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作品] 意外的靈修(1)-(6)

我是基督徒。

老是找到會糟蹋自己的男人後的一些年,有個女基督徒突如其來的在我危難的時候照顧了
我,當時的感覺是我被上帝找到了,而且上帝賜給我這個女朋友來愛我。女朋友被教會的
人羞辱斥責,失去了原本在教會的地位,經歷一年的隔離與排擠,放棄努力,離開了這間
教會,但女友一直沒有放棄我。

2011年初,我因緣際會到了一個地方做靈修,希望可以得到心理上的醫治與幫助。當時,
我覺得隱居型的修道人都可以完全信賴,也覺得凡事只要有上帝帶領都會很安全。聖經裡
不是說嗎?如果不是上帝允許,一隻麻雀也不會掉到地上。所以,凡是會發生的事都不用
怕,上帝都會處理。

因為我對靈修是很生疏的,所以我要求要個「神師」來指導我。來的是個比我年輕許多的
俊美的外國男修道人,對我提出的一些對一般基督徒很挑戰的問題,都能夠面不改色很輕
易地回應以智慧的話。

修道的地方氣氛是很安詳又很親切的。修道人們都又年輕又活撥可愛。有些年輕人常常窩
在那裡不肯走,絕大多數是女人。

第一天晚上是眾人的活動時間,第二天晚上,神師有空與我談話。神師問我要不要去郊外
散步,恰好我是個喜歡野外的人,當然就答應了。那個地方日落後就人煙稀少,所以一路
上無人,只有蟲鳴風聲。走著走著,神師停下腳步,用手指輕輕觸碰,但方向明確地把我
移動到田邊,說:「妳看,月亮。很美吧?」我有點僵硬,因為才與此人相處第二天,還
算是陌生人。而且我是來請教神師指導靈修的,和此刻花前月下,柔聲細語的情調好像有
什麼不相符的地方。但我的理智一直在說服自己:不要想太多。人家是個有十幾年修道歷
程過了三關檢驗才當上的修道人。大概是外國人比較浪漫,所以會分享這種美好的事情吧?

後來,我們在田邊坐下聊天,他帶著我看星星,又深深地凝視著我,問些很私密的問題,
(這在深度的靈修或心理治療的時候,都會發生,所以我並沒有任何提防之心)我簡短地
回答之後,常看見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好像很渴望多了解我。我回過頭去看星星,仍然瞥
見他凝視著沒有移開的發亮的眼睛。我有點不知所措,但假裝鎮定。

我的理智不斷重複:人家是個有十幾年修道歷程過了三關檢驗才當上的修道人。我是個心
理有問題很容易誤會別人好意的人。不要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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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靈修(2)

談話間,修道人知道我有女友,也表明他對同性戀者的態度是:
世人並沒有必要分什麼性傾向,情慾處理不好的同性戀和情慾處理不好的
異性戀一樣是有問題的,沒什麼特別需要提出。

我很開心自己又找到了一個對同性戀基督徒友善的地方。對這個人至此,
真是可以無話不談了。

當時,我對工作有些擔憂。修道人很溫柔地說:不要害怕,那是幾天後的
事情,今天晚上在這裡是幸福的。
我的感覺又發出怪怪的警報,但我的理智仍然在勸說自己:外國人不太理
解「幸福」的用法,除了「上帝賜給我們幸福的生活」以外,還有男女私
情的含意吧?人家是修道十幾年的...。

總之,在靈修的那幾天裡,理智與直覺一直打架。現在回想起來,我的精
神狀態其實在那時就已經開始分裂了,因為理智一直要做些很規矩很靈性
的回應,而感受一直被自己否定與打壓,到後來,與修道人對談時,好像
有個我被關在自己身體裡面,往外看出去,而自己的嘴巴正在說著一堆很
合宜很精闢但言不由衷的話。

