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有好生之德。馬要救,人也要試試救。你先把人抬入丹房,再多叫幾個師弟出來治馬。如果那人真已死去,我們也可以替他念念往生咒,望他早登極樂,才不失出家人慈悲為懷的道理。」
只待方丈見了傷者生起悲之心 ← 空格係咪個「慈」字?
支持鼓勵每位離教者
唉.........多好的酒,不會喝就是不會喝——看著沙文的小說,只感覺到,我這種沒什麼文學修養的人,就像一些沒酒量的人一樣,多好的酒端在桌前,不會喝,就是不會喝。看到各位品嘗的人,都大讚這是好酒;我只喝到平常酒裡的苦澀,及酒醉後的嘔心、暈眩。
我想,我還是喝汽水好了。
不過,老實說,真的手痕痕,我也想寫一個長篇................

[ 本帖最後由 酒井明 於 2007-9-19 00:40 編輯 ]
Alessa is a daughter of Dahlia Gillespie. Alessa gets toasted in a ritual. Alessa is in agony. Alessa sends a part of her soul (the pure part, the part that wouldn't have to suffer) away in a form of a baby abandoned on the road. Harry finds the baby with his wife. They name her Cheryl.

The rest of it... You know.
原帖由 酒井明 於 2007-9-19 00:38 發表
不過,老實說,真的手痕痕,我也想寫一個長篇................

籌備多時,蓄勢待發,千呼萬喚,石破天驚,萬眾期待,無與倫比,舉世無雙……
支持鼓勵每位離教者

回復 270# 的帖子

最後贈你四個字:冇咁巴閉。
我的長篇小說,沒有旁徵博引的註解,沒有優雅的文言語句;不過,卻有叫人不禁細想的故事情節。
如果沙文寫的是交響樂,我寫的是流行歌曲;如果沙文的作品是課堂上的必讀教材,我的作品就是那些不喜歡上堂的學生們,在抽屜下偷偷翻看的一本小說。
Alessa is a daughter of Dahlia Gillespie. Alessa gets toasted in a ritual. Alessa is in agony. Alessa sends a part of her soul (the pure part, the part that wouldn't have to suffer) away in a form of a baby abandoned on the road. Harry finds the baby with his wife. They name her Cheryl.

The rest of it... You know.
原帖由 酒井明 於 2007-9-18 08:38 發表
唉.........多好的酒,不會喝就是不會喝——看著沙文的小說,只感覺到,我這種沒什麼文學修養的人,就像一些沒酒量的人一樣,多好的酒端在桌前,不會喝,就是不會喝。看到各位品嘗的人,都大讚這是好酒;我只喝到平常酒裡的苦澀,及酒醉 ...
小問題啫,您去報名先啦
http://www.wine-pages.com/course1.htm
de omnibus dubitandum
原帖由 酒井明 於 2007-9-18 08:52 發表
如果沙文的作品是課堂上的必讀教材,我的作品就是那些不喜歡上堂的學生們,在抽屜下偷偷翻看的一本小說。
我好鍾意上堂,有紗蓮師妹陪住我。您冇咩?
de omnibus dubitandum
原帖由 dye 於 2007-9-18 07:58 發表
「上天有好生之德。馬要救,人也要試試救。你先把人抬入丹房,再多叫幾個師弟出來治馬。如果那人真已死去,我們也可以替他念念往生咒,望他早登極樂,才不失出家人慈悲為懷的道理。」 ...
染色禪師辦事果真情理兼顧,但係我未講到此處啫,下回就有分解咖啦
de omnibus dubitandum
「這樣吧,貧僧法號,上『染』下『色』,乃丹房副座主持,略通醫理,我師兄無色是主持,正跟掌門方丈一起靜修。傷者是在車內嗎?如不嫌小僧醫術淺陋,我叫人先抬進去看看吧。」施梅馬上轉憂為喜,跪下謝恩,少林丹藥名滿天下,即便是丹房內掃地的也有著手回春之能,何况是副座主持?染色一招手,幾個僧人上車去抬沙文。但上車後,其中一人嚷道:「染色師兄,你叫我們抬個死人下來幹啥?這位施主已登往生極樂啦,不如你替她治好這馬兒,讓她帶回去好好安葬是正經。」

