰劍刃定斷,看你如何變招!」刀劍雙交,沙文滿以為劍身定會斷開,不料「噹」的一聲,擦出一陣火花,劍刃完好無缺,沙文大吃一驚:「我的金刀斷石分金,那劍居然可擋得住,莫非也是神兵乎?」刀劍一碰之間,二人借力向後一彈,這才有空檔看清對方面容,細看之下,不是別人,正是日前亂棒打了沙文一身的令狐史京!

「令狐兄弟,怎會是你?有話好說,何必刀劍見真章?」沙文驚訝令狐史京原來身懷絕技「想不到兄弟你... ...」

「你們這幫景教的邪徒,向來也慣了淫人妻女,巧取毫奪,想不到這下連小女孩也不放過!快還那些失羊回來!」令孤史京話聲未落,一劍又再刺出,沙文暗暗叫苦,但轉念暗又想到:「這兄弟看來極恨景教,而且武功卓絕,如能以義理結之,將來景教敗亡之時又多一人出力了!」

心思一轉間,令狐史京劍光已到,沙文雖習武多年,但對方劍法卻實是高明,似出名門但又見所未見,急忙之間只落耳刀法護住身上要門,對拆十數招,始終找不到破敵之法,看見施梅怯生生的站在一旁,定是受驚過度,又不能施展輕功退走。

正進退兩難之際,令孤史京一劍朝胸口攻至,沙文迫不得以刀代劍使出輯邏劍法中的「雨意清離劍訣」,這套劍法乃為段師伯所授,本源於失傳百年的「思劍門」絕學,專以對付景教武學,「雨意清離劍」就是劍法第一訣,劍勢延綿不斷,用於纏擾敵人護身甚佳,而且往往可尋得反擊之隙!沙文本來不想在施梅前施展,免露出馬腳,但眼下情勢非常,加上諒施梅也是未曾習武之人,就算看見亦也無妨。

沙文展開劍訣,本以為可拖上一時三刻,待對方力盡再慢慢解釋,怎料令狐史京見沙文變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哼!」了一聲,路數也突然一變,駛出的不是別的招式,卻是也「箿籮劍法」中另一劍訣「逆行天命劍訣」,此訣劍式跳脫,而且重劍意不重劍式,虛無多變,而且招式中卻還夾雜其他不知名數招,這一變非同少可,沙文滿腦疑惑:「這小子那兒學來師伯的絕學?莫非乃同門之人,若是同門,為何師父多年來未曾提起?內裡定必另有文章!」沙文雖未至於狼狽抵敵,但卻始終佔不到半點便宜,加以身上帶傷,難免力不從心,幾乎陰溝翻船。

再拆了二十招,沙文突然靈機一動,一躍而起,往旁邊的一棵大樹轟出「十災神掌」,將大樹擊倒隔在二人之間,令狐史京經這一隔,一時難以再進逼,唯有迴劍收招,站在數丈以外。

就在此時,突聽見施梅叫了一聲:「令狐兄弟,可否先聽小女子一言,再鬥不遲?」原來施梅在沙文和令狐史京相鬥之時,本已受驚過度,一時回不了神,再加上沙文拼死一抱相救,更是心亂如麻,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拉小女孩站在十丈以外觀戰,眼見沙文已使巧招將二人分開,故先想辦法替二人解圍。
花開花落花無缺!

對付教徒三式: 不主動、 不抗拒、 不負責!

回復 #204 Step.King 的帖子

金庸放假了?要倪匡代勞呀?

不過寫得很好啊,我以為是沙文account有問題,要史仔代貼添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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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嘩嘩~強帖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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