我第一次遇到男人有辦法跟我從藝術、歷史、哲學談到宗教,而且又表現
得這麼尊重女性、這麼溫柔。重點是,從一些非語言的表情動作,如果這
個男人不是修道人,我一定會毫不懷疑地認為他是看上我了。理智固然有
很多自圓其說的想法,但直覺抓取的與理智違背的訊息越來越多,我開始
跟上帝承認我對這個男人動心了。我有個對我有情有義的女友,男人是個
宣誓過的修道人。這種感情對我來說正是聖經上說的動了淫念就算是犯姦
淫的罪,我想上帝都知道,也會幫我處理。
我第一次遇到男人有辦法跟我從藝術、歷史、哲學談到宗教,而且又表現
得這麼尊重女性、這麼溫柔。

--> 呢度很多人都做得到吧.
你在教會找到朋友都不錯呢.

意外的靈修(3)

很混亂。不知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說。但實在沒有辦法。

在與修道人相處的期間是很快樂的,我也沒有覺得自己無法從這種感情中脫身。
修道人給我的靈修書上,寫著和上帝之間的愛像是不可告人的私密的愛,是保留
給自己和上帝之間的珍貴美好的祕密。在我受過的治療裡面也有提到過,缺乏被
愛與被了解經驗的人,很容易投射自己的需求在他人身上,當有一絲一毫疑似被
愛或被了解的感覺,就會飛蛾撲火地免費大放送。我的理智一直不斷說服自己並
企圖將感情移轉成靈修。

可是我的感情的反應是:上帝在開我玩笑嗎?為什麼我和女友相處了那麼多年,
也到處告訴人說我們兩個人是上帝配合的伴侶,現在卻出現一個我覺得相見恨晚
(而且好像很欣賞我很被我吸引的)的男人?自己的經驗裡,男人在心與靈上都
很缺乏,這讓我覺得自己很寶貴的部份沒有被了解與珍惜,現在出現了一個很有
靈性的男人--卻是個修道人。感覺很痛苦。

好像從前類似的經驗,最後我站在婚禮的門口,看著祝福的對聯,想著幸福是與
我絕緣的,我終究不敢搶奪、不敢出聲,靜靜遠遠看著、精緻地包好賀禮,送出。
我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幸福的。除了殘存的一點點愛的感受,沒有什麼是屬於我的。

理智在靈修期間最後為我作的一件事是:去問修道人為什麼要那樣看我。
修道人解釋說:那是他的習慣,看著人說話。還說:也有人在坐他的車的時候被
他嚇過,因為他轉頭看人沒有看路。
但是,之後他又一再像是鼓足勇氣問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一樣地問我:那樣看我會
不會讓我不舒服。
我也鼓足勇氣看著他說:不舒服倒不致於,但那樣會讓我覺得你看上我。
他直盯著我看,沒有回應。直到現在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聽懂了閉不吭聲還是沒聽
懂。

意外的靈修(4)

修道人主動把自己收藏的珍本書借給我,還把他每天晚上用來禱告的聖像搬出來
讓我看,他看起來有很熱切想要分享的什麼,但我不知該怎麼回應。

臨走,我相信修道人沒有什麼俗念。為了讓自己可以做個切割,我問:我可以抱
你嗎?
這是我從前擅長做的事,抱著人為人禱告,男女不拘,不少人很受鼓勵或安慰。
我想,就用擁抱禱告說再見,讓自己的私心斷念。
他很高興地點頭。

身體的渴切讓人誤以為是愛,但也許只是,飢餓太久,掉個不太離譜的獵物進來
都可以...。但受傷、渴望被愛的人不能分辨...。

他問:我們還可以再見面吧?
最後,握住我的手,再放開。和其他修道人禮貌性的握手完全不一樣。

我的感情,像接收到強烈的證據與召喚,完全拒絕接受理智的解釋。

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我再也受不了這個讓我情緒一直失控的秘密,哭著一直請
求女友的原諒,告訴她:我愛上那個修道人了。

之後,我就解離了。

有兩三個我共用這個身體,各自有意見,各自有習慣吃的食物,各自對冷暖發出
不同感受,各自有不同的體力。被壓抑過度的那部分,會索求大量刺激性飲料,
以便掙脫理智的約束,好出來哭訴。當她出不來的時候,頭痛、頭暈和心痛就是
她感到被欺騙與虧待的抗議。