「不!不!」施梅鬢髮散落,像個市井瘋婦似的衝向車內,伏在沙文胸口,好久不起來;一個僧人欲彎身扶她,染色搖手制止。終於,她叫道:「沒死!沒死!大師,你要很用心、很留神,像入定一般就能聽到他的脉博。」眾僧見此情狀雖同情她,但各人相互對視,均表搖頭不信。施梅只好望向染色,染色不忍太逆拂她,遂在車邊拿起沙文的手腕切其寸口脉,原只是虛應故事,順一下施梅的哀求而已,正欲放手,指頭上忽似好像真的有一下微微脉搏跳動。染色眉頭一皺,再分別以浮、中、沉三種指力再切,過了半刻,點頭道:「脉息是似有若無,不生而又未死,奇哉怪也…..抬下去吧。」施梅鬆一大口氣,向染色千恩萬謝,眾僧又再彎身,其中一人無意中往車內的經卷瞥了一眼,問道:「師兄,這是什麼經書?怎麼咱們從未見過?」另一僧人隨手翻了幾翻,驚呼:「是大秦景教!他們…..是景教的邪魔外道!騙咱們說是掌門方丈故人之女!」

眾僧嘩然,跳下車來回進寺中,染色怒上心頭,拂袖道:「兩位是景教中人,敝寺不便招待,請回吧!」施梅剛以為沙文保命在望,傾刻間便即担雪填河,當堂呆若木雞,萬念俱灰。她慢慢軟倒,雙膝著地,向寺門叩拜,慘切哀嚎:「我不是景教的…. 我不是景教的….」全拋卻平日傲雪凌霜的孤高,跟世間任何一個為情郎乞命的姑娘並無二致。她不住地叩頭,除此之外,六神無主的她想不到任何辦法了。

午時,寺中又有鐘聲响起,施梅記得小時候來訪,聽過「午時飯鐘响,食存五觀修」;寺僧吃飯前須唸一唸「食存五觀」(注126),好像景教的飯前禱一般;她突動念:「是了,我唸佛經,他們便知我不是景教的!」於是,一邊叩頭,口中朗聲背誦【地藏經】、繼而【大悲咒】、【楞嚴經】、【法華經】。午後陰霾伴著涼風,罩滿少室山,驀然一下電光半空閃耀,映得她容色煞白,豆大的雨點並不理會塵世兒女事,不論情人是否生離死別還是執子之手,都是一樣打下來,毫不留情。淅瀝淅瀝的雨聲此起彼落,也不知道寺內僧人,有誰會聽到她的緲緲梵音。

日換星移,如此過了兩天,寺中僧眾打著傘進進出出,但再無人理會她。寺僧沒有趕她走,想是因為只多待一時,沙文屍身僵冷,她便會自行離去。還是染色靜靜給她送過一碗齋飯,才不致虛脫昏倒,支持至今。雨停後不久,門後傳來一個清亮的老者聲音:「閉關九日,似是大雨方停,正應了孟浩然的一句『夕陽連雨足,空翠落庭陰』,那下兩句的境界,不知眾位師弟中有沒有能參悟的?」施梅本已神智迷糊,一聽這聲音,精神百倍生,一眾僧人走出寺門來,中間擁著一個慈眉善目老和尚,認得正是少林方丈澄浪禪師,眾僧卻你問我、我問你:「下兩句是什麼?」施梅那能錯過良機?便即膝行至澄浪足前,答道:「看取蓮花淨,方知不染心。」眾僧怒道:「魔教妖女胆敢冒犯方丈!」就要拉開她。澄浪卻擺手止住:「真混賬!你們一群禪宗和尚,領會詩中禪意反倒不如一個魔教妖女?」
de omnibus dubitandum

回復 273# 的帖子

嘩...........你D聯想又幾""級喎!我只係用比喻,講下大家o既作品o既巿場定位;你竟然聯想到上堂o既情形。真犀利。

[ 本帖最後由 酒井明 於 2007-9-19 17:17 編輯 ]
Alessa is a daughter of Dahlia Gillespie. Alessa gets toasted in a ritual. Alessa is in agony. Alessa sends a part of her soul (the pure part, the part that wouldn't have to suffer) away in a form of a baby abandoned on the road. Harry finds the baby with his wife. They name her Cheryl.