唯一慶幸的是,大部分時候,所有的我是共存的,不會像人格分裂一樣,其中一
個做的事,另一個不知道。

女友在被背叛的痛苦中,繼續照顧著她熟悉的我與她不熟悉的我。

意外的靈修(5)

幾個月的折騰,為了處理自己的情緒,我很懇切卑微地要求修道人可以見
我和女友一面。修道人小心地確認了狀況以後,答應了。但是我被羞恥與
恐懼完全鎮住到一個我從來沒有想過的地步。完全無法說什麼,像顆石頭
一樣縮趴在桌面上。女友也因為處於自己是同性戀沒理由正大光明地為自
己爭取什麼的心結裡,並且,也礙於對方是一般人而言極為可敬的修道人,
根本沒辦法對他提出一堆自圓其說的神學哲學理論加以反駁。

修道人一面叫我不要當他是修道人,什麼都可以說,一面又否定我的解離
狀態,一面又以他是修道人的身分,直接說明某些問題是無庸置疑的。他
是宣誓的修道人,他的身體屬於上帝,他的愛屬於大眾。

他唯一可敬的誠實,就是,當我們兩個支離破碎地終於問到他在這段期間
對我的感覺的時候,他坦承有男女的吸引在。但在此前,他用了很長一段
話鋪陳,他不知為何看到我就知道我是個受傷很重的人,因此基於男性本
能,會想照顧我。而我會跟他談很深入的問題,所以他很喜歡跟我談話。
沒想到他這麼做,卻好像讓我的狀況更糟了。

他一再強調他不是有意的,他不是故意要問出那些事或造成那些效果的。

我不知道哪部分出來,靜靜告訴他:正常人說話是會依據對象認識的深淺
而有說話深淺的差別。如果交情很淺,卻會說很深入的話,那是這裡有問
題。(我說著用手切了一下眉心)

那好像是我某部分為了自保也為了保護他而跳出來的警告。但他事後的反
應,看來他並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如同他說他不由自主想關心我,但
卻完全不能理解(或是拒絕理解)我已經處於一個不可能給予人且很難回
應人的狀態裡。

我們離開修道院的時候,我新買的手鐲,突然嘩啦啦地掉到地上,這串鐲
子,平日我得要把手很刻意地縮起來才能脫得下來。

女友問我:想進去聖堂和修道人們一起晚禱嗎?
我說:不要,既然都證明了我和修道人都有問題,那就該暫時隔離。我們
趕快走吧!

再一次,我希望事情可以藉著理智到此結束,但並沒有。

事後,女友說:修道人一直很深情地看著我,但看著她的時候,卻是很正
常的眼神。
我有點錯亂。這個人嘴上說著他很遺憾好像讓我狀況更糟了,但卻沒有停
止自己行為的意思?

又,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心性(仍然會對女性動心),為什麼還以神師的身
分,把一個女人帶去無人的郊外,用那種態度,談那些話題?女人基於對
神師的信賴,或是被俊美溫柔男子的吸引,當然很容易和盤托出。然後,
他卻對把人的心挖出來之後,他該做些什麼處理(我不相信心理學),或
是該做什麼回應(我是修道人,是不好對人表達感受的。),完全地,不
覺得,或無知,或無能,總之,完全不認為自己應該負什麼責任或應該做
什麼回應。

之後,我回信坦承自己還是很想他,謝謝他願意誠實,至少在這部份上他
讓我不致於錯亂。

沒想到,他的回信裡,竟然寫著:希望有機會還可以見到妳。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啊?如果我和女友是一般夫妻,他可以在這種狀
況下堂而皇之地寫信給有夫之婦說:希望有機會再見嗎?

我原本已稍受安撫的感情,像接收到一個訊息:騙人!這男人不是真心要
做修道人的。他像是關在高塔上的公主,等待有決心的人把他救出那個封
閉的牢籠!