The rest of it... You know.

回復 276# 的帖子

施梅死命抱緊澄浪雙腿,哭道:「我不是景教的!澄浪大師,我….我是羅紗蓮!」澄浪細看之下道:「妳….妳是跟羅公子一起失踪的女兒?紗蓮十一、還是十二歲時曾在本寺盤桓近一年,雖有十多年不見,妳…不似她的模樣。」施梅想起當然要脫下面具才好相認,這次,澄浪辨識眼前這女郎雖然容色憔悴,面貌卻依稀便是當年那個老纒著天竺神僧學西域文字的丫角小姑娘,只是昔日的天真稚氣,換成了今日的國色天香。「啊!真是妳!紗蓮。」

此時,階下馬車的蓋子在一聲隆然巨响下裂成片片木屑,一個人影如鴻鵠沖天,身形在寺門樓頂打一個轉,飄降在羅紗蓮面前厲聲高叫:「紗蓮師妹!真的…. 真的是妳嗎?」卻不是沙文是誰?

沙文跟羅紗蓮打個照面,百劫重逢,恍如隔世,兩人驚喜之情一般同樣,沙文驚喜尋訪多年的紗蓮師妹就在面前,而且就是相處多日的施梅;他不敢眨眼,生怕一開一閤間,紗蓮忽地又不見了。羅紗蓮驚喜奈何橋上竟有回頭路,眼看一坯黃土葬英魂,卻幸覓得樂昌之鏡重歸塵寰。大家都摸著對方面龐,觸手生温,確定不是處身黃梁夢中後,相擁痛哭。

澄浪倒是認得沙文的,但見他們難捨難離,久久不分開,此乃執著於「貪嗔癡」的「癡」,如此便不能入涅槃;更何况寺門之前,成何體統?乾咳一聲示意。二人然如夢初醒,沙文還不願放手,被羅紗蓮一把推開。沙文這才向澄浪行禮:「晚輩沙文,見過方丈前輩。」但他的心思如何會放在此?一轉頭又嗚咽著向羅紗蓮道:「師妹,我找得妳好苦!」卻被羅紗蓮一記耳光「啪」的一聲重重打下來:「你騙得我好苦!」

沙文掩著臉,流淚呼寃:「我…沒有騙妳!」羅紗蓮聽他這樣說,心中更是氣苦:「我這幾天是怎樣過的,你大可問問此處眾位大師,皮肉之苦倒也罷了,你….你知不知道人家的心有多疼?」說著,抽抽噎噎的又哭起來。沙文執著她的柔荑道:「我真的沒騙妳,是令狐史京這臭小子說我死了而已,我何曾有說過自己死了?我現下不是沒事了麼?」羅紗蓮怒極反笑:「那反倒是我多事了?」沙文忙道:「那….又不是,我想告訴他我施展『超乎常理三日還陽功』,只說了一個『超』字,他便以為我用的是『超越箿籮全能舉石玄功』,必死在他的『先天無極雨俐薰式』之下…..」

沙文說得焦急了,握著她被夾傷了的手不禁力度不覺重了些,羅紗蓮「唷」的一聲呼痛,澄浪趁機道:「好啦好啦,老衲也有很多話要問你們,但紗蓮姪女疲憊不堪,先歇一宵,明日再說吧。紗蓮,你師兄混入景教是為了救妳父女倆,他沒有騙妳。」又對染色道:「你看一看紗蓮姪女的傷勢。」染色道:「回方丈,紗蓮師妹是因為不得進寺,連日在寺門外不斷叩頭,又逢大雨,風寒入體…..」澄浪大為不悅:「那你給她調理一下,再吩咐師弟們好好接待。」厲聲問:「是誰不讓她進寺的?」眾僧都怕擔待,不約而同說是首夜的兩個小沙彌,一個是「濟」字輩的濟各、一個是「若」字輩的若望。澄浪丟下一句:「叫他們自己去戒律院領二十法杖。」率眾回寺去了。
-----------------------------------------
(注126) 食存五觀
http://www.geocities.com/putisato/1-827.htm
de omnibus dubitandum
好一個他媽的染色鳥禪師。見死不敉正烏龜王八蛋……

回復 278# 的帖子

佢都有悉心治理,唔好鬧佢啦
==================================
羅紗蓮欲請澄浪饒過他們,染色卻上前要她伸出舌頭察診,她口不能言,只好罷了。看過她手上夾傷、額上叩頭瘀傷,染色掏出一塊牌子遞給沙文:「紗蓮師妹只是疲勞過度而已,沒有大礙,其餘的亦只小傷,我少林丹藥一搽一服,藥到病除。….其實,適逢今日雨後初睛,小僧本打算上山採藥,若能及時採得雨後的山草藥,其藥性最是不慍不躁。沙兄你運氣真好,小僧近來研製了幾種新藥,醫治你師妹最是對症,這樣罷……你拿我的的令牌到丹房,問他們要一服『少林感冒五花茶』、一粒『少林白鳳丸』,可馬上活血驅風、補元陰、理中氣,給師妹飯後服用,外搽『少林勿思佛陀玉蘭露』,立治瘀傷,兼可美白肌膚。」沙文稱謝,染色又道:「是了,剛才你說曾運用什麼『超乎常理三日還陽功』,小僧看來必定是近於龜息大法之類的內丹功夫,散功後最好全身遍搽『少林活絡油』,再服一丸『少林養陰丸』,可助真氣迅速回復運行奇經八脉,否則數日內有時會氣窒不適。」沙文再三稱謝。「好啦,小僧要上山去了,有時山草藥不易找,可能明日始回。」沙文道:「師兄慢走。」便另有僧人來領二人去用飯。

沙文見羅紗蓮病體懨懨,嬌弱無力,蓮步蹣跚如風中擺柳,便欲伸手去扶,羅紗蓮微一側身躲開,雖然她別過頭去,但沙文已見她眼角帶淚,知她仍在懊惱自己,便 不敢再惹怒她,只在旁亦步亦趨,防她跌倒。吃飯時她只一味低頭,一言不發;人前不便多話,只好由她。飯後寺僧帶他倆到客房,沙文只問明二人房間所在,說先 到丹房取藥,稍後自到;他先到馬車上取了套羅紗蓮的替換衣裳,請寺僧照料馬兒才到丹房。

丹房內,兩個小沙彌摸著屁股雪雪呼痛,沙文不禁奇問:「兩位小師父莫非便是…..」一個小沙彌答道:「洒家法號弱望,」指一指另一個小沙彌:「他是我師弟濟各,施主猜對了,就是我兄弟倆有眼不識泰山,那夜多有冒犯令師妹,還請恕罪。」沙文道:「好說了好說了,不敢不敢,累二位受苦,好生過意不去。晚生來此是找丹房的師父們…..」濟各道:「丹房今日是咱兄弟二人當值,雖是剛剛挨了板子,卻不能免。」沙文道:「二位辛苦了,染色師兄叫我來取…..」於是,拿出令牌將藥名告知。二人著他在外室稍坐,他們進內煎藥,不一會,將兩個藥包、另一碗茶遞給他,在藥包上寫上名字:「你們一人一包,只是大號的藥丸不巧都用光了,這些藥丸是小號的,所以要服兩丸方合療效,外搽內服全都在了,先外搽、再內服,服後泡一泡熱水浴,療效倍增。」沙文謝過,臨走前還關心地問:「二位小師父的屁股沒有大礙吧?你們也找些『少林勿思佛佗玉蘭露』塗一塗嘛,否則日後結疤便不好看了。」

沙文索性不回自己的客房,直往羅紗蓮的房中送藥,敲了一會門、叫幾聲「師妹」卻沒答應,看清門牌:「剛才寺僧說得再明白沒有了,有兩間客房,第一間『色』字號房是師妹的,第二間『空』字號房是我的,沒有錯嘛;唉,定是紗蓮還在使小性兒,不理睬我,要向她好好解釋、陪不是。」便略高聲道:「師妹,我給妳送藥來呢,妳不開門,我要自己進來了。」等了一會仍無聲息,只好潛運內力震斷門閂,推門而入。
de omnibus dubitandum
恭賀沙文和羅紗蓮相認!