事後,女友說:修道人當時喋喋不休地對我的狀況提供了幾個解決方案,
其中一個,從他暗示的隱晦複雜,有經驗的女友推測那是類似驅魔儀式的
宗教儀式。

這些,尊貴的提供智慧方案解決困苦平民的人,怎麼不先把自己抓去驅魔
一下?很可能這樣可以有效減少教徒們需要被驅魔的機會。

意外的靈修(6)

後來,我才知道,神師個別指導教徒,原則上都應該在非密閉空
間。就像心理諮商室一樣,門上要有透明的開口或是房間要有來
往路人可看進去的透明窗。若是私下相處,則必須有第三者在場。

我不知道我的神師是沒有被教過這些規則,還是他故意挑漏洞違
反。

有一天,突然想通了。

從來就沒有什麼他不知何故看出我是個受傷很重的女人所以想照
顧我這回事。

受傷很重只是個釣人用的典型用語。未竟的暗示就是我了解你、
心疼你,我想照顧你。有誰沒受過傷的?這種技法用對地方十拿
九穩。

當我單獨一人,行色倉皇地出現在靈修地點門口時,誰都看得出
我有問題。有狩獵需求的,馬上會發現這裡有個發出虛弱訊息的
獵物。我又不年輕,所以對方以為他可以安全地玩玩解解饞。

否則,如果真是看到一個受傷很重的人想要去照顧,應該是小心
翼翼地對待,怎麼會是(以一個修道人而且還是神師的身分)想
要玩個愛情遊戲,還竟然以為可以安慰人呢?更不會在最後發現
我狀況似乎真的不是很對勁的時候,說:「我還以為妳很穩,很
快就可以從這種感情裡脫身。」

所以,當他在我們對談後,也知道我們彼此吸引的時候,還毫無
所謂地認為既然把事情說清楚了,那麼我們就可以做朋友繼續見
面。因為一切都在他的計畫中,他並沒有感情上的困擾,也沒有
顧念我把他演的戲當真了。他說「希望有機會再見面」當然輕而
易舉,這只是計畫中的遊戲,隨時收放自如,並不會動搖他在神
職系統裡的事業發展。

他當然不是真的被我吸引。兩個陌生人見面不到一天的時間,其
中一個就對另一個花前月下甜言蜜語起來了,這就算放在一般人
身上,也是很奇怪的事吧?而我礙於自己的弱點,和對對方的不
加分辨的多重信任,竟然盲目到信以為真地一頭栽進去。

最後聯絡的電話裡,他不談事情,迫不及待地屢屢說:我該怎麼
做?我不要打電話給妳,不要寫信給妳,如果這樣會讓妳好過的
話,我願意尊重妳。



漫長的幾個月之間,說想要照顧我的你豈有打電話或寫信關心過
我?你明明早就有我的電話和信箱位址。我還以為你們信件與電
話是受控制的,還很愧咎跟你聯絡會不會害你被上級注意了,一
開始還一直想幫你掩蓋,惟恐你清譽受損。

後來,我在慌亂中寫信說希望打電話給你,你竟然立刻給出私人
電話號碼,當下我感到,自己好像掉進蜘蛛的陷阱。原來,你是
可以打電話的,為什麼,一直被動地等待著我越陷越深?

終究,你發現了我和那些,安靜、卑微懇求你不要不理她們的三
不五時到你修道院裡去燒飯打雜繞著你轉的女人們並不一樣。說
不要再聯絡,是為了自保,還是為了尊重我?

畢竟你是跟我道歉了。此生還沒有男人明知道傷害我之後,竟有
勇氣道歉的。我很開心。

你一直說你不是壞人,沒有惡意。

我很難完整地說話了,沒告訴你:這世上並沒有壞人。

即便是那種強暴自己親生女兒的男人,你以為他壞嗎?你以為他
是存心要傷害親生女兒的嗎?他不是壞,他是壞掉了。你問他為
什麼要這麼做?不如問他有辦法不這麼做嗎?

就像我們,一個修道十幾年通過三關檢驗宣誓過的修道人為什麼
沒辦法不玩愛情遊戲,一個已經有了伴侶,還一起在教會工作,
到處做人「榜樣」的女人,為什麼會遇到一點小小的勾引就失魂。
(所以,你還一直問:你們兩個都不曾在有了對方之後,還愛上
過別人嗎?
千真萬確,我和女友從來沒想過有這天,從來不以為會有這天。
在親愛的你這個不良神師出現以前。沒有。)

你的修道理論系統,多麼包裝男人的弱點成為一種神聖:
因為耶穌是男人,所以主持聖禮的不可以是女人,這不是把男人
當神,這是一種角色扮演。女人的特性是順服,所以順服的女人
使男人主持的聖禮達成最高的完整。

那麼,學習力接受度良好的男性,不也同樣讓指導或主持的女性
覺得整個過程完整嗎?

與其拿不見得歷史上存在過的耶穌做說詞,不如大方承認,教會
系統不肯讓女人主持聖禮,是為了使男人獨佔俗世的權威。

又說:母親是自我,父親是他者,所以並不需要走向母親,卻需
要走向父親,去了解父親。

男人本來溝通能力就較弱,尤其華人社會裡,父親不懂跟孩子溝
通造成了家庭的隔閡與傷害是屢見的,教會卻把父親架高到一個
需要人走向他的神桌上,合理化男人的弱點。這能幫助父親融入
家庭嗎?神桌上是與人疏離的,宗教理論卻要男人去坐這個位置。

就讓,那些女人走向修道苑裡的你吧!幸好我有女友,不然我也
會成為她們其中之一,不去解決自己生命的問題,感情的問題,
縮在宗教的麻痺裡,望著俊美溫柔的修道人解渴。卑微地告訴自
己:我只要這樣就滿足了、就夠了。

我的上帝不在男人系統建構的教會裡,甚至不在基督宗教裡,我
需要重新找到自己的上帝,重新找到自己。

謝謝你讓我看見的。
為何咁複雜呢..

愛就愛,不愛就分手吧..
原諒我粗俗直接,不過該「修道人」似「食女聖手」多過「療心聖手」...明知去找他的都是心靈受過傷,非一般背景的人,還不斷跟人家在搞曖昧...那個所謂「驅魔儀式」,不知需要脫衣否?
「妳該不會以為我會為了妳放棄修道人的身分吧?」
最後一次談話中,他一句關鍵刺穿我,我因過分羞恥與恐懼而否認。

好像心底那個自卑感最初的恐懼終於成真:
妳以為妳是什麼人?
不去照照鏡子?
憑什麼那麼優秀的人會看上妳呢?
憑什麼一個修道人會喜歡妳呢?
妳什麼也不是,
幸福絕不會是妳的。

但是,
哪個受傷渴望被愛的人不會被一個
俊美聰明又有靈性又談得來的人的那些
狀似很欣賞妳很被妳吸引的言行打動呢?

那是個羞辱,
只是,如果你可以那樣言行,
那我為什麼不能以為你就是不想做修道人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舉動?


但現實中,我還有個長年一再為我犧牲,對我始終不離不棄的女友。

這,哪裡是愛或不愛單純的選擇題...

我又不是電動玩具,
可以開關自如。

還是,難過,

但,這樣看著大家的回應,好像,更清楚自己到底
看不清
到什麼程度

宗教造成的,靈性上的,幻覺,
過分信賴信仰裡的前輩或是神師之類的,
不相信自己的判斷。
造成的後果實在離譜得,清醒過來時,自己都不可置信。

我,當時,真的把這個男人當成是耶穌。
她是寫小說,不是真的。不要認真。(個人意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本帖最後由 dior13dior13 於 2011/12/21 06:04 編輯

大作,感激分享,我收下了.

人格夠踏實的話可以啟動三方操控機制(三方情報交流),兩個對人,一個在後方作主控,但最後的主控要夠聰明,人身何必要以真面貌示人呢?

你的手筆是不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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