沙文兄近來思潮洶湧咁喎!
支持鼓勵每位離教者

回復 280# 的帖子

因為本少爺比左少少刺激佢  佢局住要以快打慢嘛
花開花落花無缺!

對付教徒三式: 不主動、 不抗拒、 不負責!

回復 281# 的帖子

咁您不如再俾多啲刺激我,接下段啦
=======================================
沙文本還担心羅紗蓮有什麼事,進去卻見她坐在桌旁,用一道凄厲得椎心刺骨的目光瞪著自己,雖放下心來,又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她粉腮蒼白,從她失去血色的桃唇迸出一字一字:「士別三日,也刮目相看,何况十年?師兄已非吳下阿蒙,小小一條門閂,如何阻得了你呀?」沙文見她又變得如此生分,心如刀割:「師妹……澄浪前輩不是說了嗎?我為了找妳和師父,混入景教,我沒騙妳啊,妳連澄浪前輩也不信嗎?」羅紗蓮不理會他的辯白,自顧自續道:「我說呀,武藝倒也罷了,師兄的心計大有長進,才最堪稱頌;你自忖騙不到我,又明知令狐兄是個老實人,就借他的口來騙我,高明呀!高明…..」

「我…..我騙的是施姐呢!不是妳啊…..」羅紗蓮強作冷傲,終忍不住腮邊淚:「原來你倒還知道!你騙的是別的女子,不是我!你混入景教找我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只知道你先是薏蘊那金枝玉葉,然後見到施梅,又如浪蝶狂蜂般…..」沙文心道:「原來是為此惱恨,要開脫倒也不難。」叫道:「師妹,靠薏蘊進入景教中央,是師伯授意的,他日妳見到他老人家,一問便知。至於施姐嘛….正好說明我一顆心全在妳身上!」羅紗蓮聽得有點動搖,語氣沒先前般硬了:「你…你又不知道施梅就是我…..」沙文見她有些軟下來,膽子便大了些,趨前去執著她的玉手,柔聲道:「正因為此,就證明我心中全是妳、只有妳。我不知道妳是妳,還是要親近妳,可見不管妳是不是妳,我愛的就是妳;即使妳不是妳,我愛的還是妳!」

「師哥….」羅紗蓮聽他說得深情無限,低喚一聲。沙文知她至此已再度傾情,將她擁入懷中:「妳現在明白我的心了罷?」她微微抬頭,望著師哥,輕輕點頭。沙文又道:「我見妳叩頭叩得好苦,不是不想起來,我也不知道這『超乎常理三日還陽功』一旦運起來,任何外力不侵,即使刀刃加體,看起來利刃穿心,散功後便即復元;運功時人看似是死了,其實神智清醒,但何時散功嘛,卻是不能自主,到了第三日便會自行散功;當年大聖子便是由此『死後三日復活』。」「哦,原來是這樣。我…..我錯怪你啦,打的這樣重,還疼嗎?」「不及妳心疼。」沙文笑道。羅紗蓮作勢不依,在他懷裡掙扎了幾下,沙文那裡會放她?「哈哈,妳打我,還不是妳自己心疼?說真的,妳的傷才叫疼呢,快些乖乖的給我將這五花茶喝了,我餵妳。」

茶是苦的,心是甜的。沙文照濟各所說,先給羅紗蓮擦外用藥膏,不消一會,手上和額上瘀傷只剩淡淡的痕跡。「少林神藥果然名不虛傳,師妹妳看,不但瘀痕去盡,而且……以前妳是肌膚勝雪,用過『少林勿思佛佗玉蘭露』之後,簡直要像移鼠大聖上山 --- 臉上放光啦!快快再服下這兩顆『少林白鳳丸』,妳身子就必定會好了。」又倒茶給她服藥。「現在,只是衣服髒一點,我給妳燒水洗澡,換上乾淨衣服。」房內有澡盆、火爐,沙文一邊燒水,一邊便問她別來景况:「十載仳離,可憐我相思之苦,這些年妳在那裡啦?究竟他們為何要擄去師父?他現在怎麼啦?」

羅紗蓮將事情的起初說了個梗概,沙文在桌上一拍,歎道:「原來….師伯和我都想歪了。咱們一直以為景教的目標是師父,連妳一起刧走只是因為要遮掩此事,卻想不到此事根本不是江湖恩怨,目標居然會是妳!如果早想到,說不定便不會循這條路子查,走進了死胡同。小晄說得對,是我腦筋不行,只從一面想事情,想錯了回不了頭;你們失踪後,就陸續有舊約經文譯出來,我連這點也沒能注意到。」說得自怨自艾。此時,水燒好了,沙文說先回房,讓她洗浴。羅紗蓮卻不讓他:「我….心裡好怕,剛才你去拿藥,我多怕你從此不回來、又怕景教惡僧抓我回去。我不要你離開我,你架起屏風,坐這裡陪著我。」沙文笑著吻上她腮邊:「好啊,妳剛才兇巴巴的,是裝出來唬師哥,心中其實朌望著『怎麼師哥還不來?怎麼師哥還不來?』儍孩子,妳忘了此處是什麼地方?人人都會少林七十二絕技……..」

「哼,少林七十二絕技便怎地了?誰叫你心裡還有一個人?我怎知道你會不會突然有一天….離開我,去找她。」沙文苦思:「誰呀?…啊,對了,我心裡確是還有一個人。」眼看紗蓮臉色一沉,馬上打個哈哈:「這個人就是施梅、施姐。」紗蓮這才點頭一笑:「這些年來,你貧嘴薄舌的功夫倒也沒有擱下。」說畢轉入屏風後去,不久傳來淙淙水聲,如天籟仙音。沙文續問她歷年來在景教內種種情狀,一面取出『少林活絡油』,脫了上衣塗在身上;待羅紗蓮說到近况,他禁不住反問:「一離終南山妳就可以告訴我啦,為什麼一直騙我是施梅呢?」羅妙蓮的歎息聲似有無限悲酸:「我怎麼知道沙大將軍加入景教,意欲何為?人家是金枝玉葉公主,我嗎?一個草野民女,怎可跟她比?若是你著意做景教的乘龍蕭史,爹爹還有命嗎?」

不等沙文回答,她已換好衣裳從屏後出來,鬢邊微帶水珠,有若秋荷滴露,清麗脫俗,沙文不由看得癡了。羅紗蓮見他塗『少林活絡油』塗不到背上,狼狽不堪,不由「噗嗤」一笑:「獃子,看著我幹什麼?轉過身來吧。」便倒了些油在掌心,抹到他背上;沙文感到一雙柔若無骨的素手在背上游移,渾身說不出的舒泰。
de omnibus dubitandum
原帖由 沙文 於 2007-9-21 13:14 發表
咁您不如再俾多啲刺激我,接下段啦

你應仿傚金庸要倪匡代寫那時交代說,不要寫死任何一個人才對。
我發現你在描寫女子美態時,尤其得心應手,惟武打場面方面的筆觸就要加點氣勢才好。
支持鼓勵每位離教者

回復 283# 的帖子

老大要能而視之不能, 不能故示之能嘛
其實真相有機會係咁....
佢可能仲係處男  不過就係武俠小說高手

[ 本帖最後由 Step.King 於 2007-9-21 16:11 編輯 ]
花開花落花無缺!

對付教徒三式: 不主動、 不抗拒、 不負責!

回復 283,284 的帖子

暫時都冇法咖啦,曹雪芹都係咁,其實呢啲係生活體驗黎...........
或者我試下去找現任少林方丈釋永信禪師求佢收我做徒弟,等我入少林36房修煉出來打木人巷,然後再寫修訂本........祝我唔好做胡恵乾喎............
(美國有個牧師叫做王永信,唔知佢地邊個抄邊個?)
==========================================================================================================
「不能而示之能」尚要配合「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實則實之、虛則虛之」先得嘛,您當係定律咁黎用法,咪好易俾人捉到路咯?
史京仔您咁多廢話,咁您即係接唔接咖?

回復 285# 的帖子

你都冇位比我打
少林乃佛門清靜地  你唔係要我係少林寺開片呀??
花開花落花無缺!

對付教徒三式: 不主動、 不抗拒、 不負責!

高級模式 | 發新話題
B Color Image Link Quote Code Smilies
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